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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渡(2)

作者:郑二 时间:2018-02-14 01:13:10 标签:生子 养成 攻宠受 强制爱 甜虐

  顾楚自己的工厂已经起步,在小孩儿顾承看来,他早就可以舍弃这家工厂不用,不舍弃这些毫无资质的作坊,对公司的发展实际并无好处。尽管小学都还没毕业,但顾承毕竟是“荣晟”的少爷,顾长安的唯一继承人,生意上的事,他天赋异禀。
  孔阳刚刚结婚,父亲又染病在床,顾楚本不想这个时候去谈,可眼下就有一批大货不对,眼看着又要延误发货,海运不成走空运,成本高的这单生意几个月全公司员工的辛苦都要白费,他确实也没办法再忍。
  “一会儿你在车里等,我尽快弄好下来。你晚饭想在哪里吃?”
  “我跟你一块儿上去吧。”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顾承无奈的支着脑袋看他:“你一点儿也不像顾长安,他杀伐果断,你呢,优柔寡断。”
  顾楚不由的笑:“我干嘛要像他,你像他就好啦。”
  顾承抱怨:“我干嘛这么像他,像我妈多好,我就能知道她长什么样儿了。”
  顾楚停了车,掌着方向盘的手停顿了好几秒才去解身上的安全带:“车不熄火了,你等我会儿。”
  顾楚没有上办公室,直接去了车间,他的QC正和对方理论,见他来了,十分委屈的叫了一声老大。
  顾楚说:“你下班吧。”
  他亲自检查打开了包装的成衣,他从前是外行,可几年下来还有什么不懂的,这批大货不但压花深浅不一,面料摸着克重至少相差四十克以上,他这一路被顾承压下去的火气飙上来了,冷冷的对对方员工说:“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把孔阳给我叫过来!”
  “老板去澳门了……”不知谁应了一声。
  从旁又冒出一个女声:“我当时谁呢,顾老板呀。”
  顾楚回头,是孔阳的妻子。他不乐意叫她嫂子,这女人他实在喜欢不起来,要不是她急功近利目光短浅,孔阳不会受挑唆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偷工减料,长此下去,厂子迟早毁了。
  他把成衣丢在了脚边,冷冷说道:“报二百六的价,做二百一的货,还要延误交货日期,你们这厂子够大牌,我小小一个做外贸的,供不起你们这样的大菩萨。这一万件我一件不要,面料重织重做,不能按时交货,等着违约吧。”
  “顾老板你现在好大的派头啊,真上了档次了,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小厂了。”女人冷嘲热讽,“你大概是忘了,当年要不是我们孔阳接你的货,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吧,穷成那样还敢开公司,你不是诈骗吗?”
  这话说的,旁人都不敢喘大气儿了。顾楚面不改色,说:“我再说一遍,这一万件全部重做,逾期交不了货,后果自负。”
  一向和气的人,较起真来也是相当不客气,他是摆明了要公事公办,也是特意挑了孔阳不在的时候,免得当面给他难堪。
  他三分怒意做了十分的架势,说完抬腿走人,那女人却不依不饶了,一直到楼下停车场了还在纠缠:“顾楚你这过河拆桥的小人!”
  顾承横七竖八坐在车里看一本德语小说,眼角瞟到顾楚下来,还没看仔细就听见这一句骂,他一掰车门就出去了。
  “这谁啊?”他问。
  顾楚拉他:“回车里去。”
  顾承不乐意:“谁呢就敢这么跟你说话。”
  顾楚不回答,问:“想好了吃什么吗?”
