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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刑警老哥

作者:三三总攻 时间:2017-09-02 11:57:25 标签:年下 兄弟

压倒刑警老哥

  作者:三三总攻


文案:哥哥总是口是心非,却会让着弟弟。弟弟是总是图谋夺了哥哥后面贞操的双重性格者,看着他们如何一步一步走向爱情


正文 

  粗哑的喘息声充斥在昏暗而狭窄的卧室的每一个角落。混杂其中的还有浓郁的汗味和腥臭的雄性气味,鼓动着原本已经狂跳个不停的心脏。

  田一海着迷地爱抚着眼前这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壮硕男子。结实的胸膛上满是汗水,只见上面留着一道蜈蚣似的浅浅伤痕。

  他只知道这个身为刑警的男子常常面临危险,却从不知晓那一次次的出生入死竟在这个人的身上留下了如此多的痕迹。

  一股既悲伤又甜蜜的冲动如电流般在全身流过。他情不自禁地靠上前去,怜惜地亲吻那丑陋而美丽的伤痕,却马上被一把推开了。抬头一看,只见男子正用惊讶的眼神盯着自己。

  突然觉得十分悲伤,仿佛一团阴云在心中扩散开来了。

  这个人只把这种行为当成单纯的□解决。

  我喜欢你啊,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一阵抽搐之后,白浊的**射了出来。见状男子慌慌忙忙地一把抓来放在床边书桌上的纸巾,笨拙地给他擦拭起来。

  其实他根本不觉得脏,一点也不觉得。

  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不会嫌弃呢……

  “喂!”

  凑到嘴角的手蓦地被抓住了。男子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拉过自己的手,仔细地擦得干干净净的。

  “哈哈,我只是想尝尝是什么味道嘛。”

  “那种东西有什么有尝的。”

  顿了顿后,男子显得更为严肃了。眉间的皱纹也更紧了。活脱脱一副在审问什么重刑犯似的模样。

  “那个,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会啊。”

  “可是你不是同性恋吧。”

  本来不是的,但被你这个既死板又可爱的男人拉进了这条不归路呢。

  如果他把这句深深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不知道这个男人会露出怎样更加凝重的表情呢?

  暧昧地笑了笑,一海轻轻地抱紧对方。

  “还好啦。毕竟你是和我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哥嘛。”

  是啊。一起生活了二十多个年头,但直到几个月前的漫长岁月都仿佛老化的映带般模糊不清。几个月前,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个整天严肃地皱着眉头的老哥发生这种关系。

  (深夜)

  “喂,接到你的电话真失败。按键没有消毒失败……”

  周星驰夸张的声音渐渐拨开酣睡的迷雾。然而眼皮像悬着千斤巨石似的,重得怎么也抬不起。一海一边呻吟着,一边把不断强调地重复着“失败”两个字的手机放到自己的耳边。

  “一海,出来开门。”

  简洁而不容拒绝的一句话。

  唉,这铃声设得还真是恰如其分。老哥啊,接到你的电话还真失败呢。

  一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口齿不清地回道:“我这就去开……”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咔的一声挂断了。

  实在叫人生气。喂喂,老哥,你这可是硬生生地把亲爱的弟弟从梦乡中拽出来呢,而且理由又是忘了带钥匙。话说你能不能改改丢三落四的坏毛病呢。

  一边在心中嘀咕个不停,他一边磨磨蹭蹭地穿上拖鞋,走出去为工作到深夜才归家的刑警先生开门。

  一打开门,他就感到一阵寒冷刺骨的北风呼啸而进,不由得哆嗦着缩起了脖子。然而站在门外的老哥田德本却像毫无知觉似的,非常有男子气概地只穿着一件薄外套。

  要不是这人脸上满是肮脏的胡渣,加上头发乱得像鸡窝似的,他还真想拍掌赞扬一下这位敢于和严冬爷爷抗战的勇士呢。

  德本只是用写满了疲惫的眼睛瞄了他一下,然后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客厅,咚的一声重重地在米白色的沙发上瘫坐下来了。

  看来真的累垮了呢。话说这家伙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吧。这么说,这位尽责的好刑警在整整两天里都在和歹徒战斗咯?

