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岌岌可危(10)

作者:夏小正 时间:2019-04-26 18:51:33 标签:年下 师生

  季正则碍了半秒才抬眼看他,敛着眉笑,朝他凑近了些,“安慰我啊?”
  他退了一步,眼神变得无处安放,还是说,“我觉得挺好的。”
  季正则笑容更甚,唇角一直翘着,突然把他抵到身后的门上,凶狠地吻上来。
  “唔。”方杳安被捧着脸,被迫接受他充满侵略性的长吻,他紧抿着嘴,手揪着季正则的后领扯,艰难地抗拒,“不要......”
  季正则撬开他的牙关,一手搂着他腰,一手去掏钥匙开门,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摔进去。门反手一关,他又被季正则钉到门后,托着大腿架起来,黏腻色气的水声充斥在耳道。
  他闻到季正则身上微微的汗味,蓬勃的,湿热的,充满荷尔蒙,横冲直撞,叫人脸颊发烫。身上不可避免地热了起来,战栗的呼吸绕在一起,他变得难过,手垂在季正则肩上,被吻得两颊潮红。
  热烈而强势的亲吻让他发抖,他脊背僵直,两条腿哆嗦着扑腾,被泛滥的口水呛到,咳嗽着躲,脸红得一塌糊涂,“不,不要了,咳,没气了......唔。”
  “真没用。”季正则低笑,含着他的舌头狠唆了两口,头磕在他颈窝,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泛粉的耳垂。
  他舒服得哼哼,小声喘着,季正则的舌头顺着侧颈往下,轻轻吸他颈间的嫩肉,头钻进他衣服里,卷着乳肉咂,湿热的口腔让奶头一下硬了起来,快被激烈地吸吮融化。
  在他以往乏善可陈的性生活里,从不知道男性的乳头可以获得如此巨大的性快感,几乎次次都让他湿了眼眶。
  他的魂都快被吸走,陶醉得两颊坨红,张着嘴满足地吐息,季正则把他的衣服卷起来,叫他叼在嘴里。
  “看看,多漂亮。”
  方杳安视线氤氲,迷迷糊糊地低下头,看见两颗被吸得又硬又红的奶头,娇俏俏地挺在白皙单薄的胸膛。季正则的指尖在上头轻轻地碾,笑着亲他下巴,呼吸喷在他脸廓,气音很低,“老师,你真骚。”
  性爱间带着羞辱性质的话让方杳安格外耻辱,他全力推搡季正则的肩膀,“放开我,我要下去!”
  “那可不行。”季正则一把剐了他裤子,又压着他亲,手在他上翘的阴茎上套弄着。方杳安躲不开他的吻,皱着脸痛苦地低吟,“不要在学校,回去......”
  最后还是做了,扩张不够,进去的时候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疼得全身冷汗,阴茎软趴趴地垂着。季正则把他压在墙上,手从身后掰开他两瓣臀,狠狠入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狠,身体里像钉了杵烧烫的楔,撑得他快要爆开,撕裂的胀痛感将他分成两半。
  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太疼了,他脸色苍白,缩成一团簌簌地哭。季正则舔他的眼泪,说软话哄他,“不疼的,操开了就不疼了,忍一忍好不好?”
  季正则架着他缓缓往里顶,深入浅出,等到他颊色又变得红润,才开始凶狠地送腰。暴风骤雨般激烈地插顶让方杳安头脑一片空白,他梗着脖子,失神又陶醉的看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牙关战栗,“嗯......别,等等,好深,那里那里!”
  季正则腰腹和腿部的肌肉骤紧骤放,贴在耳畔嘶哑地问他,“哪里?这里?”他顶着小而凸的腺体狂暴地撞,方杳安浑身乱颤,内脏都被捣得稀烂,卷长的睫毛上沾满眼泪,啜泣着哽咽。
  时间奔得飞快,太阳拨开冬云,又成了当头的滚热火球,暑假过了大半。
  方杳安坐在饭桌前,拿一小盘爆炒腰花束手无策。这东西长得就怪,味更招他嫌,偏偏季正则隔三差五就给他炒一小碟。
  “快吃,给你补身体的。”季正则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方杳安自顾自夹了一筷虾仁,“我不吃。”他先前不知道腰花是什么,被季正则逼着吃了两顿,才知道是补肾的,当时脸就绿了,“你自己吃。”
  季正则上唇微微下抿,意味深长地笑,眉目间有些张扬的匪气,“好啊,那你今晚给我扛住了,不准哭也不准晕,我说干死你就干死你。”
  季正则看他瘪着嘴不讲话了,又端着小碟灌他,“来,张嘴,吃两口就行,为你好呢,这不吃那不吃,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方杳安浑沦吞枣地往肚里咽,眉毛拧得死紧,“你少做点不行吗?”
  季正则趁机往他嘴里又塞一块,“做什么?做爱还是做腰花?”
  方杳安又不说话了,做腰花和做爱之间明显有个递进的条件关系,他多吃腰花季正则才能多做爱。他红着脸腾地站起来,“给我,我洗碗!”
  “我还没吃呢!”季正则看他蹬着地声势浩大地走了,笑了笑,手捏着把那碟腰花吃了。
  方杳安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季正则枕着他大腿,懒洋洋地叫他喂橙子。沙发不长,季正则得蜷着腿窝着,方杳安掰一瓣橙子进他的嘴,他就在方杳安肚皮上蹭一会儿,像只躲懒的大猫。
  “我明天回家。”
  “嗯。”季正则每隔一段时间是要回家的,待一两天。
  “我爸回来了,可能要多待几天,明天我给你把饭做出来,记得吃。”
  “好。”
  “其他几天我给你订餐,吃清淡的。”
  “不用,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我就要给你订,我乐得管你。”季正则撑着坐起来,抵着方杳安的额头,蹭他的鼻子,嗓音压着,“最好你什么都归我管,吃饭睡觉走路,先迈哪只脚都归我说了算,那才好。”
