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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归(71)

作者:贾浪仙 时间:2019-05-09 09:57:34 标签:破镜重圆 架空 种田文 虐恋 甜宠 市井田园

  沈越一番话多少有些道理,寻壑愁容渐下眉头,可转念一想,担忧再度涌上心头:“可我担心……我看勉斋没有半点好男风的苗头,恐怕……”
  “切,这世上最不该担心这个的,就是你。”沈越戏谑。
  寻壑不明白,追问:“什么意思?”
  “噢,当初我再三强调‘本人不好男风’,是谁厚着脸皮给我吹耳旁风‘爷试了我,就会喜欢了’?”
  ……
  勉斋收起银票,重阳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外头突然乒呤乓啷响起什物砸落的动静,重阳问:“外面好像在打架?”
  勉斋面不改色:“这儿偏僻,半夜常有野猫野狗野老鼠打架,见怪不怪。”
  重阳又听了会儿:“不对,这回我真听到大伯和义父的声音了。”说着跑了出去,绕到后院,果见寻壑抱着一根柱大树桩往追着沈越砸去。
  “大伯!义父!你们在干嘛!!!义父你这是要打大伯?……”
  沈越寻壑一个停了逃窜的脚步,一个丢开树桩,沈越尴尬道:“我……我和你丘叔打雪仗呢!”
  “啊?哦对对,打雪仗,你看,”寻壑说着抱起头般大小一捧雪,恶狠狠朝沈越砸去,“沈越你看好玩不!”
  “好玩!好玩!”
  重阳:“……”


第90章 人生到处知何似①
  正月十八,天降圣眷。寻壑生父丘子衿昔年护驾有功,擢为蕴礼侯,享正二品俸禄,世袭罔替,此外,丘夫人也追封为二品诰命夫人,为世表率。然而丘子衿仙逝多年,因而侯爵实际受封者为其子丘寻壑。
  成帝原打算给沈越一个九品头衔,叫他协理永安、新秀二县改革,可是委状迟迟未下。沈越回想起自己曾托羡陶传达效忠之意,便揣摩成帝不予任命是让自己便宜行事之意。理清缘由,沈越次日便策马飞奔永康、新秀二县,协助改革之策的落实。
  二人重又恢复忙碌。
  一年之计在于春,农耕尤其重视开春。去年在沈越不遗余力的带动下,桑苗保暖工作及时且奏效,万亩桑田顺利度冬。得寻壑引荐,沈越又去杭州请来了一批养蚕老妇,为开春孵化蚁蚕准备。日出日落,待回过神来,一个下旬就这么忙活过去了,沈越匆匆返回江宁,仅和寻壑小聚半日,寻壑又因公务不得不返回官府。
  直到二月初四,沈越正在田里忙活,突然程隐赶来送信。沈越展信得知寻壑南下南越出差,遂问程隐为何不跟去。程隐只得如实相告:寻壑此番有意撇开亲随,悄悄雇了镖局动身。
  寻壑本欲先斩后奏的‘独游’就这么泡汤了,人还没下到杭州,就被轻骑狂奔的沈越追上。
  沈越在马身上一纵,径直跳上马车,掀帘就大骂:“沈鲤你干嘛!!”
  寻壑思虑重重,沈越这突如其来的出现更是让寻壑吓得跳起,待回过神,寻壑才问:“你怎么来了?!”
  沈越不理会寻壑所言,仍质问道:“出远门一个人都不带,摊上事儿了怎么办!”
  “我……外面都是人啊!”
  “人?!你请的都是饭桶吧,我闯进来了都不见人拦。”
  寻壑:“……”
  几名镖师挑帘,见车内二人虽争执得厉害,但举止甚是亲昵,最后脑袋一贴竟然吻作一处儿,遂烫手似的立马摔下车帘。
  唇舌交缠些会儿,沈越才松开,但鼻尖仍紧紧抵着寻壑,问:“怎么突然急着去南越?”