  不、过、啊,他这个刚赶完了论文的苦逼大学生被那么“失败”的来电吵醒,也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吐啊。

  一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对方面前,抱起胳膊来了。

  “我说老哥啊,要不你把那条对你来说小得毫无存在感的钥匙挂在脖子上吧。我觉得这样比半夜打电话回来吵醒亲爱的弟弟要管用得多。”

  那双黑眼圈严重得叫熊猫也甘拜下风的眼睛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好一会儿后,男子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吵醒爸妈。”

  喂喂,偏离重点了吧。这家伙平时要问犯人叫什么名字的时候,都会扯到车牌号码多少去的吧。不过呢,这也是一个地雷。话说回来,为什么打扰他的好梦就不会感到愧疚呢?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后,一海还是决定回去会周公好了。然而正当他转过身来的瞬间,闷雷般的咕噜咕噜声出其不意地响起来了。

  他讶异地转头看向瘫坐在沙发上的人民保姆。后者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只见男子眉头紧锁,用蒲扇大的手摸了摸肚子,一边低声嘀咕着“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一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了。

  看到对方摇摇晃晃的样子,哪怕心里再怎么气对方屡屡扰自己清梦,一海还是不由得心软了。丢下一句“坐下吧。我去给你煮个面”,就往厨房走去了。

  从小到底,他都被父母扯着耳朵,不厌其烦地告诫他要向这个既死板又严肃得像块石头的老哥学习。

  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老哥都像个标准模范生一样规规矩矩的。在狭窄的白线上,一般人都会或多或少踩出一点点,然而他的模范老哥却始终未曾越出边界。虽然在他看来,那种父母夸奖不已的行事作风实在叫人喘不过气来。

  于是呢,就是这么一个本来应该是永远无法超越的邻居小孩,却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他身边的老哥这回竟然破天荒地叫父母操心不已。原因就是——老哥正在和结婚不过两年的妻子闹离婚。

  因为嫂子是外地人,而又在本地的银行里工作,所以为了让自己的妻子不至于沦落到寄人篱下的窘境,老哥还是很有风度地让出了新居,自己反倒像和丈夫吵架的小媳妇,跑回老家住了。

  而这就是问题所在!

  由于老哥的房间早就被妈妈塞满了杂物,那些他始终搞不懂还留着干嘛的破旧电器之类的东西,于是带着小得可怜的行李跑回家的老哥只好和自己挤一间狭窄的房间了。当然,老哥没有倒没有反客为主,而是很识趣地自己铺席子睡在地板上。

  尽管如此,和一个本来就关系疏远的臭石头挤一间房间,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啊。

  “老哥咋不快点和嫂子和好呢?”

  一边用筷子搅动着平底锅里的鸡蛋面,一海一边不自觉地嘀咕出声了。然而当他端着似乎倒了太多耗油的面走到大厅的时候,老哥德本正拿着老土的手机在聊电话。

  “嗯……已经回来了……没事……我会的了……再见。”

  隐约能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那就像开机关枪似的又急又快,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话。相比之下,惜字如金的老哥简直就像低级的处理器,只能回一两句简单的话。

  不过……奇怪啊奇怪。这电话怎么听也不像同事打来的吧。

  一个不好的念头闪电般地划过了脑海。一海把盛着深褐色面条的碗在德本面前放下。而对方刚好结束了通话。两人的视线不经意地对上了。一海促狭地笑了笑。

  “喂喂,老哥,刚刚的不会是小蜜打来的温馨问候吧。”

  “……是一个我救了的高中生打来的。”

  顿了顿后,德本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补充了一句“前几天他被一群社会青年殴打,我当时救了他”。

  “哦,于是那个不良高中生就把你视为偶像,一直缠着你咯。”

  没有回答,但从老哥眉间皱纹皱得更紧这点看来,他确实猜得□不离十了。

  话说回来,像老哥这种只差没有把“正气“二字刻在额头上的刑警,确实很容易招来那些不懂世事的小不良信徒呢。不过啊,这么一位高大威猛的刑警哥哥可是正在和妻子弄离婚的失败丈夫呢……

  咦?不对。还是说这种尽职尽责却死板老实的人反而不懂得处理家庭关系?

