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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后悔来得及(16)

作者:麻辣烫多醋 时间:2018-01-27 20:10:22 标签:重生 都市情缘 甜文

  何宵没说话,手里没点的烟稍一用力就折在了玻璃桌面上。
  大家还没来得及说话,何宵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连忙醒神查看来电,然而瞧见联系人的一瞬间又是一脸怎么样都掩饰不住的落寞,“刘总有事吗?”
  “小何啊,我是想谢谢你,拆迁协议拿到了,手续也都齐了,还是你有办法!估摸着今天下午就能拆完,约个时间吃个饭吧,老刘也好当面谢谢你,哎,小何你不知道啊,那房主可是……”
  何宵微微一愣,他早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听人兴高采烈地提起,虽然很想提对方高兴高兴,可惜实在是没有心情,没等那边说完就强笑着打断了对方的话,“恭喜您了,不用客气,我没帮什么忙,我最近事情也有点多。”
  “成,那等你闲了再说,那片地段可是真不错,将来开盘你要是买房子,跟我老刘说一声啊!”
  “好,谢谢您了。”
  “是我要谢谢你!”
  何宵放下电话,把手里的碎烟丝扔进手边的烟灰缸,“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回什么!你这副样子再过几天死家里头都没人管,失恋就该多往外走走,哪有成天窝家里的?”张炀皱眉道。
  “我存折搁床头柜里放着呢,密码是123456,我死了别叫银行把我钱吞了就行。”何宵起身笑呵呵地道。
  黎梵一把将人拽回座上,“何宵,你别吓我,就为一渣男要死要活你至于?”
  “什么渣男,不知道别瞎说。”何宵皱眉道。
  尚城感慨道, “你又想说你男票是血统纯正的忠犬了,为了他妈跟你分手,这理由我也是醉了。”
  何宵敲敲自己闷痛的额头,尚城的话提醒了他,徐朗为什么跟他分手呢?就因为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极力反对的老妈?何宵不相信,一点也不相信。
  他极力回忆那天晚上的情况,他赶徐朗母子离开的时候,那女人表现得很吃惊,可徐朗却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他会炸锅一样,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他?难道是他自己不好说话,需要借他的口赶老妈离开?可是临走的时候为什么又要带走毛绒狮子?徐朗开口要狮子的时候,不得不说何宵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这是男人常用的含蓄又别扭的撒娇方式,男人在暗示他,在外面睡不好,带个家里的狮子做安慰,可狮子的作用毕竟有限,你要快点找我回来。他就是听懂了这个,才由着性子把人赶走,如果这个暗示他理解得是对的,可是徐朗不仅没有回来还让乔予随随便便一句分手把他打发了,那么一定是那人遇到麻烦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麻烦,就算一时不能见面,乔予有无数理由可以搪塞他,可为什么是没有半点余地的“分手”?他才不相信徐朗那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妈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么只有另一个可能,出事了。
  何宵被自己的猜想吓坏了,他急急忙忙站起来,迈腿就要离开,却又被张炀手快地拉住,“一惊一乍的干毛呢?”
  何宵擦擦额上的冷汗,“我得去见见他,一定得见到他!”
  “你上哪儿见他去啊?”黎梵吃惊地道。
  何宵没说话,推开张炀就奔了出去。
  “哎,他怎么回事啊?”林菲担心地道。
  “阿城你跟陆枫跟着去看看吧,他这样失魂落魄的别出什么事儿了。”张炀想了想,有些不安地道。
  “成,交给我们。”尚城应了一声就拉着陆枫跟了出去。
  “这是新货?”长着一张瘦长脸的东方男人仔细打量着被捆绑在高脚靠背椅上脸色灰白的人。
  “给他检查一下。”女人冷声道。
  男人拿随身的仪器粗略查看一番,“还不错。”
  “把能用的通通摘下来。”
  “是的,夫人,我想我需要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毕竟如果取的东西太多,手术的时间也会相应地延长。”
  保镖架起男人,在女人的指导下踩塌了大厅地面上的一块方砖,瞬间地上大片瓷砖缓缓裂开,露出狭窄的空间,地面之下的阶梯笔直地通向未知的地下空间。
  一群人沿着阶梯走向隐秘的暗室,地面上裂开的通道在所有人通过之后又悄无声息闭合咬紧。
  “这里怎么这么黑?下面不通电吗?”医生看着黑黢黢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皱眉道。
  女人也有些疑惑地道,“从前是有电的,时隔太久,大概城区改造了,我想这难不倒你,别忘了,手术做得越好,你拿到的钱也就越多。”
  医生闻言不再多话,男人如同献祭一般被人按在暗室中的石台之上,医生戴好橡胶手套打开备用的应急灯,配好两支麻药,摊开工具箱里的各色手术刀。
  针尖抵上颈部的时候,男人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众人猝不及防之下挣脱了手上的钳制,眨眼间医生手里塑料针筒滴着药水的针尖已经插进了他自己的身体。
  百十层高的办公大厦几乎是A市的标志性建筑,何宵过了马路,把自行车扔在路边就径直跑到楼下,可是连大厅都没进去就被外面的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何宵愣愣地看着面前穿着灰制服聊过好多次再熟悉不过的小年轻,“小陈,你不认识我了?”
