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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朝安 时间:2019-12-14 12:58:05 标签:破镜重圆 生子 ABO 架空 HE 狗血

  把厉正豪急得跳脚,生怕副总一个想不开拔了油门线点火自焚了事,只能挂着宽带泪对天祈祷。
  老天爷,你行行好,保佑副总有个铁肺,实在不行那就保佑齐董还有第二个孙子。
  好在盒里只剩最后这么三支,抽完了也就没了。
  一打开门厉正豪差点儿呛出去两米远。
  “咳咳!咳!肖总,我送您回去吧。今天俞先生多半是有事不能来上班了,咱也不用灰心,明天再来!明天我还是让Jersey把日程排到早上,下午咱再早点儿!”
  肖默存的背疲惫地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冷冷瞥了他一眼。
  “明天是周六。”
  “……”
  就不该多这句嘴。
  —
  到了齐家,肖默存硬撑着去跟齐明鸿问了好,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拽掉了勒得他难受的领带,仰倒在床上。
  床面凹陷下去又用力弹起。
  他烦透了。
  俞念到底为什么突然就不肯理他了,还有,以后永远不理他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能怎么办。
  他们俩之间的联系本来就少之又少。一只猫,一套房,全被他利用得一干二净才换回个朋友的名头,除此之外就只剩一个死去的宝宝。
  但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禁忌,半个字也不能提。
  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一点招也没有。
  前后不过半个月时间,肖默存就像是关在森严铁牢中的死刑犯,原本以为上天垂怜忽蒙大赦,令他还有机会能出去弥补自己的过错,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到一只脚刚跨出门槛,一道旨意下来又将他猛得推回了牢房,只等秋后处斩。
  绝处逢生又逢死,这种感觉太窝火了。
  躺在大床上他枕着手反复思虑,将自己跟俞念有过的对话一句句从脑中滤过,里里外外掰开了揉碎了咀嚼,始终没想出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进得急躁,弥补的意图太明显,让俞念觉得被强迫?
  脑后的手指骤然收紧。
  以俞念的性格,肯重新跟他做朋友已属“法外开恩”。是他错估形势,以为前景一片大好,同时又担心那个丧心病狂的俞远,这才急不可耐地去找什么房子。
  试想如果他是俞念,应该也不会喜欢有人干涉他住在哪儿、跟谁住,何况这个人还曾经重伤过自己。
  他心中暗斥自己愚蠢,犹豫是否需要重发道歉的文字短信,枕侧的手机却忽然有了动静。
  俞念?
  肖默存精神一振,立刻拿过来看。
  结果令人失望。
  是公司的全体邮件,齐董事长签的嘉许令,赞扬这段时间肖副总的工作成绩,并且拨他去分管销服业务。
  销服部是集团的供血部门,这项事先没有知会过他的任命无疑是强有力的移权信号。
  也许还是齐明鸿特意给的惊喜。
  可惜手机刺眼的光照出来的仍是一张阴沉的脸,他只看了一眼便彻底丧失兴趣。
  甚至觉得很讽刺。
  作为金地这滩浑水中资历最浅的鳄鱼,几个月来他没日没夜以命相搏,杀得个鳞甲剥落周身是伤,到头来连个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所以他究竟为的是什么?
  俞念连话也不肯再同他讲一句了。不要他的保护,不要他卡里的钱,他就是拼出一个新的百亿帝国来也只有为国家纳税这一项功劳。
  越往上爬越寂寞而已。
  他心潮起伏,心中思念更胜。
  想念那张秀气脸庞对他露出的笑模样,想念温软双唇溢出的温声细语,像是永远也不会对他生气。
  手机握在手里搁在胸膛上,他兀自忍耐了一阵子,到底按捺不住点开了早前录好的一小段视频。
  画面开始,既不是他也不是俞念,而是懒洋洋平铺在阳台的馒头,像张毛绒毯子。
  “它爱吃哪种口味。”是肖默存自己的声音,平稳低沉,尾音有细微的上扬。
  “蟹肉味的。” 另一道清丽愉悦的声音从扬声器传了出来。
  俞念就蹲在馒头旁边,肖默存记得。
  “那我下一次专买这种口味。”
  “太多了,你少买一点。鱼肉味的也要吃,不能浪费。”
  声音软糖似的又像有嚼劲,Alpha心里发痒,想狠狠咬一口。
  不过他忍了下来,若无其事低声道:“听你的。”
  接得道貌岸然,一点儿兽性也没有。
  到这里就没有了,只录了这么一段。
  看完视频,肖默存将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严肃自省。
  谁让你轻举妄动的?
  他在心里痛骂自己。做事瞻前不顾后,看到点儿曙光就以为自己可以无罪释放了,实在异想天开。这么快就把从前对俞念做过的事抛诸脑后,又想强迫他接受你的好意了。
  反省到后来,肖默存乌黑的眼眸里寒光闪过,对自己恨得牙痒。
  不光是自作主张买房子,还有一连三天去单位骚扰俞念,跟强盗恶霸有什么两样——
  简直是昏招百出!
