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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邻锦里(7)

作者:夏小正 时间:2018-12-16 19:50:01 标签:生子 甜文 双性 校园 互宠 日常

  他不止一次回想过,插进去那种紧致要命的感觉,摸起来那种胀鼓勾人的悸动,舔的时候微咸又甜蜜的汁水化在舌面上的滋味,在旖旎潮湿的梦境里一遍遍回放。
  他把那两片肉盒分开,长而粗糙的中指插进阴户之间,贴着阴蒂摩挲着,他抵进那畸形却美丽的器官,被两边肿胖的穴肉夹住,他想,“好小,又胖又嫩。”一不小心却说出了口。
  “放开啊混蛋!”方杳安并着腿,掰他的手,脚后跟在地板上挣扎地蹭踹,他被情欲燃得仰长了脖子,手上咬了一半的西瓜掉到地上。
  季正则钳着他的后腰把他半抱起来,分开腿放到胯上,手指插进他菇滋冒水的甬道里,来回戳捅着,方杳安浑身紧绷,挣扎无果,“等等,别.......”
  季正则把他放到床边上坐着,强势地剐了他的裤子,看见被阴茎顶起来的内裤湿哒哒的,贴在肉户上,勒出两瓣阴唇的形状。他跪在他两腿之间,把腿架在肩上,盯着女穴两眼发直。
  他一边看着腿根,一边连吻带嘬地啃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方杳安背倒在床上,手臂无力地遮住自己的眼睛,有时候被咬得重了,屁股会紧张得收缩几下。
  季正则隔着内裤含住他水淋淋的女穴,舌头舔在内陷的布料上,滋滋有味地咂起来。火热湿烫的口腔,灵活有力的舌头,吸吮声让他战栗,季正则掰开他的内裤,看见那小而美丽的花唇,艳红的穴肉颤动着吐出一些晶莹的淫水,颤巍巍的,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摸上去,粗糙的指腹分开两瓣阴唇,里头有些骚红的媚肉翻出来,他的食指顺着阴唇壁一下下地抚摸。凑过去深深嗅了一口,他像个得了罂粟的瘾君子,迷醉地痴笑起来,“小安你甜甜的,好骚。”
  方杳安被摸得两腿哆嗦,全身像被一种难以喘息的水汽包围,毛孔都被堵住了,热得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再没反抗的动作。
  猝不及防被一条湿烫滑腻的舌头舔开了阴唇,他腿弹动了一下,娇嫩的穴肉被烫得后缩,阴蒂被嘬进嘴里,狠狠地吮吸着,胖乎乎的肉蚌像一张嘴,正在和季正则密不可分地接吻。
  他只觉得下头火辣辣的热,神志远去,视野里惨白的天花板无限放大,变成了饕餮的白光,他夹着腿根不断吸水的头,下腹翻滚,“唔,好烫,好烫......”
  那根存在感极强的舌头像一尾活鱼,在女穴每一个角落凶狠地游动,炙热的,痛苦的,无力摆脱的快感,把整个下体嘬得发麻。他簌簌发抖,发出一些细小的呜咽,像个无能的弱者,任予任夺,突然瞪大了眼,上弓着腰把体内积存的淫液全喷进那张不知满足的嘴里。
  他脱力地后倒,接着阴茎一股股地射出来,一波一波地快感让他意识空白,几乎被抽空来灵魂。大敞着腿,下方的女穴像在漏尿,滴滴答答地淌水,季正则的嘴接在他肛口,一滴不漏地吞进嘴里。
  夏日昏黄的热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渗进来,他瘫酸乏力地哆嗦着,腿根有些小小的痉挛。季正则被射了一脸的精液,把他衣服下摆卷上去,舌尖碰到干燥的皮肤,像在走山路,绕着圈舔上来。含住他粉嫩的奶晕,牙齿磨着乳珠,狠狠咂起来。手掌伸到下面,堵住他还在菇滋流水的嫩穴,口齿不清地带着暗哑的情欲,“夹住好不好?我想喝,都留给我来喝。”
  火热的舌面不断碾在充血的乳头上,连带着奶肉一起吸进嘴里,他吮得滋滋有声,比吃奶的小孩还要狠,方杳安半偏着,将奶头送进他嘴里。
  他当天傍晚回家的时候,下面几乎被季正则吸破了,两片阴唇鼓得高高的,走路的时候磨在一起,火辣辣的爽麻让他不停地打抖。
  他刚进楼,隔着两层就听见周书柔女士的怒吼,上楼一看,他妈正站在家门口,颐指气使地对着正在屋里喊,“赶紧把家里清干净,两天不在,家里破坏成什么样了都!”这话听起来像她做过家务一样。
  他爸伏低做小地声音传出来,“老孙已经回来了,他女儿马上就来拿狗,你别急。”
  他走过去,看见他爸正跪着擦地板,又对上他妈的眼睛,“妈,你回来了。”
  “嗯。”她妈行李也放在外面,抱着手审视他,“去干嘛了?”
