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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渡(8)

作者:郑二 时间:2018-02-14 01:13:10 标签:生子 养成 攻宠受 强制爱 甜虐

  但今时不同往日,顾楚早不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了,脾性乖张的怎样也不能辜负了顾长安这些年心肝宝贝似的揣在怀里宠,他专门往人脸上踹,再腾出手来狠狠掐人腰上的肉,顾长安一时吃痛松了手劲,他猛的往上一窜,嘭一声撞在了床头板上,险些把自己撞出耳鸣来。这下可真惹毛了,任顾长安怎样把他摁在怀里揉都是无济于事了。
  顾长安见他越来越凶悍,便有些吃不消,打架吃不消,别的事情就要速战速决,索性把人抱着坐在床沿操,擒着细腰提落,借重力往里头撞,撞到肉壶上,那壶嘴便贪婪的啜哺,顾长安尝过甜头愈加胡作非为,密集的凿进去,察觉怀里的人要逃更是死死的把人抵在胯上磨。
  顾楚被磨得喷了水儿,脑子里有一阵的空白,回过神来便惊惧起这样激烈的交合,顾长安进的很深,深到几乎要撞开壶口,他逃不掉,吓得哭了出来:
  “太深了,嗯——不要,不要这么重!”
  连哭都哭的这么好听,顾长安不得不咬着牙忍着粗口哄他:“不进去,你乖啊。”
  顾楚抓破了他的背:“你怎么回事啊,这么久,好了呀!”
  上面一张小嘴不管不顾的催他,下面一张小嘴却紧紧的吸着他不让抽出来,水多的能把他浇化,顾长安射了一次很快又硬,他觉得自己这条老命早晚要交待给这妖精。
  夜夜这样招惹,脸上也就难免挂彩。顾楚原是极收敛的,两个人的私房事终究是叔侄乱伦,不是被逼急了他绝不敢显露半分。相比之下,顾长安倒像是故意招摇,挂了彩照样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仿佛那脸颊上的挠痕与脖子上的牙印都在别人身上。老友约打球,见面一看他那模样便都笑喷,传来传去,人人都知道了他家有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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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容正非人已回京,听闻消息却不好多问,两个人从战友到如今,也是十几二十年的交情,他不想把关系弄得太生分,暗地里便徇私照顾荣晟的生意,算是求和。顾长安直性子,受了他一次恩惠便主动联系了他:“这么客气,怎么,我又是哪里得罪你容主任了?”
  容正非叹气,问:“小陈好点儿了吗,我听说你们……”
  “她最近正在办移民呢。” 顾长安说,“离就离,也是我对不起人家,好好嫁过来,一天安生日子都还没过过。”
  容正非沉默了片刻,说:“倒看不出脾气这么大。”
  顾长安反问:“这是脾气大吗?”
  容正非说:“你没完了?20亿的项目给你还不够?”
  顾长安不说话,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容正非说:“下个月老爷子七十大寿,点了名叫你过来,估计想当面赔个不是。”
  顾长安忙说:“那可不敢。”
  容正非说:“小栩三番两次的胡闹,老头儿也是要面子的。”
  这会儿要面子,早干什么去了,顾长安实在懒得再应他。
  顾容两家的交情可以追溯到上上个世纪初,两家曾祖同朝共事相交甚深,到祖父一辈还曾心怀抱负共同留洋,只是顾家的祖辈们几经动荡心灰意冷,选择从政的已然不多,顾长安父亲这一支更是早早的离京,如今只在江南富足之地本本分分做个商人,富甲一方与世无争。
  容家这样的高干人家,顾家早已无意攀交,但生意人,三教九流都不得罪,人脉广总不是坏事,因此顾长安回了宅子便毫不意外的听到了老太太的劝诫,容正非的父亲已经亲自给她打电话叙旧并为小女儿的过失道歉。
  “莫不是知道了你没结婚?”老太太忧虑重重。
  顾长安笑得像恶作剧得逞:“那怎么的,还想求我娶啊。”
  老太太气得直拍他:“没个正经!那可是容家!”
  顾长安说:“容家怎么了,我孩子都两个了,就是想娶二房,那也得看原配夫人乐不乐意啊。”
  老太太怒道:“也是个不争气的,要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家,堂堂正正的嫁进来,哪里还有这么些个乱七八糟的事!”
  这话说的顾长安立刻就不高兴了,谁也没资格将顾楚说三道四:“您这话不对吧,老婆进不了门是男人没本事啊,要么是降不住老婆要么是摆不平家里头,扯什么清白不清白,实话告诉您他跟我的时候比我可清白!谁特么又上您这儿嚼舌根了?没有?没有那您往后就少猜疑,这种话我不爱听!”