  方杳安和他对视一秒,季正则的瞳孔很清澈,浅淡的金像琥珀,有种透明感,迷离而温柔,是日落的颜色。隔得近,那种离奇的深邃感愈强,在视点里扭曲地扩大,像能把人吸进去。
  他顿了顿,偏头过去,季正则捧着他的脸,指腹在他眼角摩挲,轻轻含他淡色的唇。
  季正则走了,家里又变得安静,他几乎不出门。这天下楼丢垃圾,正好遇见送餐的,就自己提了上来。刚上二楼,又看见大妈在那等他。
  自从周期明被调到南方的分公司后,他就再没人救了。
  “阿姨,你知道,我......我找着对象了。”他不是第一次撒这个谎了。
  “我知道。但这实在是,唉,阿姨也不好跟你开这口,但,我们遥遥......她马上出国读博了,九月初就走。真的是想见见你,就说说话,没别的,你当帮阿姨的忙,知道是麻烦你了,啊。”大妈两手紧握着,恳切地仰头看他,“那孩子胆子小,又一门心思读书,她也不敢找你,你帮帮阿姨行不行?就一个钟头,坐着说说话,阿姨知道这么麻烦你不好,你对象那阿姨去说,就见见好吗?”
  方杳安这个人其实算冷漠,说白了是怂,他吃硬不吃软,逼他比求他效果好一万倍。季正则算是深谙此道,把他琢磨透了,一向是问也不问直接来硬的。
  从他离婚以后,大妈给他拉了多少次姻缘线,他一次也没去。可今天到这份上了,方杳安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再拖下去饭都要冷了。
  他嫌热饭麻烦,跟她说好。
  丁遥是个称得上漂亮的女孩,戴眼镜,很腼腆,文静温雅,像丁阿姨说的,家里条件很好,看得出是个养在象牙塔里的姑娘。她拘谨地坐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屏住呼吸看他,手紧紧攥着,眼里冒出来的喜悦砸得方杳安晕头转向。
  方杳安其实已经早不记得她的模样了,所以并不十分心安理得地去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赤忱,甚至羞愧。
  她是个内向的姑娘,但她想对方杳安说的实在太多,容不得她再羞涩,她不停地说,激动得两颊发红。她不在乎方杳安是否回应,她只想告诉他,有个和你见过一面的女孩子每晚都梦见你。
  方杳安听她说话,说她第一次看见他,提着一大堆东西敲姑姑家的门,装橘子的袋子破了,顺着台阶骨碌碌滚了一楼梯。她说看见他从转角捡了一捧橘子拾级而上,两只手兜着窝在腹部,浅蓝色的衬衫,斯文秀气的眼镜,半低着头,嘴角狡黠地翘着,“有几只抱不住,放我包里了,不算偷吧?”
  她说在此之前,她以为温柔不属于男性,可他没有一个地方不温柔,脸上的笑,说话的语气,肩颈的线条,捧着橘子的动作,连衣服的色光都淡而柔。
  方杳安很怀疑,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她说的这么好,丁遥的脸笼罩在一种神幻的光晕里,像在说一个朦胧而具化的梦。
  他还在听,抿着咖啡小小地啜了一口,却很不合时宜地走神了。有个很高挺的男生走了进来,没找座,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指叩了几下。
  他一瞬间惊得差点站起来,季正则!
  年轻的老板看见季正则似乎很惊喜,停下手头那杯拉花,交给别人,热情地和他聊起来。季正则笑着,半偏着脸,冷冷睇了方杳安一眼。
  方杳安呼吸一滞,坐立难安。他正对着季正则,看他懒散地靠着吧台上,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手指在吧台做装饰的排钟风铃上心不在焉地点着,眼角的余光都叫方杳安胆战心惊。
  季正则眉眼冷傲,不做表情时十分生人勿进,天生有种距离感,就算有时候离得很远,他也能感觉到那种从四面而来的压迫。
  他再没听丁遥说任何一个字,他在心虚,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或许当着自己18岁的性伴侣和女生聊天让他心虚。
  好像有蚂蚁在咬他的手指,细细麻麻地啮合。
  丁遥走时眼睛是红的,她站起身,细白的指还是紧攥着,几乎要给他鞠躬,“谢谢你能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送送丁遥,起码得把女孩子送上车才算修养,但他没有,他简单和她道了别,又重新坐下。
  季正则终于朝他走过来,鞋停在他旁边,端起他面前那杯咖啡,仰头一口喝掉,像在灌酒,甘醇的苦味让他微微拧眉。他把杯子用力磕回到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杳安,深呼了一口气,英隽萧肃的脸上写满了冷酷的嫉妒。
  季正则咬字很重,几乎一字一顿,阴沉而桀骜,嗓音透出一股毕露的危险,“你他妈得罪我了。”


第九章 年轻
  那天之后季正则再没来找他。
  他或许应该跟季正则解释,但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季正则是他的谁,他凭什么要跟季正则解释?——他这样幼稚赌气的想法直到外卖吃到一根头发后结束。
  他冲进厕所干呕了半天,难得坐下来考虑他和季正则的以后,仔细想想根本没有以后,思春期荷尔蒙泛滥的一时兴起,难道还奢望终成眷属?
  他想起大学宿舍的夜晚,室友们带着窃笑交流自己的性经验,所有陪着走过人生一程的女孩,都成了炫耀的资本。或许最后他之于季正则也不过这样,但季正则多了不起啊——他操了自己的高中老师,大了十五岁,性冷淡,还是个结过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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