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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70)

作者:priest 时间:2018-07-05 08:58:32 标签:灵异神怪 强强

  
  大庆:“难道是……”
  
  “恐怕和沈巍的模样八/九不离十。”赵云澜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这人啊,心思重得很,对谁都好,唯独不肯放过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跟自己那么大仇,我实在是担心他……”
  
  大庆一抬头:“什么?”
  赵云澜略略地垂下目光,与黑猫一对,忽然,他把桌子上的脚放了下来,正经八百地坐好,低声说:“来人了。”
  
  话音刚落,一阵梆子声远远地响起来,越来越近,浓郁的阴冷气也越来越清晰,西北风晃得窗棂乱颤,赵云澜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抽出一小把香,点燃了,插在办公桌上的花盆里,又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瓷盆,把抽出一捆冥币纸钱,点了扔在里面,在冉冉升起的烟里,他把书收好,回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这次,来的阴差学了乖,在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就站定了,扬声说:“不速之客幽冥行走求见镇魂令主,令主可否拨冗赏脸?”
  
  赵云澜缓了缓面沉似水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请。”
  
  刑侦科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开门,对方就闻到了满屋的香火和纸钱味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来人神色一缓,没说话,却先笑了,连忙作揖说:“令主客气,太客气了。”
  
  赵云澜见到来人也是一愣,片刻后,他站了起来,有些讶异地说:“什么风把判官大人给吹来了?”
  判官依然是一团和气的模样,笑呵呵的模样不像鬼差,倒像个散财许福、说媒拉纤的月老。
  
  他进来以后先跟赵云澜三姑六婆地寒暄了半天,而后两人客客气气、各怀鬼胎地对面坐了,大庆纵身跳进赵云澜怀里,尾巴勾住他的手腕,一声不吭,绿油油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判官,仿佛是个保护的姿势。
  
  判官这才正色下来:“小老儿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半夜地来叨扰,实在也是有一件事,求令主看在苍生大局的份上,能出手相助。”
  “可别,”赵云澜忙摆摆手,“您快甭给我戴高帽,我肉体凡胎小老百姓一个,会点小戏法,承蒙各位把我当棵葱,我可不敢真拿自个儿当瓣蒜。您这么客气,我找不着北,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力范围内,能帮到哪,就尽量帮着。”
  
  判官自己坐那,唉声叹气了半天,想引着赵云澜开口问,结果赵云澜就跟看不懂人脸色似的,默默地在一边喝茶,完全不理他那套,过了一会,判官终于自己憋不住了,开口问:“今天傍晚的时候,令主应该注意到鸦族的示警了吧?”
  
  赵云澜一脸莫名其妙:“没有啊,今儿我下午在我妈那看了场春节晚会重播,还真没留神。”
  判官:“……”
  赵云澜很傻很天真地问:“乌鸦怎么了?”
  
  判官心知肚明赵云澜在装糊涂,他头一个不愿意和这个镇魂令主打交道,一来,判官是少数知道一些赵云澜来龙去脉的人,不愿也不敢得罪这尊大神。二来大神不要脸,奸诈油滑,平生就擅长三板斧——无赖,太极,避重就轻——哪个拎出来都够别人喝一壶的。
  
  “乌鸦报忧不报喜,从来没好事,西北起黑云,有人不怕天打雷劈,在昆仑山巅大泽处摆下大阵,要从所有生灵身上提一魄出来。”
  
  赵云澜一愣,脱口问:“所有生灵?地球都快人口爆炸了,他拎得动么?”
  判官:“……”
  
  赵云澜笑了笑:“我真迷糊了,您得给我说明白,是谁跑到青藏线那雪山的山顶上,摆了个什么东西,目的又是什么?”
  
  判官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通缉令,赵云澜打眼一扫,熟人——鬼面。
  “此人乃是最污秽地生出的魔物之王,说来话长,他还是洪荒时期神魔大战的时候,被女娲娘娘亲手封在千丈黄泉下的,经年日久,女娲的封印日渐松动,叫它脱困而出。令主是明白人,我不和你绕弯子,实话实说——他现在十分被女娲神印封住八分,我们联手还有一战之力,要是真被他脱困而出……”
  
  赵云澜听着他半真半假地扯淡,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挑起一点,并不接判官这个忧心忡忡的茬,只是假装没听懂似的追问:“哟,这可严重了,被女娲封印的魔物,那跟平时说的魔物不是一回事吧?哪个比较厉害?”
  判官:“……”
  
  赵云澜兴致勃勃地继续问:“那他要这么多人的魂魄干什么?”
  判官好容易缓上一口气来:“他的目的是逼出功德笔,每人身上携带一魄,上书前世今生的功功过过,以红字为功,黑字为过,他把这一魄抽出,聚齐在昆仑山巅,功德笔自然跟着出世。我们绝不能让他得到功德笔,否则……”
  
  赵云澜忽然打断他:“前一阵子有个鸦族小妖,用疑似功德笔的东西把我引过去,还伤了我的眼睛,弄得我至今有点二五眼,看东西重影,看判官大人您,都觉得虚胖了八斤,这么说,敢情他说的那根功德笔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要找我的麻烦啊?”
  判官心里狠狠地一跳,被他的话音堵了个正着,一抬头,正好对上赵云澜说不出戏谑的眼神,登时心里好一阵抱怨——鸦族食用腐尸为生,历来受地府胁迫,派个鸦族出去,别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指使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想出来的馊主意。
  
  判官心思急转,汗都快下来了。
  
  “四圣流落人间那么多年,这么牛逼的东西地府都没放在心上过,没说找也没说收,现在出事了,才来告诉我这东西严重了,现上轿现扎耳朵眼——这说不通吧?”
  判官勉强一笑:“这……确实是我们思虑不周……”
  
  “思虑不周?”赵云澜一挑眉,“我怎么觉得是有所依仗呢?”
  判官简直如坐针毡。
  
  赵云澜伸手敲了敲桌子,沉下脸,敛去笑容:“大人,咱们也算合作多年,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想怎么着?想让我干什么?”
  判官拱手说:“下官恳请令主引我们上昆仑,破了他的阵。”
  
  赵云澜面色淡淡:“这是什么话?我是个死宅,不是驴友,连香山都没上过,昆仑山门冲哪边开都不知道,您让我引路?”
  