  寻壑想了想,才答道:“西蒙那边今年要求一百五十种样式,苏绣花样虽然变化繁多,但总归是换汤不换药。早年我在南越待过些时日,至今对粤绣念念不忘,趁着离交工尚早,我便到请命下南越瞧瞧,融汇吸收。”
  沈越冷笑,一只手滑进衣衽,贴上寻壑胸膛,捏住那颗小点揉搓,寻壑躲避不已,却被沈越另一手臂死死顶住,退无可退,寻壑不得已提醒:“外面有人呢!”
  “哼,我只管自己快活,外面有人与我何干。你要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办了你。”沈越说着更加恣肆,竟解开了寻壑裤带。
  寻壑涨红着脸问:“我……我没瞒什么啊……”
  沈越一把推开寻壑,怒道:“没瞒什么?!单单为衙门的事,你用得着支开所有亲随?用得着处心积虑趁我不在偷偷南下?!我知道你瞒的不会是害人的心思,但这才是叫我最害怕的。和你说了说了多少遍咱俩要坦诚!坦诚!坦诚!既然打算一起过,你有什么难处,就该说出来,一起面对!”吼完最后一个字,沈越力竭似的,无奈道,“算了,我看你是压根没想和我长久,那恕我自作多情了,告辞。”说着,沈越起身就要下车。
  寻壑衣衫凌乱,却也来不及收拾,跳起拉住沈越:“你别走,我说就是。我去南越,是为了把我娘请回来。”
  沈越平静下来,审视寻壑,问:“你娘还在?”
  寻壑摇头,笑得甚是凄惨:“我娘在我九岁时就去了,直到我十五岁,才攒够钱给她在灵光刹立了个牌位。可惜,骨灰什么的,早就没了。我不想说,是……南越是我身陷泥淖的地方,我不想你……连我自己都不愿回首那些脏事。”
  沈越把寻壑搂紧在怀里,柔声安慰:“我既认定你,就不会计较你的过去,以后别存着这个念头了。什么都自己扛着,你不觉得累,也多替我这颗发疼的心着想。”
  寻壑目中有星光窜动,可惜不消转瞬,光芒尽数灭去,寻壑恢复往日淡然得近乎麻木的神情,配合地依偎进沈越怀抱里。
  寻壑早已相好吉日,抵达南越的当天就登上桃花山,把供奉在灵光刹的母亲牌位请出来。之后四处采风的同时,还不忘搜罗奇珍异宝。其中收集到了数块霜白色的龙涎香,寻壑准备等朝廷南迁时,以祥瑞之兆上呈成帝。
  一日深夜,作坊里劳作的百姓们都回去了,寻壑仍在研究织挽工艺,沈越念寻壑晚饭没吃几口,便想着去附近酒家给寻壑带一碗热粥。跨出门槛时,却见一辆马车停驻门前,下来一小厮,沈越莫名觉得眼熟。这小厮见了沈越倒无甚反应,径自进入作坊。
  而今作坊里除了寻壑,还能有谁?沈越遂跟了进去。
  “百灵公子?……百灵公子!”
  百灵是过去寻壑在蓬门卖身时的艺名,时日久远,兼之数年不曾听人叫唤,因而在所难免地陌生了。这小厮唤了两回,寻壑才抬起头,问:“叫我?”
  小厮见了寻壑,喜道:“虽然有些变化,但模子还是原来的。百灵公子,我是伯喜,还记得我吗?”
  “伯喜?……”寻壑霎那反映过来,“你是小侯爷派来的?!”