  “去玩了呗。”他无所谓地换了鞋,进去帮他爸消毒,他妈又在喊,“方晏晏,你赶紧抱着狗给我出来,多待一秒,你小命不保。”
  方晏晏锁在房里哭闹起来,鸡飞狗跳一天,连晚饭都在外面吃的,家里严格通风消毒,直到快九点才进门。
  洗完澡出来一看手机,全是季正则发过来的微信,他好笑地一条条看上去,不知不觉就翻到上周的,正好看到那张内裤的图,上周季正则发过来的,明明洗了。
  他冷笑一声,也没揭穿他,只回了一句“睡了”。
  就把自己摔进床里,手伸进睡裤里触到仍然肿胀的下体,胖乎乎的,有些热,他看着壁灯恍惚间出了神。
  他其实知道的,去季正则家里肯定要发生点什么,但是不可言说的,欲望像破土而出的芽,隐秘而肆意地妄长,期待又畏葸地,夹带着不为人知的骚动。
  他在床上翻滚一圈,惩罚地在被嘬肿的阴蒂上拧了一把,把头埋进臂弯里,瓮声瓮气地骂自己,“要点脸吧。”
  .....我也不知道该写什么play,但是我的性pi依旧是舔舔舔


第十章
  精力旺盛的高中生,对身体奥秘的探索和性爱快感的追求,几乎能被随时引发。只要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不管原先在干什么,最后都是紧紧抱在一起,又亲又摸,揉乳舔穴。
  季正则的舌头是他无所不利的武器,上头的蜜口,下头的肉嘴,无师自通地又吮又吸,把他搞得大敞着腿软趴趴地倒在床上,上下两张嘴一齐流水。
  季汶泉只要不在家,他就跑到方杳安家里来,说是帮他辅导功课,当着周书柔的面,堂而皇之地进他的房间。但周书柔在家的时候,怕她开门发现门关了,他们一般是不敢反锁的,所以两个人躲在房里偷着亲上摸下的时候,时时盯着门口的动静,心惊肉跳地,有种偷情般的禁忌感。
  方杳安躲在门后面,把衣服撩起来,露出红挺的小奶粒,光裸的背贴着冰冷的墙面,他自己都为这种外露的淫乱而羞耻。季正则的舌头沿着他肚脐舔上来,火热地卷上他娇颤颤的乳头,狠狠咂吮着,手下有力地抓揉着丰盈的臀肉。
  他被季正则拱得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两腿虚软,抱着季正则的头才堪堪站稳。粗糙的舌面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叼着磨,又爽又痛快。他哀哀地低吟着,满脸情潮,“轻点,唔,别咬,好麻......”
  季正则家后院的杂物间,也是他们常去的地方 ,那里清净,又是个狭小的独立空间,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动静会响一些。季正则通常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脱他的裤子,把他淌水的女穴先好好品咂一番,舔得喷了一次,再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头昂扬的凶具挤进他肉缝里,掐着他挺翘的臀肉,不管不顾地冲顶起来。
  方杳安吊着他脖子,两个人舌面勾搅着吻在一处,嘴角有亮晶晶的唾液坠下来。他那两片脆弱的软肉快被磨出火来了,阴蒂被撞得不断嵌进肉缝里,爽得神魂颠倒,膝盖发软,两条腿战栗难稳,只靠着季正则托着他屁股的手才站住。
  口腔被一条沾着自己体味的舌头占领,胡乱搅缠着,下嘴唇被嘬得肿起来,这个吻又长又狠,叫他喘不过气。
  偏偏季正则力大无穷,手指从臀后方掰开他两瓣阴唇,里头娇嫩的穴口和媚肉露出来,把那根肆意的肉棍包住,柱身上勃怒的青筋磨在上面,把阴穴烫得一缩一缩的,一股暖流瞬间从阴蒂袭向全身,无力地喷泄出来,两股战战,全洒在那根交裹的阴茎上。
  他潮喷完喘得厉害,虚软地靠在季正则胸前,季正则被那一波热流激得疯狂抽送,胯下使力,把龟头顶在他阴道口,咬着方杳安的耳朵,也一并射出来。
  大热的天,两个人缩在这个小小的杂物间里出了一身的汗,方杳安脸上汗液,眼泪,口水混杂在一起。季正则在他颊上舔了一圈,舌头滑进嘴里,两个人搂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
  季正则格外喜欢舔他下面,几乎是痴迷的,有时候甚至会蛮不讲理地强迫他。
  粗粝的手掌掐着他屁股,他大敞着腿,小而粉的阴户被含进嘴里,火热湿滑的,舌头在他穴里不知疲倦地扫舔着。他一天被舔喷了三次,下体被嘬得红肿不堪,阴道收缩,抽搐着喷水,两条腿搭在床边上,时不时被狠吸得哆嗦几下,“别!”