  煞有其事叹了一口气后,一海在这位婚姻生活不如意的刑警身边坐下。而后者正一脸平静地嗖嗖吃着味道过重的面条。

  “老哥,今天爸妈叫我给你做思想工作,好和嫂子重归于好呢。”

  吃面条的嗖嗖声蓦地停了下来,但也只不过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身边这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男人又继续埋头吃起并不美味的捞面条了。

  大概在这两天里,这位好警察都没有洗澡吧。待会儿无论如何都得把这家伙塞到浴室去。

  一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沙发的另一侧靠去。

  “其实啊,夫妻之间有什么不可以好好商量的呢?你们才结婚了两年吧,可说是正值新婚的甜蜜时期呢,而且也没听说你和嫂子平时有什么争执啊。怎么一下跳过关系破裂,直接升级到离婚呢?”

  “……这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啊?喂喂,我说老哥啊,你这人就是太闷葫芦了。很多误会就是由于缺乏沟通而引起的。其实你也不想……”

  “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她结婚。”

  咦?

  如遭晴天霹雳一样,一海顿时被这么一句料想不到的话惊呆了。

  喂喂,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可不在他设想过的各式剧本之中啊。

  “什么叫‘一开始就不应该结婚’?喂喂,老哥,你可不是那种会在婚姻大事上儿戏的人吧。”

  “……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吃饱了。”

  话音刚落,德本就腾的一声站起来了。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一海突然被不经意瞄到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老哥,你这是……”

  他说着伸手触摸隐约浮现在衣领下的暗红血迹,却不料在碰上那古铜色的肌肤的瞬间就被对方慌忙闪开了。哐的一声巨响,只见这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壮硕男子差点把脆弱的茶几给撞出了一个缺角来。

  突然想想,那个小白兔似的瘦弱嫂子能摆脱他家的笨拙大黑熊的魔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真不愧是把大伤小痛当家常便饭的刑警,明明这么用力地撞了一下,也只不过皱了皱眉头,哼也没哼一声。

  “老哥,你是哪里来的小姑娘啊?被碰一下都这么大反应。”

  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德本只是沉声地说了一句“抓捕嫌疑人时不小心划伤了”,就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卧室走去了。

  “还真是危险的工作呢……”

  看着那宽厚的背影感叹了好一会儿后,一海才突然回过神来了,连忙起身追上前去,一边走还一边叫道:“喂喂,老哥,你快给我去洗澡啦。”

 

  能

 

  “一海。”

  一道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身后响起。一正靠着路边街灯抱胸站着的一海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身后不足半米的距离,正站着他那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刑警老哥。

  啧啧,真不是盖的。这么一个大块头,竟然还能无声无息地靠近他。

  今天是星期六,他破天荒地和老哥约出来见面。而之所以他会那么做,完全是因为家里的两尊大佛下令了,硬要他拖老哥出来,去和那个眼看着就要溜走的儿媳好好谈一谈。

  确实,要是爸妈亲自约老哥的话,怕一句十个字的话还没说到五个字,老哥这位整天和狡猾的罪犯打交道的刑警就能嗅出其中的阴谋气息了。不过其实就算他出马,老哥还不是狐疑地盯了他好半响。

  唉,那块臭石头还真难以搬动。

  一海敷衍地应了一句“嗨”后,就开始打量起对方了。

  脸上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梳理整齐了。衣服……算了,虽说有点老气,但还算看得下。反正他那个小白兔嫂子早就习惯了老哥这副德性了啦。

  “呃,那么,我们去那边餐馆坐下来聊聊吧。”

  “餐馆?”

