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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王(289)

作者:水千丞 时间:2019-01-29 16:52:23 标签:年下 相爱相杀 有虐 狗血

  孙末黯然道:“这万里江山里,心疼陛下的,怕只有老奴一人了。”他默默退了下去。
  元南聿看着一桌子精致的菜肴,一筷子也吃不下去了。想着孙末那哀怨又伤感的模样,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伪,不知道是陈霂派他来做说客,还是他想向陈霂邀功。
  元南聿知道陈霂这个皇帝当的定然不顺心,但也绝不至像孙末说得那般可怜兮兮,他只是不明白,陈霂为何会为了他如此煞费苦心,若只是为了肉欲之乐,制服他不费吹灰之力,何必与他周旋这么久?
  他越想,越是茫然。
  元南聿一直等到黄昏,才见到了陈霂。
  宫女正在为陈霂更换常服,他从早朝一直忙到黄昏,眉目间不免有疲倦之色,但在见到元南聿时,还是眼前一亮。
  元南聿行了礼,就站在一旁,待陈霂换完了衣服,挥退了下人,才走了过来,拉着元南聿的手笑道:“走,去御花园赏梅。”
  陈霂令侍卫清空了整个御花园,摆了一桌赏梅宴,橙黄的烛火映照着洁白的雪、鲜红的美,幽谧而精美,令人陶醉。
  俩人卧在厚厚的虎皮软榻上,四周烧着炭火,一丝一毫也不觉得冷。
  陈霂端起酒杯:“这是用青梅酿的酒,与这梅花是同源不同宗,都是梅,这梅花便只能用来看,这青梅就甘美可口,还能用来制成香酿,你说,是做梅花好,还是青梅好?”
  “我是个武将,你少跟我拽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元南聿一口干了酒,“嗯,好喝。”
  陈霂哈哈大笑起来。
  俩人喝着美酒,陈霂绝口不提那些糟心之事,而是说起了自己初去云南的种种,而后又是如何在燕思空离开后,一步步壮大自己,听来亦是令人心惊。
  元南聿听得入神,也忘了与陈霂针锋相对,甚至说起了过去交战的那些利弊得失。
  直至俩人喝得微醺,陈霂看元南聿的眼神愈发深沉而专注,元南聿意识到自己对那样的眼神并不陌生,他不仅感到口干舌燥,身体也僵硬起来。
  陈霂沉声道:“所有人,退下。”
  四周静候着的太监宫女侍卫,一声不吭地退去,连脚步声都轻不可闻。
  元南聿别扭地坐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
  陈霂伸出手:“过来。”
  元南聿斜睨着他,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心中已然有些慌乱。
  陈霂一扬手,将横在俩人中间的矮桌掀翻到了地上,并利落地欺身将元南聿压在了身下。
  元南聿深吸一口气,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霂。
  陈霂低下头,轻轻舔了舔元南聿的唇,声音有几分沙哑:“想要你,想了好久……”
  元南聿依然僵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霂狠狠吻住了那温热的、带着青梅酒香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又热辣地索取着他的津液。
  元南聿酒意正醇,被这密不透风的亲吻弄得更加晕眩,他本能地想反抗,却被陈霂提前抓住了手腕,用力按在了裘皮上。
  一吻毕,俩人都有些微喘,鼻尖顶着鼻尖,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
  “说实话,你有一丝一毫想过我吗。”陈霂柔声道,“想过我们缠绵的日日夜夜。”
  “放屁。”元南聿冷酷地说。
  陈霂笑了:“不承认也没关系,你心里知道就行。”
  元南聿咬了咬牙,只觉这一刻,自己在陈霂那摄人心魄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你那天发过誓。”陈霂轻佻地描绘着元南聿的唇线,“我现在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元南聿骂道:“磨磨唧唧地像个妇人。”
  陈霂大笑两声:“马上你就知道,我像不像‘妇人’。”言笑间,一把撕开了元南聿的衣襟。
  元南聿脸色一变,被刻意埋藏的记忆全都翻涌而上,当陈霂埋首在他颈间轻咬、手伸进他衣襟抚摸时,他已经开始颤抖。
  陈霂一边轻抚着元南聿结实矫健的胸腹,一边用唇齿在他颈项间留下串串爱痕,并不忘调侃:“你在害怕吗?”