  “何先生,就算我认识你也要讲规矩。”年轻人神色为难地道。
  “是新改的规矩吗?”何宵点点头,“那行,我等等,请你帮我打电话问问,看看能见不能。”
  小陈犹豫了一瞬,转回办公室将电话打了上去。
  “副总,一楼电话,何先生来了。”
  乔予听见秘书的回话,答复道,“告诉他,不见,以徐总的口气。”
  小陈放下电话,看了眼边上心急火燎的人,“何先生,徐总不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何宵皱皱眉,却也知趣地没再多说,他走到一边,又固执地打起了乔予的电话。
  看着熟悉的号码,乔予欲哭无泪地按下了接听,“喂,何宵。”
  何宵捉着手机,“请问徐朗在公司吗?”
  “在啊。”
  “我知道他不接我电话,也不想见我,能让他说句话吗?随便什么都行,听见了我立马就走。”

  ☆、我必须见到他

  乔予紧拧的眉头暴露了他的无奈与焦躁,他意识到何宵的敏锐很有可能让他的一切工作陷入失序,徐朗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别墅里动过的衣物,遗漏的钱包,山崖下报废的汽车,还有监控里毫无头绪的行车路线,以及那个跟他一起失踪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暗示了一个糟糕透顶的结果,已经十多天了,一切都变得很渺茫,而徐家的力量不可能总是放在找人这件看起来毫无利润可言的事情上。
  “听到了吗?开会呢。”乔予拿开手机,关掉了电脑里从前的会议记录。
  何宵听着男人的声音,略微松了一口气,可是挂断电话之后又隐隐察觉出不对来,刚刚电话里的会议听起来很正式,可如果真的正在开会,讲话的还是他们那个脾气臭到家的徐总,乔予又怎么能够这样若无其事地跟他通电话?
  尚城跟陆枫找到人时,何宵正坐在马路边沉思。
  “回吧,别折腾自己了。”
  何宵摇摇头,“我一定得见到他。”他说着绕开俩人径直跑向对街的大楼拐角处。
  尚城陆枫连忙跟上,“我的祖宗,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何宵蹭掉鼻尖上的汗珠,“阿城,他们骗我徐朗在上班,我觉得是假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骗我,一定有原因。”
  尚城困惑地抓抓头发,“说得也是啊,男人分手再简单不过,死缠烂打的毕竟是少数,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不会不知道你的脾气,他真想分手自己站出来说句话比什么都管用,何必这样避而不见,是得看看!”
  陆枫将人拉起来,指着边上的一个小店,“去里面坐吧,那视角不错,比这儿强,这到下班还要很久。”
  “还是我媳妇儿细心!”尚城乐呵呵地赞了一声。
  何宵轻轻“嗯”了一声,就跟两人进了街边的甜品店,隔着玻璃墙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来往进出的人。
  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中,渐渐逼近的死亡脚步,偃息了女人的哭喊咒骂,也助长了男人自始至终的无声沉默。四个保镖都是那人手底下一等一的好手,女人没想到四人联手居然还占不到便宜。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锁骨之上突起的颈动脉上插着一枚医用针头,西装上都是血,女人握紧了手里的枪,她不确定男人长久的静默是因为注射进体内的另一只麻醉剂还是因为胸口的那把手术刀,“告诉我,出口在哪里?”