  德本突然抱起了胳膊。那双老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笔直地看向自己,仿佛要再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似的。

  一海不由得别开了视线,干笑着挠了挠后颈。

  “那、那个呢,坐下来好好才好谈话嘛。都说我有点烦恼想跟老哥商量一……”

  “是爸妈叫我来和她见面的吧。”

  斩钉截铁的语气。就像在说“地球是圆的,并且绕着太阳转呢”。

  “爸妈也是在替你操心啊。你和嫂子就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平心静气地解决的呢?闹到离婚多难看啊。老哥你还是公务员吧。”

  眼前的黑面男皱着眉头盯了自己好一会儿后,才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希望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但实在没有办法啊。”

  “什么叫‘没有办法’?老哥,你到底和嫂子因什么事吵架了?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她?还是因为彼此个性不合?又或是你和嫂子中的哪位有新欢了?”

  “我已经说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她结婚的。”

  “不应……”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正正在身边突然响起的喇叭声吓了一跳。只见一辆停在路边的银色轿车正正频频按着喇叭,而站在马路对面的一名红衣女子正慌慌忙忙地朝车子跑来。

  还真没有素质。

  和几名路人一同狠狠地瞪了一眼轿车后,一海也蓦地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好啦、好啦,在这里谈这种话多难看。咱们还是快进餐馆吧,就是前面……”

  “不,我不去。”

  毫不犹豫的当场拒绝。一海觉得太阳穴的青筋开始突突地跳动起来了。

  “干嘛这么坚持呢?好吧,你就算真的不想和嫂子谈,也给我去露个面,让我好向老佛爷交差啊。”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哈,我说老哥,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说什么意思吗?明明一个劲地说什么‘不应该和人家结婚’什么的。”

  没有回答。对方只是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就很干脆地转身要走了。见状他马上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指尖稍稍碰触到手掌。那厚实粗糙的手茧叫他稍稍感到惊讶。这家伙果然是整天拿着警棍和枪支的刑警呢。

  “喂喂,老哥,你不是那么无情吧。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啦。你知道爸妈最近为你多操心吗?”

  德本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用低得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了一句“但那实在没有办法啊”。

  真不知道这个脑袋比石头还硬的家伙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

  一海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办法是想出来的嘛。而且老哥你不觉得可惜吗?你当初也是因为喜欢嫂子才娶她的吧?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失去了喜欢的女人。你可能会后悔终身呢。”

  “……我不喜欢她。”

  “啊?”

  这次那个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再次清清楚楚地重复了一次“我不喜欢她”。

  ”所以我说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她结婚的。“

  “不、不,慢着,那你干嘛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啊?”

  “……因为当时爸妈不是催我吗?”

  “什么!”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该说这男人愚孝呢,还是说他太随波逐浪了?

  “喂喂,我可不觉得老哥你会是那种随便的人啊。这可关乎一个女人的终生呢。因为爸妈的催命符就随便抓来一个女人,并和她结婚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吧。”

  “……你根本不了解我。”

  “好、好,就当我不了解你。”

  相处了二十多年,却被自己的老哥毫不留情射来了这么一箭,还真悲哀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中规中矩得和太行山上的大石没什么两样的家伙,只要翻开一本好孩子手册,就能大概摸清你的脾性了吧。

  “不过你想想,以前多少人在结婚之前连对方长得像人像鬼都知道,最后还不是一样白头到老了。所以说,感情这东西是可以培养的。你就不要那么固执,和嫂子谈谈,两人好好过日子吧。怎样?”

  “我不可能喜欢上她的。”

  ……

  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出售能够钻穿顽石的工具呢?

  “不可能喜欢上她?那么,这位刑警同志,请问你掌握到什么可靠的人证物证,让你做出如此断定啊?”