  这劈头盖脸的,顾老太太差点要哭出来,可连句申诉的话都不让她讲,顾长安就虎着脸拂袖走了。
  顾楚在约见孔阳之前把三百万兑了现,他不确定高利贷还债是不是可以用支票抵。
  三百万装了两个大箱子,两个保镖帮忙拎着,三个人穿了厚实的长大衣出门,看架势倒像是要去做坏事,他暗自叹息。
  孔阳等在红灯区的巷子口,见了面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讲,顾楚自然是不会劝他从今往后要如何的痛改前非,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三言两语能够改变的事情,他情愿相信他会振作起来。
  上了楼,某某信贷公司油腻腻的招牌挂着,逼仄杂乱的办公室里一股浓重的烟草气味,顾楚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小腹,旋即退了出来,只让一个保镖陪孔阳进去交钱。
  并没有等待很久,两个人便出来了,手里拎回一个钱箱,一同出来的还有顾兰生:“算错了利息。”
  顾楚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兰生说:“大爷怕您吃亏。”
  顾楚气坏了,顾长安的罪状又加了一笔。他虽然知道顾兰生的背景,但总归一直是拿他与顾承一样当小辈看,不管他今后是否继承他表叔的衣钵,至少现在还是个大男孩,是顾家老管家的独生子,那老管家顾乘松忠心耿耿,哪有做东家的还把人家孩子往染缸里推的道理。
  顾兰生自然无意向他说明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敢说,这位侄少爷在顾承眼里与生母无异,他怎敢叫他知道太多。
  一行人下了楼,孔阳要上车,顾兰生拦住了他:“孔先生,请把借条写一写吧。”
  孔阳一愣,看向顾楚。
  顾楚刚一开口便被顾兰生堵了回来:“我们侄少爷这笔钱也是借的,债主不比借高利贷的好说话。”
  顾楚被噎的说不出话,孔阳见他不语,心一横便说:“那余下的一半你也一道借给我吧。”
  顾楚很想说好,但他马上想起公司最近的资产清算,满打满算也值不了三百万的转让费,而且一旦公司转让,近一年内他不可能有任何收入,他实在不想再欠顾长安那老混蛋更多。
  他的犹豫让孔阳心凉,自己当年掏心掏肺帮他的时候哪里有犹豫过呢,如今自己身陷绝境,连施舍他却都不愿再多给一些了。
  他苦笑着说:“好,我写。”
  顾楚有苦难言,只好说:“你不必写明还款日期。”
  公司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手头的合同要完成,货要验收进仓,又要与人洽谈转让,一桩桩一件件实在叫人疲惫,可有顾长安的人跟着,顾楚就是累也精神饱满的撑着。
  公司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手头的合同要完成,货要验收进仓,又要与人洽谈转让,一桩桩一件件实在叫人疲惫,一天夜里忙的忘记吃晚饭,醒来时竟低血糖了,当值的保镖坐在客厅沙发,他不敢叫人看出异样,含了一块糖才勉强支撑着出去下了一碗清汤面,刚一坐下,顾长安就来了。
  凌晨三点,顾楚一边瞪他一边嗞嗞嘬面吃,输人不输阵,冷战还没结束。
  顾长安睡袍外面裹着羊绒大衣,虎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一看那碗清汤面就来气,再上前一摸他汗湿的睡衣领子,火冒三丈,拿毯子将人一裹抄起就走。
  顾楚刚刚很有骨气的吼了一句放我下来,出门被冷空气冰的一下子把头缩进了毯子里,大寒刚过,外头温度已达零下。
  顾长安不知是冻得还是气得,满面冰霜,停车场安静的只有脚步回声,顾楚在他怀里摇摇晃晃,突然想起小时候夜里在外面玩到睡着,顾长安也是这样抱他回来,许多年过去,这臂膀仍然有力。他伸手摸了一下他线条冷峻的脸。
  顾长安低头吻了一记他的手背作为回应,却不看他。
  亚瑟毫无怨言的起床给顾楚做检查,打着哈欠指责顾长安没有照顾好人,竟会使人在这个时候低血糖,要知道这非常危险,很可能导致死胎。
  好在胎儿稳定,并没有异样。
  不管两个人之间有多少不可调和的矛盾,关于这个孩子,是即成的约定。顾楚因此有些理亏,顾长安的字据还收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作为约定的另一方,他有义务给他一个健康的孩子。
  顾长安倘若是条河豚鱼估计肚皮都已经气炸,然而他一言不发。一直到回了那处专门关人的外宅他都没让顾楚的脚沾着地,凌晨四点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空调温暖的餐厅里进食,三两下就将一碗冰糖燕窝喂了个底朝天。
  顾楚没逮着说话的机会,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他的脚藏在顾长安怀里,连手都被厚厚的毯子裹住,吃完燕窝一身汗,刚喘口气儿顾长安又将一旁的松茸猪展花胶粥拿了起来。
  一桌子都是酒店里连夜现做的补品药膳,全吃了大约能吃出人命,顾楚很不高兴,踢他的肚子:“不吃了!”