  “说好了一起下地狱,地狱又怎么会有出口呢,妈妈。”
  “你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是吗?”女人尖声道。
  “没有人在背后操持,妈妈做不到这些,说起来还要谢谢妈妈帮我清理门户。”
  “所以……你是故意跟我到这里来的?”女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不,如果可以,我永远都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男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贯平静的声音又微微颤抖起来。
  “看来拿那小子作威胁,这一步我们还是走对了。”
  “我说过,如果有人威胁到他,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对方。妈妈一定会带我来这里,你知道我怕,神智一失便能任你们为所欲为,我并不确定自己再次面对妈妈会是怎样的状态,但至少能做到把你们全部留在这里。”
  女人发抖得声音终于表露出了她的惊慌失措,“不,徐朗,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妈妈,我八岁那年,管家给了我一只狗,它很可爱,整个家里,只有他愿意靠进我,我真的很喜欢它,可是妈妈你杀了它,九岁那年,新来的家庭教师带着儿子来陪我上课,我有了人生中第一个玩伴,可是没过几天他就躺在了妈妈的车轮下,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十岁那年,我见到了弟弟,可是妈妈却让他半夜拿刀来剜我的心,从那以后,只要妈妈出现,就一定要毁掉一件我最喜欢的东西,我越是喜欢,妈妈就越不能容忍他的存在……你只是说几句话就能伤到他,你这样可怕,我又怎么敢放你出去。”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再没有曾经面对这个女人时仿佛从心底渗发出的恐惧。
  “徐朗,你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
  却在这时,头顶忽然一震,四面都开始掉下灰尘,女人惊恐地抬起头,“什么声音?”
  男人缓缓开口道,“拆迁的施工队,这栋房子很快就会成为一堆废渣,一切都要结束了,再也不会有春华路四十七号,再也不会有恐惧跟罪恶……”
  “来人哪!救命啊!有没有人啊!不要!不要!”女人再次疯狂地喊叫起来。
  男人轻轻笑了笑,忍痛拔出扎进胸膛的柳叶刀,按紧了伤口,默默在心中计算起最后的时间。
  何宵,你要记得来找我,我不想永远都待在这个可怕的地方,愿你发现真相时,不要怪我,愿你再见我时,我已将过去全部了结。
  尚城买来一堆冰淇淋饮料,放了一桌子,“吃点吧,不吃熬不住的。”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何宵摇摇头。
  尚城低叹一声,跟陆枫对视一眼,默契地没再说话。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来,职员一个一个离开,直等到大楼里每一间办公室的灯都熄掉之后,何宵也没有看到要等的人。
  守了一天的小店打烊的时候,尚城跟陆枫几乎是把人架出了来的,“何宵,你别这样,至少先吃点东西,你这样会垮掉的。”
  过度疲劳的双眼看东西已经有些模糊了,何宵拿过尚城手里店家刚送的甜筒,一口咬下大半,几乎牙都要被冰掉了,“你们快回去吧,我回家,今天谢谢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家男人还等着我去找他,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我们俩送你回去吧,你这样谁能放心。”尚城掏出车钥匙,麻利跑去开车。
  闻言,何宵也不再推脱,他的确很累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凌晨五点,徐家老宅的门铃发疯一样叫个不停,惊来了一大票看家护院的保镖。
  何宵看着姗姗来迟的黑脸男人,“锋哥,徐朗在吗?”
  “不在。”邢锋皱眉道。
  “他在哪儿你知道吗?”何宵接着问道。
  “不知道。”男人不假思索地答道。
  “连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他失踪了对吗?”何宵顺着他的话问道。
  “你胡说什么!”邢锋猛然惊醒,深恨自己又被这小子绕进去了。
  “锋哥,你是好人,不像乔予那样会骗人,如果我是胡说,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邢锋烦躁地捋捋头顶刚硬的毛刺,“我没空跟你磨嘴皮子,你到底要干嘛?”