  “……我走了。”

  “啊?老哥,别走……”

  砰的一声,一个刚好走过斑马线的重量级大婶猛地撞上了他。只见胖大婶的花俏皮袋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掉在书面门前的木架子底下。里面那些零零碎碎,叫不出名字的小东西从半拉着的袋口掉了出来。

  “小伙子,当心点啊!”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点头道歉,一边连忙大步走过去帮忙捡东西。而此时,他那个木头老哥早已经消失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上了。

  “老哥啊……”

  恰恰在这时候,周星驰那声调夸张的声音落井下石似的,在裤袋里响起来了。

  “喂,妈子。”

  “哎呀,一海啊,怎么这么迟啊?还不快点带德本来。”

  “呃,那个,老哥他啊……”

  他干笑了两声,迎上胖大婶写满了不悦的臭脸。只见对方像胡萝卜般的手指中掐着一支外壳裂了的润唇膏。

  “怎么了?人家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啦。”

  他抬眼看向晴朗明亮得讽刺的天空。

  “我只是想……我还真是流年不利啊。”

 

  解

 

  贴着一张大大的招工启事的玻璃门刚刚打开,一股寒冷的东风就呼啸灌入,叫身边的几个女同学哇的一声惊叫出来。

  一海也不禁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第一个快步走出了烧烤店。确实,比起冷得呼口气都可清晰看到白烟的外面,店里要暖和得多,然而呛鼻的油烟味简直在谋杀他的鼻子。

  咳咳,虽然提议来这间网上评论为五星的确实是自己没错。果然网上的东西很多都不靠谱。就连能摸,能闻,能尝的现实世界都快被假货填满了,更何况是通过1和0进行传输的网络呢。

  今天是他们法学系法律援助站户外宣传完满结束的庆功宴。虽然来的只有3个女生和包括他在内的4个男生,其他那些人则全都很没有骨气地屈服在寒冬的淫威之下了,但他们还是玩得挺乐的,除了烧烤店的味道呛得和煤气泄漏没什么两样以外。

  “所以呢,我将来要是结婚,就一定要找个像一海哥哥那样的刑警。呜哇,刑警啊,真是帅呆了。”

  把他们几个男生当成挡风牌的,跟紧其后的几个女生继续兴高采烈地讨论着那个前几天超没有义气地放他鸽子的石头老哥。

  到底老哥闹离婚而跑回娘家,啊,不对,老家的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呢?女生真是神通广大啊。在听到这几位大小姐云淡风轻地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差点把夹着的烤肉赏赐给脏兮兮的桌子了。

  “嘻嘻,其实我还看过一海的哥哥呢?”

  “咦?你看过我哥哥?”

  他猛地转过头来,却对上了一双闪耀着得意神采的眼睛。

  “是哦。和一海长得有点像,不过那副身材真不是盖的。”

  喂喂,色女,口水流出来了啊。

  “你怎么看到的?”

  “秘密。”

  无奈地干笑了两声,一海转过脸去,对这些女孩子的消息之神通再次感到敬佩不已。而后面散发着粉红氛围的几个花痴女继续热烈地讨论着。

  “一海的哥哥可是有着巧克力似的六头肌哦。一脸正气,简直是理想的刑警啊。”

  “健美酷男吗?呜哇,这可比现在那些肚子软得像棉花的家伙好多了。整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妻子要和这么一个好男人闹离婚呢。”

  “哎呀,这还不容易懂。刑警很忙的,特别是那些尽职尽责的好刑警。耐不住寂寞的妻子自然会抱怨啦。不过我倒不介意啦。丈夫可是在忙于工作,又不是出去鬼混。既然能在一起的时间少,就更要好好把握时间啦。”

  三三两两的汽车在眼前的马路呼啸而过,然而还是有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小伙子无视红灯,一边闪躲着一边快走过来。而在对面那群有点按捺不住地等待红绿灯的人群的身后,他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在匆匆走过。

  咦?怎么会?

