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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卦盘成精了(去防盗)(14)

作者:苏景闲 时间:2018-01-03 11:15:00 标签: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甜文 天之骄子

  陆明德想要斥责对方,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感觉自己全身又冷又沉,低头,才发现自己手腕血流的速度竟然变快了,而石床只浸透了二分之一。
  他神色变了,“这刻纹有问题!石床有问题!和原本说的不一样!那个人骗了我们!”正当他想要收回手时,却发现没办法做到,如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将他的手腕紧紧缠住!
  外面。
  玄戈已经一个人放倒了二十多个保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遇神杀神!
  薛绯衣抱着星盘站在旁边,咽了咽口水,“小清河,你……你有这么强力吗?”
  清河没有回答。
  玄戈那边战况依然激烈,薛绯衣没忍住,“卧槽,比武打电影还刺激!陆爻是踩了什么牛屎运,得了这么一个盘子,又是大帅比还这么能打!”
  “咵嚓”一声又卸了一个人的胳膊,玄戈眉眼间满是戾气,“确定陆爻就在里面?”
  “确定确定!”薛绯衣连着点头,“就在里面!这一波打完了,陆家能打的基本全军覆没,我们就进去救人,救了人就跑!”
  玄戈没再说什么,专心打架,下手半点没留情。他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压着躁动的猛兽,必须要发泄出来。
  而且,陆爻还等着自己!
  这时,“砰”的一声枪响,似乎是从不远的独栋小屋里传了出来,玄戈动作一滞,随后猛地加快速度,拳头与肌肉碰击的声音,极为震耳。
  三两下就解决了对手,玄戈朝薛绯衣看了一眼。
  被玄戈最后那几招的高效率震到,又被对方的眼神给瞪的后背一阵鸡皮疙瘩,薛绯衣下意识地开始往独栋小房子跑,“那是槍响!陆爻怕是有危险!”
  而他心里想的是——凶兽跑出来了!陆爻快出现啊!
  等他们一路到了独栋小屋的门口,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玄戈直接一脚就踹开了门,浓郁熏人的血腥味儿扑面而出。借着门口投进去的光亮,只见墙壁上,到处是斑斑血迹,时间过得有些久,都呈现出了黑红色。角落还有刻痕,似乎是陆爻在记录天数。
  “是陆爻的血。”
  嗅着这股熟悉的味道,玄戈眉间又沉了几分,他大步进到室内,发现里面呈四方形,四面不透风,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空无一人。
  而站在门口的薛绯衣手从星盘上划过,嘴里念念叨叨,“星位钦定,正阳为数……”手指停住,他眼神一凝,“不对,星象重叠,在下面!”
  说着,他转身快步出了门,绕到了小屋的后面,指了指,“就在下面!”
  玄戈的直觉一向没问题,目标十分明确地掀开了地面上的一块草皮,露出了一道“门”,他心慌得厉害,伸手快速把“门”打开,露出了地下室的入口。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地下走,薛绯衣没走几步,就被血腥味儿熏得够呛,“怎么不走了?”
  问完,又很快反应过来,从玄戈的旁边看过去,一时间被眼前的情景惊在了原地。
  陆明德手被死死地固定在一张石床上,手腕处血肉翻卷,伤口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皮肉干瘪,死状恐怖。
  而陆辅舟几处骨折,胸前中了一枪,血流了一地,到死都还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拿着枪的陆泽林。
  发现有人进来,陆泽林猛地后退了几步,“咔嚓”两声,地面打开了一个通道,他整个人直接跳了进去。
  清河的动作最快,却还是没能在缝隙闭合之前抓到人,地面上只留了一把枪。
  薛绯衣想跟上去抓人,却见清河提醒自己往后看,他回头才发现,陆爻正站在离石床不远的地方,一脸漠然地看着自己这个方向。
  他有种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割脖子的错觉。
  最令薛绯衣惊讶的是,对方的左眼竟然是纯粹的血红色。再看石床上密密麻麻的刻纹,陆明德血流了个干净的尸体,大概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不过傀儡术明明就已经失传了几百年,陆家这是又从哪里去翻出来的?而且陆爻的模样,一点不像是被死气不间断侵袭了十九年的人。
  难道是离火浮明盘的原因?