  “……胡说。”
  “可你在发抖呀。”陈霂低笑道,“堂堂叱咤风云的元大将军,竟会因为被男人压在身下而怕得发抖。”
  元南聿一个翻身,反将陈霂压在了身下,他挑衅地扬着下巴:“怕你?做梦吧。”
  陈霂笑看着元南聿,一手扯着元南聿的腰带,一手灵活地顺着敞开的衣襟钻进了他腰间,甚至一路往下,伸进了裤子里,揉弄着那紧翘地臀肉。
  元南聿一拳踹在了陈霂脸庞,居高临下地、恶狠狠地瞪着陈霂。
  陈霂深深凝望着元南聿,勾唇笑着:“你想试试这个姿势?我怕你许久不做,这样进来会疼的。”
  元南聿气得眼冒金星,要控制住不把手放在陈霂那细长地脖子上。
  陈霂却已经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衣带,拽下了他的亵裤。
  元南聿眼看着自己的外衣被尽数剥落,仿佛在战场上被敌人掀开了护甲,那种不安和慌乱令他想打退堂鼓了。
  陈霂显然从他游移地眼神中看穿了他的意图,自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趁其不备,挺身而起,将他按在了裘皮上,并俯下了身去,在他的错愕之际,将那绵软的阳物含进了口中。
  元南聿惊呆了。
  由于太过震惊,一时竟是浑身僵硬。
  堂堂九五至尊,居然在……居然将那……居然……
  他脑子一片混乱,却被陈霂那笨拙地动作惹得血液上涌。
  陈霂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做,只是那一刻想要控制元南聿的情绪占了上风,令他没有多想,可他也并未后悔,反而有些好奇地用唇舌逗弄了起来。
  “唔……”元南聿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性器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身体更是燥热不已,此事带给他的震撼大于快感,他心中再是看不上陈霂,可陈霂毕竟是皇上,尊卑有别是刻进每个人骨血里的规矩,在这样的刺激下,他竟控制不住就射了出来。
  陈霂一时躲闪不及,大多被喷在了身上,另有一点残留在脸上和口中。
  元南聿懊恼不止,浑身红的像熟透的虾子,甚至不敢正眼看陈霂。
  陈霂吐掉了嘴里微腥的体液,他并未觉得受辱,反倒因能够掌控元南聿的身体而兴奋不已,而且,他又有了欺负元南聿的把柄,他慢腾腾地将脸上的体液抹掉,一下一下地蹭在了元南聿的腿上,并笑道:“元将军这般饥渴吗?这也太快了吧。”
  元南聿臊得恨不能当场消失,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粗声道:“你疯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曾这么快。”陈霂顶开元南聿的腿,趴在了元南聿身上,边用手沿着那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便轻笑着,“这身体一定很想要,你却偏偏嘴硬,何苦呢。”
  元南聿咬着牙:“我说了,少废话!”
  陈霂低头含住了元南聿的乳首,情色地舔弄着,沾了乳膏的手指趁机绕到后臀,钻进了那臀缝间。
  尽管早有准备,可当那难以启齿之处再次传来熟悉又陌生地诡异感觉时,元南聿还是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缩紧双腿。
  陈霂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用身体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插入后穴的手指更是放肆地翻搅扩充着。
  元南聿不禁拱起了腰身,难受地扭动着,他咬着下唇,额上汗如雨下。
  陈霂下身硬挺,亦是忍得难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半敞的衣襟里,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俯下身,轻咬着元南聿的唇瓣,“你可知我忍得多难受?许多次我都想,干脆将你绑起来肏个痛快……”说话间,他将两指狠狠插进了那肉穴深处。
  “啊……”元南聿惊呼一声,身体不觉挺直了。
  “但我又不愿难受。”陈霂低声说着,语气中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想这事,明明我也喜欢,你也喜欢,但若强迫你,你便永远不会承认你喜欢。”
  “你……混账……”元南聿只觉身体要烧起来一般,“不是强迫,你也是逼迫。”
  “你可以不答应的,是你未战先败。”陈霂含住了元南聿的嘴唇,狂烈地吸吮着,并在唇齿模糊间说着,“你输了。”
  元南聿那前后命脉都被陈霂玩弄了一番,此时浑身已经发软,但听得此话,还是聚起浑身力气,想要将陈霂掀倒在地,而陈霂似乎对他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在他发难之前,已经一把掰开他的臀瓣,腰身一顶,昂扬的性器狠狠捅进了那微张的肉穴。
  “啊——”元南聿惊呼一声,痛楚之余,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刺激。
  陈霂只进了几寸,就不敢妄动,元南聿的脖子都红透了,额上青筋凸显,显然并不好受。
  陈霂抚摸着元南聿脸颊,轻声道:“放松点,不要自讨苦吃。”
  元南聿怒瞪着陈霂,可此时他浑身赤裸,双腿大张,整个人都在陈霂的侵犯之下,那恼怒的一瞥,在陈霂看来只是格外地刺激,陈霂亦是忍得难受,他用指腹揉弄着那湿软的穴口,将那粗长的物件缓缓地推入甬道之中。
  元南聿睁大了双目,看着木亭那丹绘的顶,眼里却又仿佛空无一物,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过去那些淫靡的画面。
  他的记忆彻底被唤醒了,他记得俩人在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也曾从这疯狂如兽的性事中得到过怎样的极乐。
  尽管他不想回忆,也不想承认。
  元南聿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陈霂将枕头垫在他腰下,将他的双腿几乎折到胸前,克制不住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痛楚很快被妖异地快感所取代,元南聿的两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裘皮,浑身透红,大张的双腿之间,正被男人那粗长惊人的阳物肆意进出,谁能想象,此时正被这般亵玩的,是名满天下的大晟一代名将?谁又能想象,压在其身上狂野掠夺的,正是当今的真龙天子?!
  陈霂的腰身疯狂地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片空幽地御花园,元南聿压抑地闷哼和他的粗喘交织在一起,正如他们的身体正在紧紧缠绵。
  陈霂在操干得最浓烈时,突然抽出了肉棒,元南聿只觉后穴一片空虚,喉咙里发出了难耐地呻吟,陈霂却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令他撅着那浑圆的屁股,将媚红的、湿黏的、微张的肉洞一览无遗地展示在自己面前,而后再度凶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元南聿发出了难以自控地淫叫,他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也难以阻止快感对他意识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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