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垂下视线躲避的人,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默了瞬:“所以,你要和我做?”
原放被这句话砸的心翻了个个,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又不会说话!抬起头:“做任务!做任务!老子和你做任务!”
吼完就拿着他的衣服去了卫生间:“这个烂木头就知道添乱,添堵,早晚给他烧了。”
他嘀嘀咕咕的用冷水洗了把脸。
陈木耳朵嗡嗡的响,这样下去他大概会聋,他看向屏幕上的兔子,兔子向他公布等一下他要写的字:【不可以提醒,提醒算作任务失败。】
陈木瞧着他要写的那4个字,摇了摇头。
原放很快就从卫生间出来了,毕竟该来的躲不过,早点做完任务早点解脱。
径直去到自己床上,其实他比较在意的是一会儿要被蜡烛烫,不过这种情。趣蜡烛应该不会太烫。
陈木也去换了衣服,蓝白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十分清爽,再加上他现在头发长出了一些,人也显得比较乖巧有活力,带着黑框眼镜简直三好学生似的。
而原放的淡粉色连衣裙很有光泽像是漂亮的贝壳,系脖的带子穿着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整个人瞧着珠光宝气。
他抬眼向来到他身前的陈木看去,只觉得夏日的海风迎面吹了过来。
男人正在研究手里的蜡烛,白色的蜡烛上还雕着花,很精致,不过只有他手掌长短,不知道够不够用?
原放:“你点着我看看蜡烛烫不烫?”
陈木看了他一眼,贴身的裙子钉会很明显,让人担心会不会把衣服戳破,他拿起火机把蜡烛点燃,特质的蜡烛很快就烧出蜡油,他向原放示意,原放有点紧张地伸出手。
白色蜡液“啪嗒”一声砸在原放手背上,砸的那只手一抖,原放感受着,很奇怪……
刚砸下来那一瞬间是挺烫的,但当他察觉到烫时就已经不烫了,像是被扎了一下。
他向盯着他的陈木看去。
“开始吧。”
趴下来后原放觉得自己和案板上的鱼肉真的没有任何区别了,自嘲的笑了下:“幸亏重新选了一次,不然穿旗袍还不方便完成这个任务呢,呵——”
陈木把蜡油往自己手背上滴了下。
可以承受。
没有回应原放的自嘲,看向那裸。露的后背,珍珠链垂下一截,正好陷在男人的脊椎沟里。
宽阔结实的背脊,莹润光泽的珍珠,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
陈木拿着蜡烛上去,被蓝色校裤包裹着的长腿一折,贴在了粉色的裙摆两边。
原放:算烂木头识趣,他要敢拿自己当椅子绝对骂死他。
陈木低眼,这条裙子后面的设计是那种堆叠效果的,有些宽松,随意的覆盖在囤上。
但会露出一点囤,也许站着不会,但现在的确是会。
而这个位置离自己很近。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把蜡烛重新点燃,之前他留下的巴掌印和鞭痕已经彻底消失。
原放不知道陈木的情况,看不见人让他不太安心:“开始的时候你说一声。”
“这次可是合作任务,你要是再使坏咱俩就都别活了。”
原放把手臂垫到脑袋下:“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死。”
陈木:“我开始了。”
原放没动静了,屏气凝神,他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猜出来是什么字?
陈木举着蜡烛向原放的背部上方去。
“可能会有点疼。”
“不过很快就会没事的。”
原放:?
这两句话怎么……这烂木头屁话怎么变这么多!
陈木手里的蜡烛缓缓倾斜,蜡液也在一点点倾斜,落不落到原放身上由他控制。
“疼的话你可以叫我。”
“我会停下来。”
原放扭过头:“你tm……”
蜡液掉了下去,原放猛吸了一口气没了动静。
穿着校服的陈木盯着他,面无表情的问:“受不了了吗?”
第28章
白色蜡液滴在因为扭头而拱起的肩胛骨上,向下滑了不到一公分就凝固了,流动性不是很强。
原放不相信陈木一个成年男人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多奇怪,他绝对就是故意的。
他哼了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块烂木头居然这么会说骚。话,也是,他这样找不到对象的人估计都憋得不行了,但想把这股火撒他身上,想都别想!
“你给我闭嘴。”
陈木迎着原放充满威胁的注视,手一动,蜡液就噼里啪啦掉了下去,烫的原放刚要龇牙咧嘴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就又消失了,只剩下皮肤多了一些东西凝固的紧绷感。
陈木:“转过去,我要写字了。”
原放瞪着他:“你要是乱来,大不了就都被电。”
再被电,陈木就是第三次承受双倍电击,他就不信陈木的身体还能恢复好,不受一点影响。
扭过头,憋屈的等待着,为什么不是自己往陈木背上滴蜡?他怔住,对啊,为什么不是他往陈木背上滴蜡?自己怎么就这么痛快接受了?
陈木正要写字,原放突然转过来:“兔子!为什么不是我在他身上写字?”
深v的吊带裙偏了偏,钉从布料边缘露了出来,蜡液砸上去像是奶渍般缓缓流动,凝固。
陈木那双眼珠颜色好像更深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挪到左上角,原放抽到的那张卡牌出现被放大,裙摆左下方有一排几乎和背景颜色一致的小字被圈出来:【抽中此卡牌者任务为猜出写在背上的字。】
原放:“黑……”
兔子:【再没证据说我黑幕我就要帮助你了。】
他们争辩时陈木举着蜡烛,看着蜡液一滴接着一滴砸到原放身上,黄色皮肤像是能够孕育万物的土地,蜡液是在其上盛开的小白花。
生机勃勃。
只是……
他瞧着燃烧速度不慢的蜡烛,蜡烛只有这一根,他要写4个字让原放猜出来,虽然这4个字不算难,但这个后背够不够敏感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对他来说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对原放可就不一定了。
原放在“帮助”的威胁下一时失声,但他总觉得自己被这个兔子做局了:“把他的也给我看看。”
事不关己的陈木打开了光脑。
屏幕上的卡牌没有立即换成陈木抽到那张。
兔子问:【他是谁?】
这个明知故问让原放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回答:“陈木!”
兔子:【请说代号。】
摆弄着光脑的陈木不用看也知道原放现在要气死了,他的身体已经反应出他的情绪,呼吸重的就连小腹都在收紧带着囤若有似无的碰到他。
原放咬牙切齿:“大象!”
屏幕上这才出现陈木抽中的那张卡牌,同一个位置也有一排几乎看不见的小字被圈起来:【服从,帮助,完成。】
原放幽幽盯着那行小字。
陈木看了眼燃烧了1/4的蜡烛。
原放:“就算的确写了,但你用这种颜色,还有这个字体大小就是故意不让我们看见的!”
兔子:【请提出我故意的实际性证据,来证明这个设计不是出自我的审美。】
兔子:【提不出就是污蔑,污蔑我就要帮助你。】
原放张了张嘴,审美这种东西怎么证明,这分明就是耍赖,只可惜他手里没有枪。杆子,不然就用不着讲道理了。
吃了败仗的原放悻悻地把头扭回去,顺便瞪了陈木一眼,这个从来不知道和自己一起战斗的家伙!
脑袋重新枕到手臂上,也是,换做让他给烂木头滴蜡,他甚至会乐颠颠接受这个任务。
倒计时重新回到屏幕正中间,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陈木关掉光脑,比起时间更紧迫的是蜡烛,几乎烧了1/3了。
而这段时间滴滴答答的蜡液变成开在原放背上的白梅花,陈木并未过多欣赏:“我要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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