  这时,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他下意识地看过去,就见陆爻已经抬了手,手腕上挂着的一副金属拷链,沾满了血,不,应该说,陆爻身上到处都是血,特别是露出来的手臂上,全都是指甲抓伤的痕迹。
  难以想象对方到底是经历了多大的痛苦,才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不过没等他乱七八糟地想出个头绪,就看见陆爻和玄戈迅速地打到了一堆。
  什么情况?薛绯衣看了半分钟,发现是陆爻占了上风,玄戈一直在躲闪,没怎么出手。
  他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默默退到了角落。拍拍头想起什么,薛绯衣还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把陆明德的死状和周围的情况都拍了下来。
  这一边,玄戈一边控制着力气,一边避开陆爻袭过来的拳头。对方指尖全是血迹,看得人心口抽疼。而且不知道是多久没好好吃饭了,脸本来就小,现在还瘦了一大圈。
  趁陆爻被脚上的重锁带着,稍微偏离了重心,玄戈猛地五指拽住陆爻手腕上的拷链,脚上重重踩紧锁链末端,随后把人制在怀里,直接压在了地上。可能是因为陆爻十分疲惫,挣扎得也没上次厉害。
  “陆小猫!你看着我!”他喘着气,捏着陆爻的下巴,丝毫不错地对上了视线。而陆爻脸上很多未凝固的鲜血,全都沾在了玄戈的手上。
  陆爻的眼神没有半分清醒的迹象,他挣扎着,想要脱离玄戈的控制,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本能地就没有用上全力。
  玄戈声音沙哑,像在恳求,“陆小猫,我来找你了,我没有把你忘掉,我都记得,我记得你……”
  陆爻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没有什么落点,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不停地说话,很烦,但,也很安心。
  很开心。
  他嘴唇嗫喏了一下,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音节,但挣扎的力度小了下去。
  玄戈发现了,他干脆揽着陆爻的腰,把人抱好,一个使力就直接坐了起来,陆爻被他好好地护在怀里。
  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于是玄戈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声音低哑又温柔,“陆小猫,不怕了啊,乖,我来了,我来了,没事了……”
  陆爻双腿岔开跨坐在玄戈的大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抬起手,拷链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他带血的手指落到了玄戈的眉骨上,一点点往下,眼皮、鼻梁、嘴角,最后在了心脏跳动的地方。
  艰难地发出声音,陆爻的声带明显艰涩,“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记得,”玄戈眼睛都有些红,他轻轻地吻了吻陆爻的额头,又往下移,两人的额头相抵,“你是陆爻,是我家的陆小猫,我记得,我记得……”
  整个人都像是放松下来,陆爻闻了闻玄戈颈侧的气味,突然靠过去,仰着头,直接亲上了玄戈的嘴唇。
  嘴唇上的触感冰凉,玄戈整个人都不敢动,生怕错开了分毫。所有细微的动作都变得明显,他感觉到陆爻的唇动了动,发出了低微的气音,“玄戈,我疼,好疼啊。”
  这时候,玄戈才体会到什么叫痛心入骨。
  下一刻,玄戈把人抱了起来,稳稳托着对方的臀,手放在陆爻的后脑上,轻缓地压向自己的颈侧。又温柔地亲了亲陆爻的耳尖,哄他,
  “猫儿,想睡就安心睡会儿,再睁开眼睛,我们就到家了。”


  ☆、22.第二十二卦
   回b市的途中, 陆爻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
  他头挨在玄戈的肩窝里,双手环着人的脖子, 是十分依赖的姿势。
  玄戈右手揽着人细瘦的腰,正闭目养神。感觉怀里的人小幅度地蹭了蹭自己的脖子, 有些发痒,他亲了亲陆爻的头发,低声问, “醒了?”
  没有回答, 只是睫毛颤得厉害。
  垂眼看了会儿依然闭着眼睛的人,玄戈伸手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 小心地喂了一点水到陆爻嘴边。
  果然是渴了,喝了小半口水后, 陆爻又重新把脸埋在玄戈的颈窝, 睡了过去。
  薛绯衣从后视镜里面全程围观了全过程, 内心各种不是滋味儿,戳了戳星盘,还夸张地“嘶”了一声,“小清河,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画面, 是非常地辣眼睛?”
