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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目标(7)

作者:米洛 时间:2017-08-24 15:02:55 标签:强强 黑帮情仇 军旅 宠文


 

晏子殊一阵沉默,紧锁着眉头,「你想和我赌『斯诺克』?」 

 

斯诺克是撞球常用的打法之一,共享球二十二个,红球和彩球用来得分,白球用来击打,得分则靠进球和对方失误,因此,当一方没有进球机会的时候,就会尽力制造「斯诺克」──使对方无法直接打到自己要打的球,造成对方失误,以给自己加分。 

 

晏子殊少年时在纽约街头混日子的时候,就靠和别人赌球赢生活费。 

 

卡埃尔迪夫的话令他想起了那段充斥在烟雾、汗臭、摇滚乐和大麻之间的日子,他一言不发,眼神茫然。 

 

「怎么?不敢?」卡埃尔迪夫挑衅道。 

 

「你等着。」晏子殊冷声道,切断了电话。 

 

颓然靠在车门上,为什么他想忘却的过去,卡埃尔迪夫要故意提起来呢? 

 

「晏警官。」开车的年轻员警担心地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 

 

晏子殊站直身子,走到后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去客运码头。」 

 

「好的,警官。」 

 

年轻的员警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启动了汽车。 

 

船坞离码头并不远,呼啸着的警车只用了五分钟,就停在了伊丽莎白号悬梯前,晏子殊从车上下来,微仰首看着那巨大的白色船身,实在没想到还会回到这里。 

 

「你留在这。」晏子殊回头吩咐道,登上了悬梯。 

 

四楼,撞球室。 

 

当一脸严肃的晏子殊,迈进撞球室大门的时候,卡埃尔迪夫正一边悠闲地喝着鸡尾酒,一边透过占据半面墙壁的舱窗,欣赏着地中海碧波荡漾的美景。 

 

两个保镖像影子一样站在他身侧,吧台后则站着一个正擦拭「雪克壶」的酒保。 

 

「你来了。」卡埃尔迪夫转过头,把酒杯放在吧台上。 

 

「阿米娜在哪?」 

 

晏子殊盯着那双迷人的令海景都失色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既然已经赢了,就放过她,何必为难一个女人?」 

 

卡埃尔迪夫笑了一下,看着他:「我为难的是你。」 

 

「我做员警不是为了让你消遣。」晏子殊凌厉地瞪回去。 

 

「是吗?」 

 

卡埃尔迪夫饮尽杯里翠绿色的液体,轻柔地问道:「那是为了谁?」 

 

晏子殊微微一颤,卡埃尔迪夫的语气很温柔,可却让人感到了寒冷,那寒意穿过衣物渗透进毛孔,令人背凉心惊。 

 

「这不关你的事!」晏子殊生硬地顶了回去。 

 

卡埃尔迪夫没再接话,站起身走向蓝色的撞球桌,优雅地拿起放在一边的球杆,说道:「我们开始吧,艾瑞克会记分。」 

 

艾瑞克是那酒保的名字,他闻言点点头,走到挂有记分牌的墙壁前,两手背在身后,等待着。 

 

晏子殊走到卡埃尔迪夫的对面,也拿起一根球杆,凭手感就测出它的重心位置。 

 

球杆的重心位置是很重要的,它是最佳握杆位置的三因素之首,另两个是击球力量,和被击主球的位置。 

 

各种球杆质量不同,重心位置也有变化,所以,撞球手要先了解自己的球杆,才能击出漂亮的一球。 

 

「我们比一局。」 

 

卡埃尔迪夫说道,从裤子口袋拿出一枚银币,「正面是玫瑰,反面是山脉,你选哪个?」 

 

「反面。」晏子殊说,拿起绿色的巧克粉块,熟练地涂抹在球杆撞头上。 

 

卡埃尔迪夫单手掷币,又灵巧地握住,摊开手掌一看,是玫瑰。 

 

