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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不是人(13)

作者:镜里非烛 时间:2018-08-15 09:11:31 标签:校园 幻想空间 虐恋情深 成长 病娇

  他们以前经常去的山,而如今竟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坟茔。难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想象吗,把自己的幻想,和现实给搞混了?
  夏知寒摸着荒芜的墓碑,究竟是他的记忆出了差错,还是明怀镇这个地方出了差错。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错,明怀河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为什么镇子上的人都把那里当成禁地呢?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朝隐。
  朝隐他究竟存在过吗。
  一切已经超过了我们认知的范畴,正向着越来越离谱的轨道发展,大概,相信从来没有过夏朝隐这个人,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有一年夏天,夏知寒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但是这能代表他记忆有问题么?随便问你一件小时候的事情,你能说出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么?
  他记得那年夏天的温度。朔北之地,即使是夏天也没有那种湿热,或者干热,而是热的很通透,夏奶奶那时候还活着,她穿着背心,精神很健康,她就靠在桌子上吃黄瓜。
  到处都是绿色的,绿色的纱门,绿色的树木,绿色的山坡,那么凉快。夏朝隐说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要带他去。
  两人越过了火车道,爬到了西山上。
  夏知寒身体不好,夏朝隐就背了他一段路,最后到达了一处开阔的亭子。
  那里好像有很多石柱,还有坐的地方,在山的最高处。
  夏朝隐在那里坐着,迎着风唱歌。
  他记得夏朝隐问他,为什么总是不和他说话。
  那座西山,没有名字,但是每到夏天,两个人经常去,还去采蘑菇,柳絮翻飞了满脸,白天是这样疯玩,晚上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而如今山还在,亭子也在,却只剩下了一个墓碑,告诉他夏朝隐不在了。不是不在了,而是根本没在过。
  夏知寒想起往事,忽然想起之前他们还在亭子那里埋过一些东西,好像是一些藏宝图和珍藏的游戏币之类的。
  夏知寒忽然把手从墓碑上拿了下来,绝然的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他的汗水湿透了整个后背,腿很疼,疼到他觉得走不动了,他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亭子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歪歪扭扭的几个石柱,还有石碑。
  他走进看了看,石碑上原来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奇怪的文字,他看不懂,就用手机照了下来。
  他记得当时是埋在了第二个柱子的下面。
  他就去挖。
  他一直挖到了天黑,月亮上来的时候。
  夏知寒终于精疲力竭,他靠在了柱子上,半昏半睡的睡过去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他再也撑不下去了,大概夏朝隐,真的不存在吧。
  不只是第二个柱子,他把五个柱子下面都挖遍了,挖的很深很深。什么都没有,连硬币也不见一个。
  月光孤零零的照下来,宽阔的山顶,绿意葱茏,斑驳恢宏的石柱和一旁小小的石碑,五个石柱围成一圈,有一个进出口,柱子和柱子之间有石棱连着,可以坐下游人。
  疲惫的他已经没有力气爬上石棱坐一会儿了,他就靠在出口那里,牛仔裤和鞋子已经被灰尘蒙了好几层,T恤上写着英文字母,月色照着山顶,照着高高冷冷的石柱,美丽的不像人间,也照着夏知寒,他精致的眉眼,挺直的鼻梁,细细的腰,但没有人会来看他。
  夏知寒睡的不是很踏实,人说在睡的不踏实的时候灵魂就会飞走,会做很多很多梦。
  他做了一个特别特别真实的梦。
  在梦中他不知道是多大年纪,应该还是个小孩子吧,还住在明怀镇的老房子里面。
  他有了几只猫。
  有一只白色的,还有一只斑纹的。他把白色的猫放在了窗台上面。喂它一种绿色的细细的草,很细上面结着绿色的花蕊。
  他就回去看那只斑纹的小猫,那只猫正在蜕皮。夏知寒有一点害怕,但是他知道这是他的猫他不能怕,于是他就去看。猫的斑纹皮已经褪了一半了。
  他知道这只猫会更好看。这时,他忽然想到了那只白猫。于是他来到窗边,只见窗子是关着的,而窗台上已经空空如也,他的心揪了起来。
  他打开窗子,外面是纷飞的大雪,那么大那么大,盖满了屋后面的荒草,飞满了整个世界。
  他怕极了,这样的天气,白猫它还能活下来能找到吃的吗?他觉得从右腿蔓延开的疼痛,一直到了他浑身,到了他的指尖,到了他的头发丝。他看到灰色的窗台上,还剩下那颗绿色的草,那么细,那么美,大概不是草吧,而是什么花枝。
  夏知寒感到有灯光晃着他的感觉,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他一半的灵魂还陷在梦里,他觉得如果睁开眼睛,看到的大概是在明怀镇老房子里的天花板和电视机吧。
  但他也隐隐觉得不是,所以他一直不想睁开眼睛。他努力回忆着自己,应该是在山上,这时他觉得有人在用什么东西在用力推他,他猛地醒了,山风浩荡的一下子灌满了他的脑袋。
  是一个看不清鼻子和嘴巴的人。
  夏知寒站了起来,他小时候在外面学过三年的秘术,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他的心中,一直没有害怕这个概念,他觉得应该是别人害怕他才对。
  果然对面的那个奇怪的人被他给吓到了,往后退了一点,手电的光晃着:"你在这儿干嘛的!"
  夏知寒不做声,冷冷的盯着他,脸色很白,眼睛很黑,好像山林中的鬼魅。
  那人摘下口罩,说:"我是这儿的看林人,你是来干嘛的!"
  夏知寒说:"我这就下山。"
  那人拉住他,说:"天这么黑了,山里有长虫(蛇),先到我那儿对付一晚。"
  夏知寒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屋子,亮着灯。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间,这种荒山野岭的,会有这么好心的人?不会是想把他骗过去谋财害命吧?
  聊斋当中倒是有很多类似的情形,不过夏知寒一个大男人并不会往那方面想。
  就算是谋财害命,他想,遇到自己也是该这个人倒霉,说不定可以弄死他在那里睡上一晚呢,他还可以观察一下那个人的尸体会不会消失。
  夏知寒跟着那人走了,那人问道:"你是明怀人吗?"
  夏知寒说:"小时候住在这儿。"
  那人说:"是啊,这儿的年轻人都搬走啦。"