  他真的受不住了,头埋在床单里,无形的窒息感将他笼罩,下头突然狠狠一吸,他僵直了身体,后脊像被钢筋自下而上贯穿了,脖子的筋蹦突出来。他尖利地哭号出声,下面有稀薄的黏液喷射而出,化在肉户周围,很快被舔食干净。
  他惨白着脸,阴蒂被咂得如黄豆般肿大,整个人都快被吸空了,没有一点力气,眼泪被转化成痛苦的快感逼出来,他牙关打战,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冷得缩作一团,“不,不行了,要死了.....”
  季正则浑然不觉,仍然孜孜不倦地舔吮着,那两瓣花唇被他轮流吸进嘴里,肿得老高。他似乎有些魔怔了,朝那朵被他狠狠摧残过的肉花吹气,一波一波的凉风掠过高热的女穴,指尖在脆嫩的肉户周围摩挲,粗糙的指腹摸得方杳安止不住发抖,“啧,真漂亮,小安的逼真漂亮。”
  他第一次听见季正则说这种浑话,有种不真实的错乱感。季正则的手指仍在环巡,扒开高肿的阴唇往里看,声音有些毫无悔意地唏嘘,“好可怜,被我吸肿了啊。”
  他手肘互相抵着后退,像在躲避一头吃人的野兽,“别来了,要废了,别......”
  当季正则屡教不改再次舔上来的时候,他用尽全力抬起腿一脚把他踹出去,“我操你妈,叫你别舔了!”
  季正则那见他的面就恨不得立马剐他裤子,色鬼投胎的猴急样,总让他觉得季正则是花言巧语,喜欢他是虚的,想搞他是真的。
  又想起喝醉酒被季正则强奸的那晚上,一根粗硕狠硬的肉棍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痛得死去活来的惨烈滋味,他毫不怀疑,当晚如果再多来一次,他一定会被季正则干死。
  他自己现在也是过热期,在这么下去真不行,得冷一冷,要不然两个人都得疯了。下面涨疼得厉害,肿得像个馒头中间裂开一条细缝,走路都疼,一连把季正则挡在门外两天。
  可毕竟是被季正则口舌伺候惯了,晚上睡在床上忍不住夹着被子磨,做梦都是自己岔着腿,掰开肉唇,包裹着一根粗硕的阴茎疯狂抽顶着。他在梦里软成一滩水了,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呻吟,“季正则,季正则.......啊!”
  醒来时裤裆湿凉一片,这是他第一次用阴穴梦遗,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恼,蹲在厕所闷闷不乐洗内裤的时候季正则刚好打电话过来。
  他甩甩手上的水,没好气地接起来,“干什么?”
  季正则那边好久不说话,只有些断断续续地粗喘声,“喂?喂?季正则?说话呀!我挂了啊......”
  “别,别挂...... ”浓重的鼻音,压抑的喘息,细细索索地摩挲声,被刻意掩饰却仍然露骨的情欲气息。
  他当时就黑了脸,“我操,你在搞什么鬼?”
  “小安,唔,小安。”那边动静越来越大,季正则梗着声低低地在喘,通过电话传过来,都带着潮湿火热的水汽,臊得他耳朵都红了,脸上颜色变了几变,最后也只低骂了一句粗话,“你他妈,他妈变态啊!”
  等到季正则那边终于射了,声音还没平复,有些颤,问,“小安,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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