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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144)

作者:撑船的云鹅 时间:2019-12-29 10:49:05 标签:破镜重圆 娱乐圈 甜宠 热血

  他沉闷地回答:“好。”
  于斐这时过来,问他们洗碗机的操作方法,乐时回过神,对母亲笑笑,过去做事了。
  离开时他看见妈妈拿起果盘里的苹果,一点一点掰着切好的果肉吃。
  于斐低头把碗筷放进机器里,说:“这期节目要是能播就好了。”
  监督和摄像过去对乐时的母亲提问,准备录最后几段采访。
  乐时点点头。又听于斐说:“你之前从来不对我说自己家里的情况。”
  “嗯。”乐时应着声,手却一下被握住了,于斐的手湿漉漉的,他凝视着乐时的眼睛,虽然因此感到心疼,但此时却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客厅一阵脚步声传过来,乐时的手鱼一样地逃开了。监督向他们招招手,说要录一段综艺的心得体悟。
  录制结束,乐时在征得节目组的同意之后,打算留在家里住一晚上,于斐也跟着留下。
  家里的客房没有收拾,两个人索性睡在一张床上。
  临睡前于斐和乐时的母亲聊天,教她用手机关注节目的讯息。并建议阿姨少逛一些微博,会生气。
  乐时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正听于斐正儿八经充当科普人员:“现在投票的通道是关闭的,等过几天开了,每天能在微博上投两票,再过一期节目,就只能投一个人了。您看这个操作界面……噢,阿姨您是会的,还挺熟练。”
  “上学的时候也经常看的,我还当过超话主持人。”乐时的母亲不时颔首,脸上却有些倦意,显然是困了,她见乐时出来,慢声说:“你们收拾好了就自己睡。晚上聊天不要聊太晚,我明天上课,就先休息了。”她瞧了瞧于斐,说:“谢谢小于啊,教我弄这个投票系统。我给小时他爸爸也发一份。”
  乐时凉凉地看了于斐一眼,看得于斐毛骨悚然。
  深夏的风已经有了凉爽的意味,即便不打开空调,穿堂而入的风也带着沁人心脾的潮湿气息,丝溜溜地滑在皮肤上,十分舒适。
  深黑而宁谧的夜里,偶尔传来几声响亮的狗吠,汽车徂尔如流的呼啸声,破风地飞速远去。
  远处的楼群莹莹烁烁地,亮着彻夜不熄的华灯。白日人声鼎沸的老式小区,却早已提前陷入了沉寂的酣眠。
  乐时仍然穿着那套粉丝应援的猫猫睡衣,站在窗边,半个身子探出去,把浴巾和换洗的衣服挂到窗外的晾衣架去,于斐站在他的旁边,闻见淡而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又嗅到乐时身上干干净净的沐浴露的气息,他们用一样的洗发水,一样的沐浴液,彼此的味道相近地混合在一起。
  这样的一个寂夜里,那些扰乱纷呈的喧嚣事情,一下也沉寂地远了,于斐恍然有忙里偷闲的感觉,他掉进了富有生活气息的尘网里,仿佛回到了与乐时共同起居的曾经。
  熟悉又琐碎的衣食住行,使人眷恋与放松的舒适圈,他对乐时的感情却没有因为生活而逐渐消磨殆尽,而是变质地平滑棱角之后,仍在缓缓地膨胀、上升,气球一般挤满他的心脏。
  于斐看见早前那一套被卷成一团的试卷,正可怜巴巴地皱缩在乐时的书桌上。
  他沉着声音轻笑一声,准确地复述着写在卷末空白大题上的那两行短字:“‘我今天就想见他,我今天就想和他在一起’。乐乐,你上学时谈恋爱被我发现了么?”颇有点儿明知故问的恶意。
  乐时挂衣服的手一抖,险些把于斐的裤衩抖搂到楼下去。
  “没谈。”乐时冷冷回他,把晾衣杆卡在窗边,转身看见于斐近在咫尺,若有所思瞧他,乐时被看得有些不耐烦,又重复一遍:“我那时候没在谈恋爱。”
  “‘他’是谁?”于斐挑眉,逼他更近。乐时后退一步,后腰磕在了书桌上,发出沉闷一声响。
  他将双手抵在桌面,而于斐与他近无可近,眼睛垂着,目光发沉,仿佛带着脱不开的黏性,像条追踪灵活的蛇,穷追不舍。
  乐时缄口不言,而于斐微微弯下腰,脸面一下离他很近。
  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睛,颜色稍浅的发褐的眼珠,瞬而不瞬地盯着他看,好像狼只屏息凝神地注视眼前的猎物。
  乐时本能地感到不安与危险,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用同样不屈的锐利的目光回击,他一向不对于斐逼人的气势服软。乐时淡淡回答:“你明明知道我。”
  于斐眯了眯眼,伸出手,手掌轻轻捉住乐时的后脖颈,仔细地摩挲。和猫科动物周旋的时候总不该避开眼睛,何况是目光警惕的乐时,手指停在细腻的后颈皮肤上,轻轻一收。
  于斐闲谈一般,却又认真非常地,对乐时抛出了直截了当的邀请:
  “我想和你接吻。”
  乐时皱了皱眉,伸手抵住于斐的胸口,于斐能感觉到乐时手臂的肌肉收紧了,强硬的力气,像是坚固的杠杆稳稳地抵住他,乐时说:“这是我家。”
