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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浪漫

作者:含糖的小山鬼 时间:2020-04-06 10:28:01 标签:年下 强强 校园
嚣张的不良少年给学霸盖了戳。
  校园/强强
  冷酷小疯子程旷×嚣张小炮仗章烬
  (学霸×不良少年,不爱学习的是攻=w=)
  两个少年一起成长的故事。
  ==
  少年学霸程旷打小缺爹少娘,整个童年时期,作为留守儿童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生活从来就不平静。爷爷意外离世后,大伯程有德隔三差五到奶奶家醉酒闹事,恶言侮辱讨要钱财,父亲程有义是个无情无义的孬种,找小三被抓包后离家出走……
  在这样的背景下,程旷养出了一颗硬邦邦的铁石心肠。高二时,程旷独自搬到出租房,第一天晚上就跟楼下嚣张的“炮哥儿”章烬产生了矛盾。
  章烬第一次见到程旷的时候,觉得他欠收拾。可巧,对方也一样。
  ?_(:3」∠?)_
  ——我要你一生苦尽甘来。
  “学霸,炮哥儿带你飞。


第1章 我们炮哥儿是整条街上最帅的靓仔
  “哧”——刹车声拉得老长,轮胎摩擦地面扬起一阵尘土,巴士车厢底下钻出一股闷闷的柴油味。太阳光照在公交站牌上,站牌名被晒软了的鸟粪盖住,白花花的一坨,在发烫的铁皮上闪闪发光。
  “来了来了,23路车!”
  暑期的尾巴,车站人尤其多,车还未停稳,一伙人就红了眼似的奔过去,堵在狭窄的车门前。程旷挤在人潮中间,被热烘烘的汗臭味推搡着下了车。
  头晕。黑色夹脚鞋从余光中经过,像一群蚂蚁,踩得地面都摇晃。
  过马路时,程旷慢着步子,落在人群末尾。绿灯还剩几秒钟,程旷离人行道只有三步之遥,这时斑马线后的小轿车忽然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车灯几乎碰到他的腿。
  绿灯闪烁了最后一下,红灯跳出来。
  程旷站在原地,看见驾驶座敞开的车窗里伸出一只夹着烟的手,车子从他面前经过,车主人侧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秒,朝窗外弹了弹烟灰,眼神讥诮,弯着的嘴角勾起一种轻蔑无礼的冒犯。
  早就过了立秋,气温仍然超过三十度,马路上吹着腾腾热风,车尾气卷起灰尘的味道,那撮烟灰烧着恶劣的火星,挑衅般地落在程旷脚边。
  离开燕石街的第一天,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烟灰,还有忽然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烦躁。
  程旷一脚把烟灰碾熄了,手伸进裤兜里掏耳机,手指勾到耳机线,扯出时带上来一样东西,从兜口探出红红的一角。
  是一只红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塞进来的。程旷怔了怔,没打开,又把它塞了回去。
  出租房离车站不远,在一条老巷子里,巷口有一条坡,又长又陡,爬上坡以后能看到一排矮房子。
  这种房子是老式的砖头房,朴实无华,窝在城市的角落里形成了小小的“城中村”,里头住的多半是退休的老头老太。每栋小楼底下都有个小院子,院外砌了一圈围墙,太阳光线从树荫间透出来,围墙上的苔痕斑斑驳驳,顶上的碎玻璃片闪出一层钝光。
  当初铺路浇水泥的时候,大约有条不识抬举的狗撒脚丫子在上头嘚啵了一圈,导致这条路磕碜得要命,行李箱轮子骨碌碌地滚过,颠得好像随时能散架。
  程旷在这个人不杰地也不灵的地方走了半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也就是他即将入住的小破出租房的楼道口。刚转进去,就猝不及防跟一条狗打了个照面。
  准确说来是一条土狗,浑身黄中夹黑的杂毛,刚从院子里窜出来,一撞上程旷,立刻冲他狂吠不止。
  这杂毛畜生长得丑脾气还不好,呲牙咧嘴叫得很凶,撑着一对前爪,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人。程旷一时走神,被它吓了一跳,左边耳朵的耳机掉下来,悬悬地挂在肩膀上,行李箱的轮子火上添油地碾过了他的脚背。
  程旷“操”了一声,一脚踢开行李箱,赤手空拳,跟两步之外的土狗无声对峙。狗的鼻子微微耸动,声音不安分地压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鸣声,像闷雷。
  胶着的局面持续了半分钟左右,人和狗都不耐烦时,院子里面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傻狗,滚回来!”
  那条狗两只耳朵倏地立起来,它晃了晃脑袋往铁门那里瞅了一眼,退后两步又折回来,心有不甘地冲程旷“汪”了几声,才终于退回了铁门边,只是一对狗眼还凶巴巴地盯着程旷不放。
  程旷拉起箱子往楼梯间走。路过铁门时,里面的人喊了一声“喂”。
  十分散漫的语气,跟刚才喊狗时一样。
  程旷没搭理,那人却又冲他吹了声口哨,问:“新来的?”