  骤然间抬手想狠抽自己一耳光,起了势才发现右掌根本使不上力。
  然后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懊恼。
  他从来都是个沉默理智的人,只有对着俞念时往往就失了分寸,总像变了个人似的,仿佛上帝在替他的身心预设程式时留了个阀门,一对上俞念就会超出阈值。
  要么太收敛,要么太放纵。
  后来又添上要背负一辈子的亏欠,他就更不知道该拿俞念怎么办才好。轻不得重不得,近不得远不得,好不得坏不得。
  寒窗苦读十数年,没有哪一本书教过他,该怎样以正确的方式对俞念好。倾其所有对方未必肯要,单单守在身边他自己又觉得不够。
  慢慢的,他躺在床上出了神,乱麻一样的脑子里冰火两重天……
  —
  周六,红彤彤的烈日当空,晒得大地流油,草木发焦。
  泛银的季度营销会定在今天,原本跟肖默存这个前员工是没有关系的。只不过现在他怎么也算是杰出“毕业生”,两个合伙人仗着以前上下属时看顾过他的那份情谊邀他回去露个脸,总不能不给这个薄面,否则会被十二层上百口人戳脊梁骨。
  本以为只是个平常的社交场合,没想到去了那儿出了意外。
  说意外倒也不是他的意外,而是他的老熟人——
  温子玉。
  从泛银的楼里出来时天色已暗,肖默存喝了几口酒,让厉正豪先行离开,打算自己打车走。
  这几天他过得憋闷,胸里有团亟待发泄的火,一时又找不到让他生气焦心的对象,只好自己跟自己较劲。
  周末的写字楼外就像是收了摊的集市,安静得近乎冷清。闷热又潮湿的空气弥散着夏日特有的草青香,偶有一只花着脸的野猫从人行道上窜过,发出咕咕噜噜的声响。
  走在公司附近的梧桐路上,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缄默着筹谋接下来该怎么办。
  找上门去?
  那就意味着将与俞远闹得更僵,在摸清俞念的态度之前他不想出此下策,以免俞念因为他哥哥而更加记恨于他。
  锲而不舍地打电话、发短信?
  未免又太过纠缠。想到自己以前对俞念的伤害,他担心越这样俞念越害怕他、反感他,结果是适得其反。
  星夜茫茫,漆黑锐利的眼眸望着脚下的路,整个人极度无所适从。
  苦思无果之际,忽然一个慌张的身影重重撞在他背上。
  转身的同时他听见惊喜又惶然的一声:“师兄!”
  声音还颤抖着,像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吓。
  “怎么是你?”
  发现是温子玉,肖默存深拧起眉打量他,心中升起疑问。
  “你怎么搞成这样。”
  眼前的温子玉神色慌张,头发凌乱,西服外套不知去了哪儿,白色衬衫破得像电线杆上的小广告电话条一样,下摆从裤腰中凌乱地跑出一半,胸前两粒贝壳扣也不翼而飞,全然一副被人凌辱过的模样。
  “我……”温子玉咬着牙,惊慌失措地往后面的楼口飞速看了一眼,再转回来时满脸的求助,泫然欲泣道:“师兄,救我……”
  说着这么几个字,脚在原地剁了起来,急切不已。
  肖默存顺着他的视线,眼神犀利后瞥,“有人追你?”
  温子玉迅速点了好几下头,下巴都快磕到颈上,抖着嗓子道,“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你先带我走好不好,求求你了师兄……”
  双手直接揪住了他的手臂。
  沉默低头,他瞥见Omega的手背上一块新鲜的擦伤痕迹,看着自己的手臂被乞求摇晃。毕竟相识一场,他抽出手,拦了辆出租车带着温子玉飞速驶离。
  一上车温子玉就撇了眼前面的司机,低下头去喘息着咽了好几下口水,身体仍后怕似的战栗不已。
  “谢谢你师兄,要不是遇见你,今天我就完了。”
  说了这么一句就停顿下来,眼里泛起潮湿的水汽。
  肖默存沉声问:“到底怎么了?”
  被他一问,温子玉眼底湿意更胜,断断续续得讲述起来。说一会儿,停下来歇一阵。几分钟后肖默存终于弄清了前因后果。
  泛银出了名的咸猪手合伙人酒后失德,在电话间里抱着温子玉不撒手,差一厘便咬穿了他的腺体。幸好他拼命挣扎,拿手机砸了对方的头好几下,这才寻着机会跑出来。
  这位合伙人的手段与放浪行径公司上下早有耳闻,无奈对方是证券司转来的空降,动是动不得的。因此他们几个senior一向是奉劝所有实习生敬而远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单独与那人相处。
  没想到入职已久的温子玉竟然差点儿中了招。
  他蹙眉听完,严肃地说:“这种情况你最好保留证据。”
  “哪有什么证据……”温子玉欲言泪先流,“电话间没有监控师兄你是知道的,他是算准了细节装醉发疯,我怎么斗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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