「看来是我先。」 

 

卡埃尔迪夫笑了笑,收起银币,走到开球的位置上。 

 

晏子殊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撞球桌面。 

 

卡埃尔迪夫不仅擅长解读密码和古老的文字,也擅长撞球、高尔夫等运动,他姿势优美,轻巧地击开了桌面上的球。 

 

晏子殊看着那辘辘滚动到桌子四面的红球,目测出击打的角度和力道。 

 

卡埃尔迪夫握着球杆,弯低身子。 

 

「嗒!」 

 

一颗靠近桌沿的红球,在白球的撞击下,不差一分一毫地滚过黑球,落入袋中,白球则停在了斜线上,正对着黑球。 

 

黑球的分数最高,卡埃尔迪夫果然是能手,他走一步算三步,不一会儿,已经有七个红球、三个黑球落袋,而他的分数已经累计到五十二分。 

 

晏子殊不免有些着急,他眼巴巴地看着卡埃尔迪夫不疾不徐,神色从容地打下第八、第九个红球,加上落袋的粉色彩球,艾瑞克把金色的指针推进到六十六分。 

 

晏子殊紧敛着眉头,看着卡埃尔迪夫将粉色球放回原位,忽地开口道:「你犯规了。」 

 

「哎?」循着晏子殊冷冰冷的视线,卡埃尔迪夫注意到,他圣·洛朗西服的下擦到了右下方的绿球,使它稍微移动了位置。 

 

卡埃尔迪夫的眼神颇讶异,但他微微一笑,大方地放正绿球,收起了球杆:「该你了。」 

 

晏子殊走到撞球桌右面,弯低身子,他不想浪费时间,他想赢下所有的球! 

 

 

 

 

 

第八章 陷阱之囚徒 

 

卡埃尔迪夫半倚着红色的吧台,看着晏子殊用反弹、弧线等高难度技巧,一口气将所有彩球打入袋内,堪称完美地赢下比赛,由衷赞叹地拍了拍手。 

 

「七十六比六十三,你赢了。」 

 

卡埃尔迪夫放下手里球杆,说道:「你真可以做职业球手。」 

 

晏子殊不理会他的花言巧语,咄咄逼人地问道:「阿米娜在哪?」 

 

「你很在乎她?」 

 

卡埃尔迪夫眯起眼睛,注视着他,似在犹豫该不该把人交出来。 

 

「保护她是我的责任,你别想出尔反尔!她在船上吧?」晏子殊迈前一步,犀利地盯着他:「如果我派人上来搜索,你绝对逃不掉!」 

 

「可是你也知道,要拿到伊丽莎白号邮轮的搜查证,是非常不容易的吧?」 

 

卡埃尔迪夫看似无动于衷,接过话茬:「这艘船上聚集了世上顶尖的名流,每一个人的势力都不容小觑,你就凭猜测,怎么可能拿到搜查证? 

 

「或者就算你竭尽全力,拿到了搜查证,船都已经开到利比亚了,你不是又得费一番外交功夫,才能上船?」 

 

卡埃尔迪夫轻笑着:「你现在是不是很恼火,因为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 

 

被说中了心事,晏子殊的脸色可谓阴云密布,骇人得很,他迈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出桌面上仅剩的白球。 

 

「砰」的一声巨响,卡埃尔迪夫身后的玻璃酒柜爆裂开来,可他只是微微皱眉,躲都没有躲,迸射出来的碎片伤到了他的胳膊和背。 

 

「阁下!」 

 

保镖大惊,拔出枪来,卡埃尔迪夫平静地制止了他们:「别动,只是些皮外伤。」 

 

晏子殊也很吃惊,以卡埃尔迪夫敏捷的身手,要避开碎片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他却一动也未动! 