  于斐耐心到等他把这句话说完,也不过是为接下来的动作加上了地点。
  他握住了乐时那支腕子,用更大的斥力紧攥,乐时的手臂颤了一阵,最终卸下力气,按住后颈的手立即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一阵风从乐时的后背吹过来,使得他的手臂冷不防出了一层敏感的粟粒。
  于斐扣着他的后颈吻他,先是粗浅而柔情的一含,虎牙擦过柔软的唇瓣,乐时的眼睫动了一下。
  好似尝到了血气的兽,于斐再吻,力气凶悍而暴躁,乐时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力气不大,是警告的意思。
  于斐沉着嗓笑了一声,像个不羁的法外的狂徒,不理会爱人反抗的獠牙,加深了唇齿之间的掠夺。
  粗暴卸下齿列的城防,舌尖顶在一起,旋即翻覆不休地纠缠。
  氧气在一瞬间被点燃,流动的风成了引燃的介质,顷刻间,黑夜淡出,白焰迸发。
  ………………………………
  (你们懂的)
  乐时低头看看身下,又抬眼看着于斐。忽而眉头一皱,眼睛一眨,猝不及防地,大滴的、连续的眼泪从他的目眶里跌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于斐愣住了,张皇失措地伸手去擦。
  意识到自己在落泪,乐时把脸埋进于斐的肩窝,于斐感觉到对方的睫毛在不断颤抖,湿润而沉重地扫在他的脖颈上。滚烫的泪水湿浸浸的,乐时好像停不下来,他的肩膀轻微地耸动着,甚至发出低低的抽噎。
  于斐彻底慌了神,只能不断抚摸着乐时的后背,用本能的语言安慰:“别哭……别哭。乖。你这样,让我怎么哄你?哎,乐乐……不哭了,我们不哭了,啊。”
  他从来没见过乐时这样的哭法,乐时以前从不在他面前这么哭。他搂着于斐的脖颈,咬着牙,后背轻轻抽搐,时不时发出哽咽的声音。乐时哽着声音说:“……好胀。阿斐,胀。”
  于斐一手拍他的后背,一手移到他的下腹,慢慢地搓揉,他的小腹鼓出一小块,于斐心疼得要命,亲着他的额心,不停说:“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在里面。乐乐,你不要哭……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用怎么办。”乐时说了个短句,一个哭嗝顶上喉头,他使劲把自己糅在于斐怀里,很难从情事后涌上心头的感情浪潮里缓过神,他明白自己不应该怪于斐,不仅是身体的酸胀,他的心里也满满地胀着什么——他不知道这哭泣的来由,好像要把他练习的疲惫、遭到恶评的不安,受到否定的失落,看见生死的惊惧,对未来的悲观,都一齐哭出来似的。
  于斐抱着他,说柔软的话哄他,笨拙又率直。
  都是他,都是他——轻易引发了自己的崩溃,又轻易安抚着自己的崩溃。摧毁他的心防,又撑起他的坚盾。
  半晌,乐时咬着嘴唇,渐渐平复心情,他在昏暗的怀抱里脸面发热,蹦出几个带着湿润气息的字:“阿斐。”
  “嗯?”
  “刚刚……你什么都没听见。”
  于斐摸着他潮湿的头发,顺着他的话说:“嗯。没听见。”
  乐时瓮声瓮气,此地无银:“……我没有哭。”
  “好。你没有哭。”
  于斐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哪见过他的小猫咪这样软软绵绵地说话,带着哭腔掩饰他的弱点,他退开一些,看见乐时的眼皮和卧蚕都肿了,眼角水淋淋一片,满脸是泪。
  于斐皱着眉,想亲他的眼睛,却被乐时侧头避开了,亲吻落在了乐时的脸颊,咸咸涩涩的。
  两个人搂在一起厮磨,乐时困得快睡着,骤然一阵风吹进来,吹散了空气里盘桓不散的淡淡腥气,他迷迷蒙蒙地眯着眼,啾地打了个喷嚏。
  于斐一下也醒了迷糊,觉得这个喷嚏好玩儿,又觉得乐时好可爱,忍不住去刮擦他的鼻尖。
  于斐往乐时的脸颊啵唧亲了一口,转而担心乐时受凉感冒,他坐起身,又想摸摸乐时的嘴唇,手指即刻一疼,被对方紧紧咬住了。
  于斐笑了,没脸没皮说调情话:“我的小猫呀,刚才还没咬够?啊——”他赶紧压低声音,疼得呲牙咧嘴。
  乐时松嘴,跳下床,去捡落在地上的衣服,他还头重脚轻地犯迷糊,穿错于斐的裤子也不知道,只想赶紧好好去洗个澡。
  乐时又困又累,浑身酸痛。偷摸着穿过客厅到了浴室,水也不敢调得太大,怕惊醒了母亲。
  于斐和他一起洗,知道他累,没再做其他的事情,让乐时攀着他的肩膀哼哼唧唧地喘,张着腿恶声恶气地骂,用气声小声地交换私密的情话。
  他们的味道再度融合在一起,于斐揉着乐时的头发,乐时坐在塑料小椅子上,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瞌睡,小鸡啄米似的,他是真的被折腾累了,温存的狂欢使他们短暂忘却了现实的忧虑与伤痛,得到了刹那间的、末日一般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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