  这话听起来跟牢房里的大哥招呼小弟似的。
  程旷顿住了脚步,扭头看过去,目光越过敞开的铁门,跟院子里的人四目相对。
  对方是个少年人,头发剃得极短,宽大的短袖外露出一双肌肉匀称的手臂。他右臂上有一块看不出什么玩意儿的黑色纹身,此时正蹲在石墩子上啃一颗火龙果。他一抬头,右边耳朵上的耳环滚过一圈金属光泽。
  狗不是好狗,主人也不像好人。
  程旷问:“有事?”
  不像好人的少年指了指楼上,扬起下巴问他:“你是二楼的?”
  “是。”程旷心情不佳,看他也有点不爽,应了一声就拖箱子走了。
  恶狗跟在他后头嚎了一嗓子。
  “啧,你还挺拽。”
  ——狗叫声之后,身后响起这么一句话。
  程旷闻声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恰看见那人咬下最后一口火龙果,把水红的果皮一扔,刚好罩在土狗脑门上,而他正眯着眼睛对着狗笑,好似刚才的话是跟狗说的。
  程旷把行李箱搬上二楼,拿钥匙打开门,人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异味。
  出租房是他姐程怡替他租下来的,前一任昨天才搬出去,房东没来得及打扫,门边甚至堆了几袋垃圾,在闷热的屋子里酿出一股馊臭味儿。
  房间里连电扇也没有,跟蒸笼一样,热臭气息便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程旷先把床抹了一遍,等到铺好被褥以后,已经出了一脑门的热汗。
  他想钻到阳台上透会儿气,手一碰到阳台的纱门,就给蹭了一手黑,就这样一扇脏兮兮的门上居然还破了个洞。
  阳台比屋子里面还热,但好在空气不算太糟,没有酸馊馊的垃圾味。脏、乱、差乃至于热,程旷都能忍受,但是臭不行。他极力忍住想一把火烧掉这乞丐窝的冲动,靠在阳台边沿冷静了一会儿。
  楼下的院子里,刚才碰见的一人一狗还在,板寸头的少年正坐在石墩子上玩手机。程旷觉得这人大约耳朵不好,开着能扰民的音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在玩斗地主似的。
  忽然来了电话,响铃声大得好比爆破现场,把正在墙角撒尿的狗吓得一蹿,瞪着大眼惊悚得直汪。
  “瞧你这狗怂样儿,”板寸儿含笑睨它一眼,接通了电话,“喂?”
  程旷在电话声中端了把凳子坐下,忽然想起一桩事,伸手从兜里掏出那个红包来,盯着看了半晌。
  红包很老旧,皱巴巴的,边沿磨出了一层白色毛边。里面的钞票却是崭新的,二十张,齐整地叠成一叠,它被烤暖了,热乎乎的,就像钞票主人的掌心。
  红包背面还写了字,一笔一画用铅笔写的“给孙儿程旷”。程旷捏着红包,额角的汗珠擦着眼皮滑到鼻翼,痒痒的,蹭得鼻子有点发酸,这时楼下院子的铁门砰地关上了。
  “一群小杂种。等着,我马上就到。”板寸儿把手机扔进兜里,长腿一跨,骑上一辆黑色摩托车,仰头时视线偶然与阳台上的程旷相触。他翘了翘嘴角,摩托车轰一声往前奔窜,口哨声跟灰尘一起被甩在风里。
  他家那条狗跟在后面跑了一段路,跑累了又摇头晃脑地回到小院子里。
  **
  程旷打扫完屋子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黄昏时刻,他从楼上下来,在楼道口就听见轰轰的摩托声,没一会儿铁门“嘎吱”开了——狗从里面窜出来。
  少年减了车速,单腿踩着地,用另一条腿踢开铁门,身下的摩托潇洒地甩出了一溜儿尾气。
  “妈的……王八羔子把后视镜砸了!”一个小胖墩从后座上爬下来,瞪着眼骂人。
  程旷略一侧目,果然看见那车的后视镜碎了一块,只剩个光杆杵在那儿。
  “没事儿。”少年不甚在意,蹲下摸了摸狗脑袋。
  小胖墩掏了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他。他接过来叼在嘴里,小胖墩立刻刮了打火机凑上去给他点烟。
  少年手指夹着烟漫不经心地补充说:“我给他整脱臼了。”
  他说着,眼神轻飘飘地扫过门外。
  板寸儿装逼装得挺熟练——程旷收回视线,两手插着兜,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牛还是炮哥儿牛!”小胖墩说着,想起什么似的,往楼上望了一眼,问道,“听说二楼那一对冤家搬走了?”
  被他叫做“炮哥儿”的少年“嗯”了声,吐出的烟弥漫在眼前,白蒙蒙一片。
  小胖墩感叹说:“可算是走了。”
  二楼之前的住户是一对情侣,白天吵架摔东西,夜里又打架——床上打,床下也打。嘎吱嘎吱的床板声常常响到一两点,连身带心地折腾人。
  “新来的呢?见过了么?”他又问。
  炮哥儿朝他勾勾指头,小胖墩凑过来,听见他神神秘秘地吐出两个字:“男的。”
  他炮哥儿真是说得一口响当当的废话。小胖墩愕然:“……所以呢?”
  “就一男的,挺帅的,刚走过去。”炮哥儿站起身往屋里走,小胖墩着急地说他没注意。炮哥儿想了想,扔下一句“因为没我帅”。
  小胖墩打开一盒烧烤,笑嘻嘻地附和:“是是是,我们炮哥儿是整条街上最帅的靓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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