 

晏子殊呆呆地看着血液顺着卡埃尔迪夫的手背,滴落到地毯上。 

 

「你还真是个行动派。」 

 

卡埃尔迪夫调侃着,紫色的眼眸凝结着令晏子殊困惑的神采。 

 

「阿米娜在下层甲板的车库里,你放心,她没有受伤,不过为了防止她到处乱跑,我在她身上加了一个小配件,晏刑警,你大概还有八分钟的时间。」卡埃尔迪夫的目光很温柔。 

 

晏子殊登时反应过来:定时炸弹! 

 

「炸药的份量很小,在这艘邮轮上只能引起小火灾,大概没烧起来,就会被自动灭火系统浇灭了,但是对人就不同了……」卡埃尔迪夫喃喃道,一脸从容地看着晏子殊风驰电掣地奔出撞球室。 

 

卡埃尔迪夫吃吃地笑着,然后抬头看着记分牌旁边一声都未吭的「酒保」,吩咐道:「艾瑞克,帮我包扎一下。」 

 

「是,主人。」 

 

艾瑞克即刻上前,拿出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急救小包,小心翼翼地替卡埃尔迪夫清除胳膊和后背上的玻璃碎片。 

 

伤口并不深,但有七、八处,看得人触目惊心。 

 

卡埃尔迪夫却面不改色,赤裸着健壮的上半身,一边接受治疗,一边还听着电话:「是吗?他也到开罗去了?……嗯,只管监视,照计划行动,切记,不论如何发展,都不要出手。」 

 

「危及到那刑警的命也没关系吗?」电话里如此问道,因为他们觉得卡埃尔迪夫对那员警与众不同。 

 

「嗯,没关系。」出乎意料,卡埃尔迪夫如此冷漠的答道,然后又叮嘱了一些细节,挂断了电话。 

 

 

 

底层甲板,车库。 

 

随着一滴冷汗从鬓角滑落,晏子殊大气也不敢出地拆下引爆定时装置,解决了危机,时间离爆炸还有二十秒。 

 

并不是烈性炸药,份量也不多,但还是会引起压力冲击波,附近的名牌跑车和自己都不能幸免,更何况是面色惨白,不住颤抖的阿米娜。 

 

晏子殊解下绑有炸药包的腰带,小声安慰阿米娜:「你还好吗?」 

 

阿米娜点点头,但似乎吓得不轻,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晏子殊小心地扶她起来,让她靠墙休息一会儿。 

 

「我、我什么都没来得及看见。」阿米娜颤巍巍地开口:「太可怕了,我刚想洗手,就觉得脖子后面被什么刺了一下,眼睛一黑……」 

 

「唔。」卡埃尔迪夫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晏子殊含糊地应着,温柔地抱住她的肩膀:「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这不是您的错!」 

 

阿米娜头靠着晏子殊的胸膛,小声道:「而且我知道您一定会来救我,我虽然醒了过来,可是视力模糊不清…… 

 

「他们用奇怪的声音说,我身上装了烈性遥控炸弹,让我乖乖地待在这里,我不敢多动,但我想您一定会来。」 

 

「嗯……」怪怪的声音,一定是用了变声器,晏子殊思忖道:「他们只让你待在原地,其它什么话也没有问你吗?」 

 

「没有。」阿米娜摇摇头。 

 

「这不是遥控炸弹,不过有感光装置,」晏子殊看着地上的炸弹,心有余悸地说:「感受到一定程度的光脉冲,就会闭合电路,引爆炸弹。」 

 

而从车库上到上一层甲板,必须经过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里安有高亮度的灵敏照明灯,有人走动,它就会亮起来,而阿米娜就…… 

 

晏子殊没有把话讲明白,是为阿米娜好,她已经受够惊吓了。 

 

晏子殊觉得有必要立刻离开赛得港,送阿米娜去开罗,毕竟那里会有足够的人手保护她。 

 

不过,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卡埃尔迪夫绑架了阿米娜,却什么都没问,他不是很想要宝藏的吗?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正想着,他随身带着的报话机「嗤」地响了起来。 

 

「晏警官,您没事吗?」 

 