  顾承十分费解:“为什么要让她骂你?为什么你要忍?”就是顾长安也不会这么跟顾楚说话,顾长安私下里暴躁得很,但从来没有跟顾楚发过脾气,顾承看得见,顾长安很小心顾楚,每次顾楚去英国看他,顾长安如果不能亲自陪同,暗地里至少也得派两个人跟着他,而且他也不止一遍对他说过,不要跟你顾楚哥哥顶嘴,听他的话,所以在顾承的意识中,顾楚是受不得气的。
  顾楚很抱歉让孩子听到看到这些,世间一切丑陋的东西他都不希望被顾承接触到,尤其是与他相关的,所以他下意识的说:“抱歉。”
  顾承的火气立刻就被扑灭了。
  顾楚说:“没什么事。就是,狗咬你,你总不能也去咬回来。”
  顾承没觉得好笑,沉默着坐在副驾驶。顾楚看了他好几眼,想起顾长安有一次说,小兔崽子连他都要蒙,别以为他小就什么都不知道。顾楚觉得顾长安对顾承还是太严厉了,五岁就送回英国读幼儿园,一年就假期能回来,回来也是课程满满,生生把本来无忧无虑的孩子折磨得心事重重。他暗暗告诫自己再不要给孩子制造压力。
  两个人去了“翡翠”吃小牛排,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接着又跑去打游戏机,一直到十一点顾楚要送顾承回去,顾承却说早跟管家说了今天不回了。假期他在顾楚那里住的次数不少,为避免家里老人有微词,常常借口住在顾长安的“行宫”里。
  只是拿顾长安做挡箭牌,次数多了免不了挨顾长安的骂,九岁了,还总跑去跟人睡,断不了这口奶了还。
  顾承挨了骂也不做声,只在心里应,你三十九了不也一样断不了他这口奶么。再说顾楚疼他跟疼心肝肉似的,顾承有恃无恐。
  于是夜里顾长安来时,小公寓唯一一间卧室里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景象。
  顾楚还没睡,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给顾承拉好被子才起身去客厅。
  顾长安靠在沙发上,拍拍膝盖示意他坐过去,顾楚就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促膝而对。
  “承儿有些不安。你结婚的事,最好是先让他能接受了。”他心平气和跟他谈。
  顾长安捞他的腰,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手探进睡衣里漫不经心的摸着,说:“他一年回来几天啊,还不安了?你呀,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没那么脆弱。”
  顾楚抓他的手,在落地灯昏黄的灯光中看他,眼神柔软,像头温顺的白鲸:“你结婚是迟早的事,承儿那么懂事,不会没有想过。刚才我们谈了这个事,他担心跟你的妻子相处不好,你知道的,他原来也没有多少技巧与人相处……你们结了婚,还可以有许多孩子,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我希望……你能同意承儿来跟我住。”
  顾长安不作声,高深莫测的盯着他看,顾楚垂下了眼睑,掩饰自己那一点点私心。
  “你这是在跟我要他的监护权?”顾长安哼笑了一声,说:“他是家谱记录在册的长子长孙,就是我死了,也有祖宗家法庇佑,他不光是你和我的儿子,他还是顾家下一任家长,整个顾家都要他来传承,你叫老太太老爷子怎么把他的监护权交给你?凭你是他亲妈?好啊,你去说啊。”
  顾楚气得手抖,想打人,却被一把卡住了腰身。顾长安早失去了交谈的耐心,扯开他的睡衣一口就叼住了一边乳头大口嘬,睡衣脱了一半,纠成结把两条手臂捆在了身后,大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软韧的肉茎抚弄,顾楚激烈的反抗,脚踝一下踢在茶几上,痛的立刻眼眶红了。
  “别动,再弄伤了自己!”顾长安虎着脸,抓起踢到的那只脚放在嘴边舔,整具身体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压了上去,压得顾楚张开的两条腿不堪重负,禁不住颤抖,只能紧紧夹着他。
  “顾长安你混蛋!”他翻来覆去也就会这一句骂人的话。
  顾长安低低笑,说:“再大声点儿,把儿子吵醒了,叫他看看他爹妈有多恩爱。”
  顾楚更加不敢出声,他实际没有多少力气抵抗,他的身体早已习惯这样的爱抚。差不多十年了,顾长安对待这具身体从未厌倦过,顾楚因此吃不准他什么时候有新欢,有一回顾长安把他摁在客厅地毯上做时瞟见了茶几上一张印着“荣晟”老总绯闻的报纸,乐得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夜。
  放心,他说,你吃剩下的才轮到他们。
  顾长安一兴奋就没了顾忌,一场性事下来,顾楚会撕裂伤,就是伤了顾长安也不让歇几天,一条舌头一张嘴使坏,把他弄得又哭又叫,直问他是不是想要弄死他。
  他越是哭顾长安就越是喜欢的肝颤,非弄得他射到虚脱,整个人软的水都咽不下去了才罢休。
  这样激烈的性事,顾楚往往恐惧的招架不住,但身体其实是非常贪恋的,可那只有性,没有其他。
  顾长安等人软下来了才松开了压制,抓揉着小屁股低头去给人口交。顾楚胡乱在角柜里摸套子,刚用嘴撕开一个,就被大力翻了过来。
  顾楚蹬腿反抗,急切却小声的求他:“别进前面!让容栩给你生!让你老婆生!”
  顾长安一下就顶了进去,直捅到底,性器顶端狠狠的吻了一口小肉壶的嘴儿。
  顾楚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险些眼前一闪就高过去了。
  顾长安舔他漂亮纤细的背,一边享受被吸附的酥麻一边不高兴的说:“我就这么糊涂?什么都不是就敢往你脸上招呼,娶她回去做什么?想打死老太太呢?”