  “我没有眼睛。”
  “哎呀亲爱的小清河,你竟然连心灵的窗户都没有!”说着, 薛绯衣的表情又瞬间变得悲伤, “你不爱我了。”
  “我没有爱过你。”清河声音一如既往得平稳, 还淡淡地提醒, “快超速了。”吓得薛绯衣差点没一脚把刹车给踩烂了。
  意识逐渐恢复,陆爻突然有些害怕睁眼,他在脑子里快速地回忆,确定那些画面应该都不是幻觉,玄戈确实来救他了,也没有忘记他,自己还——
  深吸了一口气,陆爻才慢慢把眼睁开,发现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白炽灯亮着,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味。
  家的感觉。
  陆爻忽然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快步往厨房跑,呼吸都带着急切。
  厨房里,白粥在锅里“咕噜”冒着泡,玄戈松松地挽着衣袖,手上拿着一个木勺,正耐心地一圈一圈搅拌,他的手臂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淡的疤痕,已经快痊愈了。
  看见这情景,陆爻鼻子莫名一酸,两步走上去,从后面伸手抱住了玄戈的腰,头也靠在了对方的背上。
  这一刻,才有了真实感。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玄戈拿着木勺的手一顿,很快又放松下来。感觉陆爻的头靠在自己背上,他沉默着没有动。
  隔了一会儿,发现陆爻还保持着这个姿势,玄戈放下木勺,伸手握住环在腰间的手,直接转过身,背靠着灶台,把人抱在了怀里,
  “我的背靠着不舒服,这么抱更舒服一点。”说着,还用自己的下巴磨了磨陆爻的头顶。
  锅里的粥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米香味儿散发了出来。玄戈揽在陆爻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带着点诱哄的味道,“陆小猫,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
  感觉陆爻摇了头,头发蹭得自己的脖子又开始发痒,玄戈笑起来,安抚地顺着陆爻的脊背,“我是真的,不是幻觉,所以我们吃完了再抱,好不好?”
  隔了好一会儿,陆爻才站直,他盯着玄戈看,嘴角动了动,明显是想说什么。玄戈塞了把瓷勺到他手里,“吃完了再说,没什么是比你更紧要的。”
  被监督着,慢速吃完一碗白粥,胃部的疼痛才稍微缓解了一点,陆爻甚至觉得自己全身都暖和起来。他把碗放下,手下意识地拽着玄戈腰侧的衣服,“你……之前是不是把我忘了?”再次提起,都带着忐忑。
  他也没说清楚,“之前”指的到底是两年前,还是几天前。
  发现陆爻看了自己一眼,头又低了下去,因为瘦了一大圈,下巴都有些尖,玄戈“嗯”了一声,“你出门没几分钟,那个自称你哥哥的人就过来,把你写的纸条——”
  “那张纸条虽然是我写的,不对,那是两年前我从陆家离开时留下的纸条,那天从店里出去,在拐角的地方就遇见了陆泽林,之后意识就不清楚了。”
  听陆爻解释的语气很急,玄戈嘴角笑容温柔,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点了头,接着说到,“他把纸条给我看,我以为是你留的,就伸手接了,之后关于你的记忆就变得模糊。”
  陆爻攥着衣服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后来薛绯衣过来,把刻纹的效果祛除,我和他就启程去a省找你。”
  薛绯衣?陆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暂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把事情的过程大致讲了一遍,但两人都没有提起离火浮明盘。
  没多久,陆爻又开始打哈欠,眼角被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濡湿。玄戈找了干净的睡衣,拉着陆爻的手腕,把人带进浴室,又调好水温,让陆爻洗了澡再睡。
  浴室的门关上后,玄戈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站在床边,毫不犹豫地直接把瓶子里的水往床上倒。
  水很快洇湿了床单和被子,确定不能睡人了,玄戈才把快空了的塑料瓶丢进垃圾桶。
  陆爻从浴室出来,整个人面色红润了一点,泛着淡淡的粉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他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锁骨也跟着露了出来,明显的凹陷,非常好看。
  “陆爻。”
  “嗯?”听见玄戈在叫自己,陆爻抬头看过去,眼睛像是含着水。
  但玄戈半点不心虚,“我的床湿了,今晚没办法睡,家里也没有备用的床单被子。”声音还十分坦然。
  顺着玄戈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床上有好几大块儿深色的地方,确实是被水湿得透彻。紧了紧手里拿着的毛巾,陆爻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有些期待,但又有点不安。
  果然,他听见玄戈接着问,“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挤沙发,可以吗?”