是那个等候在悬梯下的员警,晏子殊上船已久,他忍不住用员警专用的频道,拨进来问问。 

 

「我没事,阿米娜也找到了,这里有一个炸弹,虽然已经拆除,但最好派技术员警来封锁现场。」晏子殊道:「仔细搜索一下现场,看看有没有证据留下。」 

 

虽然这么吩咐,可晏子殊直觉,这件绑架案会因为缺少证据而无疾而终。 

 

「是,警官。」员警立刻张罗去了。 

 

深吸一口气,晏子殊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阿米娜肩膀上,然后轻柔地道:「我们走吧。」 

 

 

 

两日后,开罗。 

 

高大的棕榈树轻轻摇曳着枝叶,盛开的石竹花如火一般艳丽,脚边是一池引自尼罗河的碧水,晏子殊走在「庇里穆斯」酒店的中庭,身后是阿米娜和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保镖是古西耶家族的,也就是阿米娜的外公家。 

 

晏子殊几年前到过这家酒店,是为保护一位阿拉伯国家的王储,当时他对这酒店印象深刻,觉得走进它就像走进帝王谷。 

 

晏子殊尊重历史,可对这种气氛感到无奈。 

 

「庇里穆斯」就是金字塔的意思,旅游业对埃及确实很重要,占国民外汇收入的四分之一,不过,开罗也是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为什么人们只看到它的古墓? 

 

「晏刑警,您在想什么?」阿米娜见晏子殊望着庭院出口处的伊西斯雕像︿守护生命与健康的女神〉,一言不发,于是问道。 

 

「不,没什么。」晏子殊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阿米娜微笑道:「您知道吗?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在这里我就像是一个主人,感觉到自由。 

 

「我一点也不喜欢父亲的『后宫』,这么多兄弟姐妹,不同的母亲,不同的习惯,兄妹之间的感情也不好,您一定觉得很可笑,我甚至叫不出弟妹们的名字。」 

 

晏子殊没说什么,温柔地笑了笑。 

 

「我虽然不喜欢那样的大家庭,可是我喜欢父亲,我小时候常跟着他一起旅行,他鼓励我冒险,允许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阿米娜眼睛里流露着对父亲的敬爱,和对兄长的愤恨:「所以我绝不能原谅大哥,我不能让他们得逞,晏刑警,很感谢您带我回来。」 

 

「我没能保护好你。」晏子殊坦白地道:「我很抱歉。」 

 

阿米娜走前一步,微仰头看着晏子殊,真挚地说道:「四年前,我被绑架的时候,其实车后面不远处就有一辆警车,可是他们一看到劫匪有冲锋枪,就放弃了。 

 

「而您,也完全可以当作看不到,可是您却冲了过来,一点也没考虑到自己的安危,我非常感动,您大概不知道,是您给了我无限的勇气。」 

 

「哎?」 

 

「我每次遇到挫折,就会想起您。」阿米娜腼腆地一笑,又继续往前走:「您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晏子殊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阿米娜机智、勇敢、有主见,是他欣赏的女性,可是仅此而已,他没有更深入的想法。 

 

等了半晌晏子殊也没答话,走在前头的阿米娜明白了,她低下头,被拒绝的痛苦使她心如刀绞,几次竭力镇定的深呼吸后,她谈起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她真是一个好女孩。」晏子殊看着她挺拔的、风姿绰约的背影,如此想道。 

 

 

 

酒店二十楼,私人套房。 

 

阿米娜摒退保镖,引着晏子殊来到书房,书房的布置很精致,全是古董,阿米娜说,这间总统套房是不外租的,只有她住。 

 

阿米娜来到书桌前,桌角上有一个触摸式电话机,她拨了一组号码,然后晏子殊听到了细微的机械转动的声音,他疑惑地看着阿米娜。 

 

「它是开暗门用的。」阿米娜解释道,望向对面墙壁上的书架,书架是大块岩石开凿成的,很重。 

 