  顾楚哭着叫:“我不管!你出去!出去呀!”
  顾长安滚烫的手掌覆在他的下腹,低声笑着哄:“乖,这就让你舒服。”
  顾楚呜咽着:“不要……”一边拼命缩着小屁股躲避。
  顾长安被夹的受不了,骂了声妖精,便没空再说什么话,只横冲直撞把人往死里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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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处暑过后,天气逐渐阴凉,顾承准备回英国,顾老太太想他临走前见见她相中的未来儿媳妇,家宴时特意邀请了容栩过来。
  容栩已经一连许多天见不着顾长安,挡驾的是徐臻,每次都是摆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顾先生不方便听电话顾先生不在之类的话。她心里有气,差点找大哥容正非抱怨,要不是他根本不同意他们交往的话。
  容正非与顾长安是同窗亦是战友,正好近段时间在市内调研。容栩告诉他实情之后是领了一顿骂的,她是老幺,前面都是哥哥,不管怎样家里人都不会同意她找一个比自己大一轮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劣迹斑斑,还有一个九岁的孩子。
  但容栩不管这些,她有信心能拿下顾长安,首先是顾长安忌惮容家的背景,再者顾老太太很喜欢她,除此之外,前面的几次接触,顾长安待她很是温柔体贴,她看得出来他对她有兴趣。她并不笨,想也知道顾长安是为什么回避她,这半个月来她几乎把他所有的旧爱新欢教训了个遍,她要告诉全世界她是顾长安的女朋友,还有什么人胆敢跟容家的千金抢男人呢。手法是偏激了一些,但能绝后患,也能让顾长安知道深浅。
  她理所当然的自信,不知道自己已经拂了顾长安的逆鳞。
  即是家宴,到场的自然都是顾家自己人,顾长安平日里休息在家懒得不动弹,花厅摇着摇椅看书都能看一早上,这天倒是吃了早点就上后山钓鱼去了。
  顾承起得晚,厨房为他准备了极费功夫的高汤竹荪酿山猪肉和烤玉米,肉和玉米都是一大早从乡下送来的,他起初没醒透,一口吃下去鲜透了,抱怨顾兰生不该在他临走前做这种东西给他吃,叫他怎么走。
  他是顾家最得宠的,因为没有母亲,从小又在外面读书,所以更加招人疼爱,顾家上下都知道这是家里的命根。好在家教严,至少面上儿没惯出个败家子来。
  九十点钟容栩来了,遍寻不着顾长安,顾承只好出去陪奶奶。顾老太太看起来真是喜欢容栩,拉着她的手又夸懂事又夸漂亮,顾承一出去就被命令叫人,他得体的叫了一声阿姨。
  他的婶婶笑说:“小栩这么年轻,叫姐姐都行。”
  顾承一声不吭给顾老太太捶背,低眉顺眼的立在后头。
  容栩早做了心理准备顾承不接受她,她不放在心上,反正顾承一年多数时间是在国外的,只要面上能维持过去就行,她笑着让司机把包装好的礼物盒子递上来:“我不会买礼物,听说你喜欢航空模型,希望你会喜欢这个。”
  顾老太太笑说:“你就是有心。”
  顾承接了过去道了谢,抬眼与容栩正对上,容栩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这孩子的眼睛特别漂亮,像一个什么人,但又一闪而逝想不起更多。
  顾楚小小生意人,一早就起来就为货款的事情跑了两个厂,早晨与欧洲那边有时差,通常有时间做些内部资金的工作。这两年公司渐渐稳定,但他的工作并不见轻松,他从未把自己的位置放在老板的高度,只当自己是个高级业务员,与下属一起找客户拉生意,不敢懈怠,因为就在不久前公司还差点因为容家小姐一句话就丢掉了一家老客户,好在有“荣晟”及时干预。
  只是顾长安做得再多,顾楚也无法对他心生感激,他对他的好是建立在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之上的,他只是在看他的东西。
  临近中午才得了空闲,车子弯进树荫浓密的石板路,小高尔夫吭哧吭哧开了一段上坡,毫不意外的瞧见了老管家顾乘松立在高大的铁门边候着他,老人家在顾家做了四十几年,照顾了三代人,异常谨慎低调,人前待他不见得特别,细节上却比其他人要恭敬得多。
  他摇下车窗叫:“松伯。”
  “侄少爷您来啦。”他弯腰给他开车门,“当家的在后山湖等您,让您一来就先去见他。”
  顾楚略诧异:“都快中午了,他做什么……家里有客人?”