  “嘻嘻,要是一海的哥哥离婚了,我可不介意当一海的未来大嫂哦。大概只差了5岁吧。这个年龄差真好呢。”

  只差了3岁才对。咱家的老哥常年在外头跑来跑去追捕犯人,看起来自然有点沧桑,还真是抱歉。

  一海一边在心中默默吐糟,一边伸长脖子看向马路对面。此刻他终于确定那个穿着老气的黑色大衣的高大男子就是女生们正在讨论的刑警老哥。

  不过怎么会呢?听爸妈说,老哥今晚要留在警察局,熬夜整理案卷的说。因此在他说自己要和同学聚餐的时候,妈子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扁起嘴来,说今晚她干脆不做饭了。这下子一直在安静地看古玩的老爸马上过来训话了。

  真奇怪。天下红雨啦?老哥竟然会撒谎。就算有不能告诉家人的秘密任务,老哥也只需要说一声直说好了,没必要欺骗老百姓的他们啊。

  “啊,那个,我突然想起自己有想买的CD。你们先搭公车回去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一海就转过身,打算绕路去偷偷跟踪这个莫名其妙地出现的刑警老哥,然而马上就被拉住了手臂。

  “我也去,刚好我也有……”

  “你就给我送女生回学校吧。”

  这个死胖子,大概又打算待会儿把那只早磨破皮的钱包在他面前扬一扬,说自己带不够钱,硬是要敲诈他同样扁得连小偷也不屑光顾的钱包吧。

  他一把甩开这个乞丐也不放过的吝啬鬼,逆着狂风匆匆离开同学了。

  “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女人看起来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想不到骨子里只是个背着丈夫勾汉子的贱女人。德本确实该和她离婚的。竟然不守妇道,那女人这不是在丢我们的脸,而是在丢自己的脸。亏我一直以来真把她当成亲女儿,捧在手心里疼得不得了的说……喂喂,一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原来那个像个小白兔的嫂子红杏出墙了啊……然而这个在妈子看来比听到拉登死了还重大得多的消息,在他看到远处叫人跌破眼镜的情景时,早已经变成无足轻重的扯淡了。

  一海脱力地拎着电话,干笑了两声。

  “有啊,有啊。妈子你就别太生气了,最近不是说血压又高了一点吗?”

  “你这混小子,遇上这种事,哪个当妈的不气得生烟。话说,一海啊,你在哪里?怎么这么吵啊?”

  “啊,这、这个,烧烤店啦。不是说今天要和同学聚会庆功吗?”

  咳咳,这里才不是那间虽然油烟味呛得像在谋杀鼻子,但总算气氛不错的烧烤店啊。

  一海重重叹了一口气,环顾了一周这个光线昏暗的纯雄性空间。

  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恶心的烟味和男人的气息。光线昏暗,但还是可以隐约看到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清一色的男人,其中还不乏衣着暴露而奇怪的娘娘腔。而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咳咳,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的一海来说,全都该打上马赛克,外加“请家长陪同”的滚动提示。

  “你这孩子真是的。都玩到几点了啊,还不快点回来。超过12点,我就从里面锁门啦。到时候你露宿街头吧。”

  妈子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叫他更加有种自己正身处异度空间的感觉。

  随便敷衍了两句后,一海就挂上了电话,把椅子朝墙壁的阴暗处挪了挪,目不转睛地盯视着不远处的“奇景”,要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奇景”。

  只见在两米开远的桌子上,他那个连看到他染了一头褐发之后,都像谁欠了他十万百万似的皱了老半天眉毛的老哥竟然……竟然……在和男人调情!?

  那个石头老哥露出他二十多年来都没有荣幸一睹的灿烂笑容,还亲热地把手搭在坐在隔壁的娃娃脸男手上。虽然他们并没有像……譬如他隔壁座位那对吓得他汗毛直竖的gay那么激情,但笼罩着两人的粉红氛围简直能用肉眼看得一清二楚。

  看看,那个娃娃脸男突然“花枝招展”地笑起来了,于是老哥这不就被简直实体化了的爱心砸中额头,眼神都变得涣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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