  “我只想知道徐朗在哪里。”
  “你想知道,我他妈也想知道!”邢锋暴吼一声,顿时红了眼睛。
  何宵嘴唇抿得发白,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之后,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镇定,这样,很好。
  “何先生,老爷请你进去。”老管家叫开堵在门前的黑脸汉子,对何宵略一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宵跟在他身后,走进正厅,靠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在来人进门的一瞬间睁开了那双幽邃的眼睛,“坐吧,小子。”
  何宵依言坐到他下首的位子上,“爷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老爷子呵呵一笑,“上回来了没让你坐,惹得那不孝的孙子对爷爷好一通埋怨。”
  何宵没有接话,他一点也不明白老爷子想说什么,他只想知道徐朗到底上哪儿去了。
  “你要问的,都在那儿,自己看吧。”老爷子说着指了指桌上的资料。
  何宵急忙翻开那一堆新旧杂陈的文件,有以往的记录,也有近来的调查结果,何宵没有理会资料里因为这件事牵连出的徐家内部的异己分子,他只关注到了一件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徐朗的妈妈竟然是他噩梦的根由之一。
  十五岁的女孩情窦初开,天真烂漫,她爱着心目中那个最美好的少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夕之间所有的美梦被另外一个男人彻底打碎,那个男人就是徐朗的爸爸,被迫中止的学业,无疾而终的爱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所以那个孩子几乎是从一降生开始就背负着父亲的业障和母亲的憎恶。
  何宵翻着过往的旧事,他不愿意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仇恨亲生儿子的母亲,那已经不是一个母亲,简直就是一个怨毒的巫婆,疯狂地诅咒着自己无辜的孩子,何宵终于明白,徐朗逃避跟其他人的接触,根本就不是什么洁癖,而是那个女人从小给他的心理暗示,他是丑恶与罪业的集合体,会玷污这世上的所有人……
  何宵捏着那些苍白的记录,两只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明显的用意,凌乱的线索,长达半月毫无进展的追查,一切都在暗示一个他根本不敢想象的结果。

  ☆、你男人可真重口

  资料的旁边还放着一本粉色封面的新书,目录上列举的事情看得出主人已经实施了一大半,除了第一条后先画了一个叉,后来又涂掉改成了勾,最后一条刚好到给他过生日。
  “爷爷……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老爷子没有说话,神情又变回了何宵初见时的从容淡漠。
  何宵心头一颤,把那些看过的旧档案分出来放到一边,有线索的东西和那本没来得及翻完的书通通装进了随身的挎包,“那我走了,爷爷。”
  老爷子点点头,“有事就找邢锋。”
  何宵走出徐家大门的一瞬间,抬头看着天上金黄色的太阳,要是他能不那么笨,要是时间可以倒回去,他一定一定不会让那个疯女人把他带走,徐朗,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尘封了二十年的鬼屋,在隆隆作响的重型机械碾压推凿之下变成了一堆废墟,听说闹鬼的传闻,拆迁的工人半点也没敢顺走别墅里的东西。
  何宵先去了徐朗原先的那栋别墅,外头仍旧有人看守,见着何宵也没有阻拦。卧室里的床上放着他换下来的西装,钱包里只少了一张照片,那是不久之前他非要放进去的,原本何宵想让他至少放张帅点的,可是那人却固执地选了那张游乐园里傻不拉几吃冰淇淋的。
  床头抽屉动过,上辈子何宵在这里住了近十年,里面的每样东西都很清楚,他几乎想也不想地拿出那个小巧精致的首饰盒,果然钥匙不见了。
  从盒子底部的泡沫衬底上存留的痕迹来看,这里面装的应该是两把钥匙,恰好镶嵌在两个对称的固定凹陷处,何宵知道,徐朗这里从始至终只有一把,现在仅剩的一把也被他带走了。
  那人几乎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只这个他放在身边的盒子除外。两个人关系没有这么糟糕的时候,何宵也曾问过他,那是哪里的钥匙,可是每每问到,对方都是一副一言不发拒绝回答的样子,他慢慢也就不问了。
  除了丢失的钥匙和照片,别墅里没有其他的线索,这两样让他感到既惊喜又担忧,徐朗拿走钥匙,很可能将那女人带去了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短时间内,他们应该是安全的。可照片却又让他感到不安,他宁愿徐朗直接把他打包带上。
  钥匙的形状何宵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但即便现在钥匙就在手里,要找到开哪个地方的哪一把锁,恐怕也是难如登天。
  何宵出了别墅,有些沮丧地回到车上,充当司机的张炀看着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严密安保,瞧了眼回到副驾上好像更加心事重重的人,“我说何宵,你男人到底什么来头啊,啧啧,这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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