  “是容家的小姐。”
  顾楚一怔,心道这趟不该来,此刻也只好把车交给他,走沿着宅子旁边一条小径上山去。
  尽管是阴天,大中午的爬山还是热得厉害,好在不高,到目的地也就十几分钟时间。顾长安坐在凉亭喝茶,钓竿架在身旁,见他来了,把喝了一半的茶递给他。
  顾楚喝了一大半去,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满身的汗水,坐在石凳上被山风吹的一哆嗦。
  顾长安点了根烟,随意问:“饿了吗?”
  顾楚故意说:“饿,饿死了。”
  顾长安咬着烟意义不明的哼笑了一声。
  顾楚讨厌极了,起身说:“我来的不是时候,先走了。”
  顾长安说:“跟这儿待着,什么时候真饿着你了?”
  顾楚生气道:“你明知道今天客人来,为什么不给我个消息?这么多人看着,老太太跟前还不够热闹么?”
  顾长安收了杆子,把桶递给他:“烧鲫鱼吃不吃,嗯?”
  顾楚简直气结。
  这厢开席了,当家的位置还空着,顾老太太不高兴了,找人一上午了都没见着,虽说顾长安平时也不着调,可这毕竟有贵客呢。
  她叫二管家顾兰生找人,顾兰生说找了,当家的没带电话,兴许有要紧事儿出去了。
  正应着,就见自家老爹过来了。
  顾乘松弯腰跟老太太耳语:“回了,在厨房给侄少爷烧鲫鱼呢。”
  顾老太太啧了一声,不满说:“什么时候嘴这么叼了?”
  客人在,她倒也不多说,只招呼客人:“小栩你多吃点儿,别客气。”
  容栩有些落寞:“长安哥哥是不想见我吧。”
  顾承搁了筷子,一擦嘴说:“奶奶,我带容阿姨去见父亲吧。”
  顾老太太不妨他这时候来这么一句,直皱眉看这个乖孙。一桌人都没声响,看着他离席,对顾乘松说了一句:“管家,带路。”
  顾乘松领着小少爷到了后厢小厨房便止步了,这小厨房是老式的七星灶,拉风箱烧柴火,原本早就应该拆了的,顾长安没让,说土灶有土灶的风味儿,做出来的东西好吃。
  顾长安从不在人前下厨,他有几招压箱底儿的手艺,很小的时候跟奶妈学的,谁也没那福份尝,却都在这小厨房里孝敬过顾楚。他养他就跟养宠儿似的,不光爱开小灶,往恶心了说,每一口都恨不能是自己嚼碎了哺给人吃。
  顾楚是不知道他这些心思的,但也不否认他做得东西好吃。他不吃甜,但生病了没胃口的时候,顾长安亲手给他做的糖粥,他一次倒能吃一满碗。
  这正经算的上私房菜。
  鲫鱼肥美,没出锅就满室鲜香,顾楚坐在半人高的金丝楠木桌上,看着顾长安卷高了衬衫袖子立在灶前的背影,十几岁刚来的时候,顾长安对他而言如山一样高,令他望而生畏,但只过了很短的时间他对他就完全不设防了,那时候的顾叔叔多么和蔼可亲,亲自送他上学,为他送寒衣,给他买礼物,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甚至为他洗手做羹汤,吓坏了管家跟一干下人。
  生意场上谁不知道“荣晟”的大老板心思慎密高深难测,为了吞并对手,习惯深谋远虑步步为营,也绝非善类,少壮从戎使他狠辣决绝,继承祖业又使他低调精明,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是平白无故的,他有付出就一定有所图。
  然而这些,少年时的自己又怎么会知道。顾楚回想起那个雨夜,已然很平静,他不可能摆脱顾长安,所能做得,只希望他不要久处不厌,发泄欲望之余能给他一点生存的空间。
  ……再要一个孩子,他怎么能这么疯狂。
  顾楚一阵寒战,打了个喷嚏。
  顾长安把鱼起锅,转过身来抱他:“山风吹凉了?”
  顾楚摇头,问:“你不去前厅?怠慢客人,老太太的面子下不去吧?”
  顾长安说:“我不去就是为了给她面子。”
  顾楚说:“你不可能一直不结婚。”
  顾长安把一小碗鱼汤递给他,凑近了抵着他的口鼻笑说:“顾太太,你操心的事儿真不少啊……还不快吃,别饿着我的小宝贝儿。”
  说着话,大手就往他下腹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暖烘烘的捂着小肚子,一边还要装模作样问:“有了没有啊?”
  顾楚捧着碗喝汤,闻着香一气喝了半碗,也不管嘴角还挂着薄油,说:“亚瑟没告诉你吗,我一年只有几次排卵,而且不规律,有承儿,完全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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