此刻,它正缓缓地向外移开,有昏黄的光线从缝隙中泄漏出来。 

 

「这是一个小型保险库,四面都是三米厚的钢板,刚才的『电话』,也要我的指纹才能用。」 

 

阿米娜边说,边走向保险库,晏子殊跟在她后面。 

 

保险库中央有一个规整的不锈钢箱子,上面一条细缝也没有,晏子殊很纳闷地看着它。 

 

阿米娜走到左面的墙壁前,那里安置有一个小小的扫瞄视网膜的装置,大约五秒钟后,晏子殊又听到了机械声。 

 

「哎?」 

 

他紧紧地盯着那一米多高的不锈钢箱子,可那箱子什么动静也没有,大概两分多钟后,令人非常意外的是,那装有钥匙的石盒,竟然是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喀地一声,正好被机械臂放在不锈钢箱子中央。 

 

「这是个障眼法。」阿米娜解释道:「这箱子其实就是张桌子。」 

 

「原来如此。」 

 

晏子殊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看着那扫瞄视网膜的装置。 

 

坦白讲,那小小的圆形玻璃很不起眼,如果有人进来,可能会拚命地想要打开那个不锈钢箱子。 

 

晏子殊环视了一下四周,猜测道:「这里是不是有热敏感探头?」 

 

「对啊。」阿米娜莞尔一笑道:「要打开不锈钢箱子,一定会用到激光,或者火枪,可这样一来,保安就会知道有人进了保险库,只要一按紧急防盗键,人就会被关在里面。」 

 

「看来要偷钥匙并不容易。」晏子殊感叹道。 

 

阿米娜挪开石盒盖子,里面放着一把颜色暗淡的,看上去沉甸甸的钥匙,十字口,每隔一节又有几个黑色原点。 

 

「我大哥就是为了这个……」 

 

阿米娜把它拿了出来,神思迷茫地摩挲着钥匙柄。 

 

「卡埃尔迪夫想要的也是这个。」晏子殊在心里暗忖,他很想知道,那艘沉船上究竟装了什么宝藏,要让这些人如此执着地寻找? 

 

「拿到钥匙后你想怎么做?」晏子殊问阿米娜。 

 

「当然是完成父亲的遗愿,去找那沉船。」阿米娜说道,关上盒子,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我们出去吧。」 

 

「好。」 

 

晏子殊随她走出了保险库,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有钥匙,可是没有地图和密码,也是无济于事。」 

 

「嗯。」阿米娜深深地点头:「可就算困难重重,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在,我就不会放弃。」 

 

晏子殊没再说什么,他想起还有报告要发到旧金山,于是说道:「阿米娜,我要回房间一会儿,下午还要去图书馆查些资料。」 

 

「好,谢谢您一直陪我。」阿米娜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你不要离开酒店,我傍晚时会回来。」晏子殊叮嘱道,不敢看阿米娜翠绿色的眼睛,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埃及图书馆。 

 

晏子殊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要了一台图书管理员专用的计算机,搜索关键词为「二战」、「沉船」的报导。 

 

二十秒后,计算机屏幕上列出了四页搜索结果,二战期间被击沉的船只数不胜数,因为战场范围很大,从太平洋、大西洋、到地中海,都有战争。 

 

晏子殊想了想,又在结果中加了「文物」两个字,结果,有一则豆腐干大小的新闻跃入晏子殊的眼帘。 

 

「一九四一年七月X日,从亚历山大港出发的德国邮轮,弗雷号,在大西洋遭遇风暴沉没,船上近百乘客、水手全部罹难,船上装有三百多件首饰、农具、兵器等古代文物,和一具埃及木乃伊。」 

 

尔后,当日报纸上的报导,全是关于反法西斯国际联合的扩大、罗斯福和欧洲战场上的消息,硝烟纷飞的年代,人们似乎不怎么关注意外事件。 

 

新闻只有寥寥数语,船主是谁?它的目的地在哪里?古代文物指的又是哪个年代?这些都没有解释。 

 

晏子殊眯起眼睛,感觉脑袋里有无数个问号。 

 

阿米娜说船上装的是纳粹的遗物,可从报导看,这只是一艘普通的邮轮,除了德国这两个字,没有能和纳粹联系起来的字眼。 

 

不过……晏子殊思忖道,如此多的文物,可能是某个博物馆,或私人收藏家为躲避战事,而向中立国搬迁。 

 

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又牵涉到赝品? 