  他这反应终于在判官意料之中了,判官连忙说出准备好的托词,连话也顺溜了不少:“令主可能不知道,你手中真正的镇魂令真身是一片木头,正是来自昆仑山的大神木,那大神木是盘古所栽,与天地同寿。昆仑山巅一直是诸神禁地,唯独此物可作为通行证。”
  
  赵云澜伸手点了点通缉令上的照片:“那这个……‘魔王’怎么上得去?难道他特别有后门,是盘古的小舅子?”
  
  “可不敢这么亵渎圣人,”判官诚惶诚恐地说,“不瞒令主,此魔物生于黄泉下,功德古木旁边,那功德古木与昆仑山神木原本是一体双生,他也算和昆仑有些渊源,所以……”
  赵云澜似笑非笑地说:“那上昆仑山巅摆阵召唤功德笔,也是和那棵树有关么?”
  
  判官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没敢随便答话。
  
  赵云澜大大咧咧地说:“黄泉下……哎,我怎么觉得那离斩魂使大人的府邸很近?”
  判官听了这话,脸上故意露出一个迟疑的表情,而后暧昧不明地说:“也可以这么说。”
  
  “哦,”赵云澜脸上的笑意加深,眼神却分外冰冷,“原来判官是在暗示我,斩魂使与魔物瓜葛不浅。”
  判官也不知道他是真二百五还是故意的,竟然就把这些本该心照不宣的话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了,他犹疑不定地抬眼打量着赵云澜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黑皮本已经留给他了,他到底知不知道沈巍就是斩魂使?
  上次阴差来报,据说眼瞎都没耽误他跟一个小情人滚在了一起,那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否则斩魂使又怎么会容忍……
  
  判官定了定心神,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掩饰性地一笑:“小人怎么敢在背后论上仙的短长?令主说笑了。”
  
  赵云澜看了看他,伸手往自己腰间摸:“要镇魂令是吧,等我给你找找。”
  判官忙摆手:“不不,神木的镇魂令我们这些人哪里敢动?得劳烦令主亲自跟我们走一趟昆仑才行。”
  
  赵云澜的动作顿住,意味不明地望向判官,他的眼珠又黑又亮,说不出的锐利刺人,判官硬着头皮迎上,总觉得自己是讨了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71

71、功德笔 ...


  好一会,赵云澜才撤回了极具压迫力的眼神,垂下眼皮,半真半假地皱起眉,不慌不忙地问:“而且我觉得这事特别奇怪,为什么你们连镇魂令都不敢拿,却偏偏敢认我一个凡人为令主呢?我这人吧,吹牛扯淡的功夫一流,真本事半点也没有,属于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脑子也不好使,您看,别人一给我灌迷魂药我就傻。”
  判官只觉得自己肚子里久久不用的某个器官正一阵阵抽痛,只好僵硬地堆着笑脸:“哪里,哪里。”
  
  赵云澜忽然往前一倾,凑近他问:“不会我祖上也跟昆仑有什么关系吧?那可牛逼大发了。”
  
  判官心里暗暗叫苦。
  
  然而赵云澜依然不肯放过他,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再说这半年,我就没消停过,又是轮回晷,又是山河锥,这回又来个功德笔,我看再来一个,都够凑成东南西北一把杠子了——哎您说,这四圣器都是打哪来的?功德笔这么看来,是跟昆仑有关系的了,轮回晷相传是三生石做的底,我听说当年女娲造人的时候,甩一个泥人落下一粒沙烁,到最后她抬头一看,发现沙子已经罗成了一个大漏斗似的柱子,快捅到天上去了,好像要吞噬三界,女娲赶紧把它收了,镇起来,那石头上面有人的前世今生和来世,所以后来又被称为三生石,这样轮回晷也算是和女娲娘娘有关了。还有山河锥,大玄武属水,难道和当年的风氏伏羲有关?咱这里的水有点深吧?我听着可都觉得心惊胆战。”
  
  判官擦了擦汗:“小人才疏学浅,实在……”
  
  “再说惊动了三十三天的大动静,到时候肯定有不少高人去吧,本来么,天地苍生,多大的功德啊,必须抢着立这个先进嘛。地府还联合了谁?妖族?各路密宗修道高人?神仙?斩魂使大人也是义不容辞,得赶去清理门户吧?”赵云澜说到这,话音一顿,扫了一眼判官的表情,“您说我这么个小鱼小虾,狗屁能耐没有,除了斩魂使谁也不认识,去了干什么?总不会……”
  
  判官的心被他高高的一吊,只听赵云澜轻笑一声,缓缓地说:“是让我专门和那位大人打招呼、叙家常去吧?”
  
  判官悚然一惊,猛地抬起头,面前依然是赵云澜那张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脸。
  他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觉得坐在对面的男人把自己看穿了,却又抓不到丝毫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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