  伯喜连连点头:“是呀是呀,我家主子打听到您到南越来了,差小的请您移步会面呢。”
  寻壑连忙站起:“卑职深恐叨饶了侯爷,是故没敢登门拜访,未想侯爷垂念,卑职诚惶诚恐。”
  “百灵公子是侯爷最知心的故交,不必客气,请随我来。”
  寻壑离开时,才想起沈越跟着,本想差他回去,可前车之鉴,顾忌沈越回头又责备自己多有隐瞒,只得硬着头皮赴约。
  莲香楼,三楼雅间。寻壑推门,见房内共三人,其中二人侍立窗边,还有一人正翻看倚窗眺望。
  “小……侯爷?”寻壑试探着呼唤。
  那扶窗张望的男子即刻跳起回神身,寻壑定睛,只觉得这人与记忆中的相差无二,全脸无一处棱角,圆圆胖胖活像过年摆的瓷娃娃。
  多年不见,这瓷娃娃却如过去那般,冲上前抱住寻壑脖颈:“百灵!!孤想死你了!!”
  对于小侯爷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亲密,寻壑只觉得毛骨悚然,即便没有回头,寻壑此刻也能察觉身后那道目光的杀气,便找个借口拉着小侯爷下来:“小侯爷久违了,咱们到屋里叙旧吧。”
  “哎呀,不抱不知道,一抱吓一跳。百灵,你而今是正四品官了吧,听说最近还加封了侯爵,是官府油水太少还是你奔劳过度,怎么还瘦得柴火似的?”
  小侯爷的口无禁忌与过去无异,寻壑忙比了食指放在唇边,推着小侯爷入内,并道:“不比侯爷,我生来就是无福之人,再多的富贵,身子也消受不起。”
  “又胡说……欸,百灵,后面是你侍卫么?喂,小子,你这样盯着百灵干什么”
  眼见小侯爷就要上前质问,寻壑赶紧的跑到二人之间拦住,着急着解释:“回小侯爷,这是我府上侍卫,他眼神生来就这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啊呀,多年不见,我好多话想和你说呀,咱们快快就坐吧。”
  好容易把小侯爷跟沈越拉开一定距离,寻壑松了口气。
  小侯爷虽然坐下,却仍不安分,捏着寻壑手腕感叹:“你这瘦得!去年孤见了些江浙流落到此的难民,他们不过脏了些憔悴了些,可都没你这么干柴似的!”
  寻壑:“……”
  “哎,当初就不该让你跟了那个叫沈什么……额,名儿我想不起来了,就叫沈王八吧。当初就不该让你跟沈王八的,那家伙心狠手辣,连自己兄弟都能痛下杀手,堪比禽兽啊!孤这座侯爷府虽不济,但再怎么也能凑出个数赎你出来。可惜你不愿意。”
  寻壑:“……”折扇屏风被拉开,虽然二人相隔,但寻壑此刻仍能想见沈越脸色。
  小侯爷继续唠叨:“还有啊,你难得下一趟南越,也不跟孤说一声,就打算这么偷摸着来、悄悄地走?!”
  寻壑心想,自己原本计划着独自南下,就是为了避嫌沈越,方便和故友会面,可既然沈越跟来了,寻壑就必须得顾虑着他的感受,是故抵达数日却装聋作哑,未曾造访侯爷府。斟酌些会儿,寻壑说:“昔日侯爷对我多有照顾,恩重如山。丘某不曾忘怀,何来忽略的心思。只是我昔日声名狼藉,登门造访,唯恐折损侯爷风评。”
  “切,孤向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你又不是不清楚。哎,你这人怎么还和当初那样,看似一切随意,可走近了就发现,你瞻前顾后,考虑甚多。人生有什么!只要不伤天害理,尽管顺着自己意思去做,哪来这么多顾虑!”说着,小侯爷给寻壑斟了满满一杯酒,得意地介绍,“这是暹罗进贡的木樨荷花酒,孤跟皇上讨了几坛,攒着舍不得喝。恰好你来了,快,尝尝味儿!”
  寻壑一饮而尽,小侯爷又满上一盅,寻壑连忙摆手:“不,不了,一杯为饮,二杯是解渴的蠢物,这酒是好酒,我不能叫他变成蠢物。”说是这么说,但寻壑其实是顾忌屏风后对自己约法三章的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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