 

晏子殊可没忘记,那黄金托盘和面具都是假的。 

 

「难道不是这艘船?」 

 

喃喃自语着,晏子殊一条接一条地看着从图书馆数据库里调出来的资料,一点都没注意到,太阳正渐渐西斜。 

 

金辉染上他丝绸一般的秀发,俊美的五官和长长的睫毛,令人怦然心跳。 

 

捧着从图书馆打印出来的资料,晏子殊回到了酒店,他住的房间在二十楼,阿米娜私人套房的对面,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晏子殊察觉到了异样── 

 

阿米娜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而应该站在门两边的保镖不见了。 

 

「阿米娜?」晏子殊走上前,轻轻地推开那扇门,从走廊望进去,屋里是漆黑一片,毫无动静。 

 

晏子殊迈出步伐,刚踏上长羊绒地毯,就听到一声女性的尖叫:「小心后面!」 

 

「嗯?」 

 

晏子殊还未转身,就觉后脑处一阵剧痛,踉跄地栽到了地上…… 

 

晏子殊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在一片刺目的白炽光前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结实的钢椅上,而四面是光秃秃的泥墙,没有窗。 

 

「你醒了?」 

 

前方突然有人开口,晏子殊反射性地往前看去,可是光线太强,他根本无法张大眼睛,勉强只看到前方,有几个站立着的黑影。 

 

「钥匙在哪?」 

 

对方开门见山地问道,晏子殊注意到,他虽然说的是英文,可有外国口音。 

 

是黑手党?晏子殊猜测着,因为后脑还在隐隐作痛,他微侧着头。 

 

「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你说出来,刑警先生,不要考验我们的耐心。」对方如此威胁道,语气不愠不火,说的却全是真话。 

 

「……『你们』是谁?」晏子殊抓住他的话茬,惊觉自己的声音是如此沙哑。 

 

「哼。」 

 

对方冷笑了一声:「你只要回答问题就好。」 

 

阿米娜呢?比起眼前被囚的状况,晏子殊更担心阿米娜,他们开口就问钥匙在哪?那阿米娜逃脱了吗?还是…… 

 

晏子殊故意用一种很困惑的声音问:「什么钥匙?我不知道。」 

 

「用来开保险库的钥匙,晏刑警,需要我提醒你吗?」对方拉下脸来,即刻有一个高壮的男人,从刺眼的灯光后走了出来,晏子殊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看到,他手上套着钢制的指环。 

 

「呜!」 

 

一记内脏都仿佛绞起来的攻击,让晏子殊的喉咙尝到一丝血腥,但他一咬牙关,硬把那血咽了下去。 

 

「现在想起来了吗?」男人得意地冷笑。 

 

「不知道。」晏子殊抬起头来,连脸色都未变。 

 

「我看你能挨得住几下?」男人阴鸷地低语。 

 

像铁锤一样的拳头气势凶狠地揍上晏子殊的小腹、胸口和脸,有一瞬他都无法呼吸,剧痛让冷汗滚滚而下,他一松口,血液就呕了出来! 

 

「停。」壮汉正要举拳,男人突然制止,他悠然道:「还不到关灯的时间。」 

 

晏子殊喘着气,竭力保持清醒。 

 

关灯是黑手党的暗语,意思是杀人,看来他们十有八九是黑手党,晏子殊更担心阿米娜的安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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