  顾长安放下了粥,低头坐了一会儿,疲惫地捏自己的眉心。
  顾楚也不是不讲道理,见他这样紧张,便诚恳的致歉:“只是意外,以后我会小心。”
  顾长安说:“天亮就回爱丁堡。”
  顾楚一惊:“不……”
  “你还要不了我这条老命了?!”顾长安势如惊雷,他是真的能喷出二两血来了,“真想气死我?!”
  “这么大声做什么?”顾楚护着肚子大无畏的反抗,“我叫你吓得肚子疼了!”
  顾长安的脸都要气歪,就如那古时苦苦哀求丈夫不要抛家弃子的下堂妇,满腹悲愤还不能大声,喉咙眼儿都挤成针眼儿了:“……那你总要给我一条活路吧?祖宗!”
  顾楚不耐烦起来,他顶烦顾长安在他跟前寻死觅活,不过小小一个外侄,身体还带着见不得人的缺陷,往时还不见他百依百顺,一有不顺意就做这副无赖相,谁还能跟顾家大爷对着干呢?他大可不必。
  “我是怎样不给您活路呢?顾叔叔?!就是这个小孩今天真没有了,对您而言又能是多大的事呢?应该是我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呀,是,现在您给了,只要给您这个小孩,我就有活路了,那您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啊!这小孩对我来说的意义比对您来说可重要多了,我哪能好随随便便叫她没了?!”
  他只顾噼里啪啦的讲出来心里爽气,讲完才觉得眼晕得厉害,怕把刚吃下去的又吐出来,连忙闭上眼睛。
  半晌,好容易平复下来,才觉出周围安静得异样。
  他睁开眼睛,顾长安正望着他,眼里既无惊涛骇浪亦无黯然神伤,可暗沉沉的无端竟令他生出一些悔意来。这老家伙一手拢着毛衣下摆,一手隔着毛衣覆着藏在怀里的一双脚,顾楚这时才惊觉脚心早已被捂得热烘烘。
  顾长安终是什么都没有说了,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只把人抱到了卧室便又下了楼。顾楚听到楼下门响,黑暗中爬上飘窗看人是不是走了,却只见他在花园里抽烟,抽了许多支,顾楚跪的膝盖酸,心烦意乱,索性拉上帘子不看了。
  翌日醒来,身边枕褥冰凉,没有人睡过。
  餐厅桌上放着保温的早点,客厅里依旧坐着保镖,准备送他去公司,出门时顾楚留心瞟了一眼顾长安昨夜抽烟的位置,草坪上烟头早已捡得干干净净。
  吵了一架压力发泄出去了,走路都身轻如燕,转让的事情也很快拍了板,对方公司也是做服装外贸的,想要做为分厂来接手经营顾楚的公司,详细谈了一个上午,顾楚不见急躁,十点来钟还叫秘书拿了茶点来吃。秘书因此有些感叹,从前创业的时候,自家老板经常的三餐不继作息混乱,如今卖了公司,倒是什么闲情逸致都有了。
  下午看了厂子,便坐下来签转让合约,顾楚在尽力保全公司老职工的利益之下,其实已经不期望转让费,但对方给出的价格依然远远超出他的预期,因此没有犹豫太多他便签了字。
  怎样都凑不齐三百万,他有些发愁,一些小额的投资短期收益也不理想,正式离职前他还想给老职工们再发放一次福利,做为歉意与这些年的感谢。
  他这厢已是捉襟见肘,却不料孔阳的妻子找上门来了。
  顾楚多少猜到她的来意,见她穿的不多,便还是叫秘书倒热水给她。这一趟她与先前判若两人,叫他顾哥,神情刚毅的像是一定要达成目的一般:“顾哥,我听孔阳说,原先是问你借了三百万的,是不是?”
  隔着桌子也不怕她看见,顾楚靠着椅子轻轻摸肚子:“是的。”
  “那怎么后来又只肯借一百五十万了呢?顾哥,你是知道孔阳的,顶没用,面皮子又薄,又喜欢赌,那么大个厂子都是我在撑,要是没有我,他孔家那些家底早就叫他败完了!你看他,到这种时候了,还没有跟你说实话,他哪里只欠了那些高利贷,外面问人家私人借的也有一百多万呀!”