  “嗯。”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狭窄的沙发上,翻个身都要掉地上去,稍微动一动,沙发就“咯吱咯吱”响。
  玄戈睡的外侧,把陆爻抱在怀里,两个人皮肤相贴,挨得极近。陆爻还有些没恢复过来,虽然全身都因为紧张绷着,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这呼吸声十分催眠,但玄戈还是盯着天花板,强忍着没睡。
  过了快一个小时,原本已经睡熟了的人,突然开始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力气很大。玄戈迅速收紧手臂,把人抱好,又把陆爻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腿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背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听着耳边陆爻呜呜咽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痛苦,呼吸都在颤。玄戈手轻轻地拍着,但没什么效果,他没办法,纠结了一会儿,干脆低声开始唱歌。
  因为高端的都不会,低端的词也记不住,玄戈干脆哼唱了一首入门级别的“一闪一闪亮晶晶。”虽然调不准,也没歌词,但效果极佳。
  到后半夜,陆爻才重新睡熟了,偶尔会像小猫儿一样,发出几声细细的呜咽。玄戈听在耳里,觉得搅得自己心口疼。
  确定不会有事,他才放松地闭上眼,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上午,薛绯衣抱着星盘来敲门。玄戈开门把人带进来时,陆爻正在喝桂花蜜水,听见声音,就往玄戈身后看。
  他还没什么反应,对方就已经十分自来熟地抬手打招呼,“陆爻你好些了吗?睡得好吗?吃得饱吗?感觉脸色好了很多,心情好吗?”
  一连串的“好吗”问下来,陆爻点了头,觉得对方有些面熟,但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语气就有些迟疑,“你是?”
  下意识地看了玄戈一眼,眼神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不安。
  薛绯衣笑眯眯地,“果然啊果然,负心的你就这么把我忘记!我是薛绯衣啊,小时候我跟家里人去陆家参见寿宴,在后院见过你。后来我们又见过几次,是实打实的一起玩耍的童年竹马小伙伴!”
  一边听着对方说的话,陆爻眼睛慢慢睁大,看向薛绯衣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小壮?你不是女孩子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最令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薛绯衣飞速就想上去制止陆爻说出下面半句,但玄戈守在旁边,他无法突破防线,只好悲痛欲绝地听陆爻顺利地说出后半句,
  “——你穿的是粉红色蝴蝶结裙子!”
  薛绯衣抱紧了星盘,瞪眼,“你见过这么帅气的女孩子吗?见过一米八的女孩子吗?”
  陆爻笑起来,杏仁眼都弯了,“可是,我一直以为小壮你是女孩子。”
  焉嗒嗒地坐到沙发上,薛绯衣抱紧了星盘,“别提了,小时候我生下来,命格有些奇葩,我家里怕我死了,就给我取了个女孩儿的名字,这就算了,穿裙子竟然都穿到了九岁!而且最绝的是,对外也说的我是女孩儿!”
  他嘀咕了一句,“弄得我小时候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小公主。”
  陆爻直接就被逗笑了,憋着笑安慰,“你小时候长得很好看,现在也好看!”小时候,薛绯衣最喜欢问陆爻的问题,就是“我长得好看吗?”
  薛绯衣可以说是陆爻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又是自来熟,聊了一会儿,两人就熟悉了起来,陆爻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对了,”薛绯衣想起来,“就在一个小时前,陆家发了声明。陆明德和长子陆辅舟都去世了,长孙陆泽林也跑了找不到人,所以你二伯陆辅舶就出来接了烂摊子,直接宣布陆家退出玄术界。”
  “退出玄术界?”陆爻有些惊讶。
  陆家原本是和薛家齐名的玄术家族,但因为近千年,离火浮明盘都没有和陆家人签订血契,导致声名威望大不如前。又因为每一代有玄术天赋的人越来越少,这才致使陆家迅速衰落。
  见陆爻表情还好,薛绯衣就没多少顾忌,“你二伯挺厉害,我记得是个商人?断臂求存这种事还是做得非常利索的。现在把所有的责任和坏事全都推给自己的大哥和父亲,把自己和自己儿子完全摘出来。推卸不了的,就通通丢在陆泽林身上,多好!这样一来,陆家还是保住了,等时候到了,或者陆泽杨崛起了,再宣布回到玄术界,简直是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
  陆爻点头,这确实是陆辅舶的行事风格。
  “话说陆家那边,还给我递了消息,说想让你回去,要好好补偿你。”
  陆爻直接摇头,语气没有半点迟疑,“不需要。”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薛绯衣笑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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