  顾楚点点头,说:“自然是无处可借了才借高利贷。”
  “顾哥,我真是没有办法了,讨债的天天来找,还找到我娘家,孔阳是一分钱都没有给我们娘俩留下的,我哪里还有钱给他还债呢。索性你把那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也借给我们了吧。”
  顾楚稍一想,说:“你跟孔阳的婚内债务应该是属于他的个人债务,离婚之后你是可以免责的,让我找找……我认得一个很好的律师,你跟他讲是我介绍的,他会帮你处理。”
  他从抽屉里翻出律师名片来摁在桌上推过去,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钱的事,我真的已经无能为力。”
  “那你至少借得到啊,你不想想,从前孔阳帮你借过多少,顾哥,我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哪里还有时间出去工作呢,做人总要念旧情,你看看你这一身,秋冬发布会上的制定款吧?大几万不止吧?这钱花的多爽气!那你对我们怎么就这么绝情呢?!”
  顾楚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黛色细条纹直筒裤,同色系的童趣图案羊绒开衫,除了裤子是松紧带设计,并无特别之处,他脱岗半年多,哪里还有心思关注时装发布会上的流行趋势,只晓得柜子里换洗衣裤都是新添,宽松又不拖沓的设计,上衣下摆盖过小腹,裤子不束腰。往后的几个月里他的体型会有明显变化,显然一个顾承已经让顾长安经验十足。
  顾楚想到顾长安,那天夜里吵架之后,竟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了,他倒真没防备这老东西心眼越来越小,统共也没说几句顶撞他的话,脾气这样大,竟不理人了。
  他回神过来,从抽屉里取出仅剩的一万多现金打发人走:“你跟小孩子有任何生活上的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但多了我确实也是拿不出来,往后呢你也不要到这里来了,这毕竟是工作场合,有事还是电话联系吧。”
  好歹能将这尊大佛请走,秘书给他拿下午茶点心进来时,他伸了个懒腰。
  尽管知道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转让公司,但见他这样懒散,秘书不免有些小怨气,忍不住说:“您好像胖了,心宽体胖吗?”
  快十六周了,胖一点起来也是自然的,顾楚无动于衷的一口一口吃水果派,心想着下班前应该能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打包好了,他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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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自父亲的婚礼之后,一直到农历的除夕,顾承才有时间回家来,顾兰生接机,一见面就把小少爷惹不痛快——他把两个人的身高差又拉大了。
  顾兰生好脾气的护着他离开机场,一上车就被责问,问为什么近来放松了对顾长安的盯梢。
  车上没有第三个人,顾兰生因此示弱:“大爷不怎么好盯。”
  顾承讥笑:“你不是‘万能管家’吗。”
  顾兰生不语。
  顾承莫名光火,抬脚就踹:“你敢敷衍我?!”
  车里空间小,顾兰生轻而易举就捉住了他的脚踝,顾承倒在副驾驶座里气呼呼看他,一双眼睛如灿星。
  顾兰生脸上有些烧,别开了视线说:“车里不方便,下去再给你打。”
  顾承孩子哼了一声才作罢。
  到了宅子里,先去给爷爷奶奶请安,再去给父亲请安。顾长安正在书房卷了袖子写对联,几个侄子侄女陪着,听见他叫爸爸,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嗯。
  顾承退了出来,噔噔噔跑上楼去找顾楚,他已经在院子外面看到了那辆小高尔夫。
  大宅的年夜饭顾家人到的格外齐,晚宴要摆三桌,顾楚原是打算不赴宴,以免与众人过多接触,但到了除夕,保镖便奉命早早的将他押送了回来,百无聊赖,他索性窝在床上抱个小铜炉看电影。
  顾承一见他就往床上扑,顾楚也喜出望外:“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承抱着他的手臂跟他并排窝着,笑嘻嘻说:“有假就回喽。看什么电影呢……啊,这个,我也看了!”
  “你那边院线上的早吧。”
  “九月份上的。”
  顾楚笑着揉他的头发:“不许剧透。才到的吗?去跟爷爷奶奶请安了吗?饿不饿?”
  顾承放肆的扯着嗓子叫顾兰生,叫他拿点心。
  顾楚说:“兰生不是佣人,你别这么对他。”
  顾承满不在乎:“是他自己说他这辈子都给我当奴才。”
  顾楚说:“我听松伯说,年后他娘家叔叔那边要让他过去学做生意,到时候他正经也是个掌权的,你对他客气一点,有这些年交情在,往后也可以有些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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