      第23章 弟弟的留言
夏知寒回忆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这次回来,觉得明怀镇萧条了很多,很多店铺都关门了,大街上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只是他这次回来心事重重,没有多想,这会儿被这个人一说,倒真的是深以为然。
  夏知寒说:"为什么搬走?"
  那人说:"这破地方有啥好呆的,你为啥搬走?!"
  夏知寒说:"感觉镇上的人,很少啊。"
  那人说:"就剩老人啦。"
  两人说着话,没走多远就到了那个木屋。
  门口竟站着一个人,是一个穿着运动衫的姑娘。
  夏知寒觉得有些不正常,漠然的瞥了她一下,那人也没有向他介绍这个人。
  夏知寒被请进了屋子里,屋子里面和外面,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面亮着灯,开着电视,被子又温暖又花花,那个女孩子也跟了进来,钻进了蓝色的布帘子里边。
  老郑给他倒了酒,夏知寒接过了碗,喝了起来,碗很凉,酒很烧,带着一股不纯净的味道。
  那人说道:"我姓郑,你啊就叫我老郑吧,我看了林子十多年了,遇到的人多了去了。"
  夏知寒说:"哦?那你说说我是什么人?"
  那人说:"你啊,你想必是来打那个石柱主意的吧?"
  夏知寒看着他,说:"像我这样的人多么?"
  那人说:"前两年多,现在不多了。"
  夏知寒疑惑的看着他,那人说道:"看你累的躺在那儿,柱子下面被你挖成那样,你肯定也是来考察的吧,前两年来的学生可多,一个个都要考察,说是什么文物古迹,实话和你说了吧,这地方就镇政府在八七年建的,那会儿我上中学,我亲眼看着这亭子盖起来的。"
  这位郑大哥一边喝着白酒,一边对着夏知寒胡侃,酒味喷了他一脸。
他问道:"你看这山多少年了?"
  郑大哥说道:"那年头可多了,我爸就是干这个的。我见过的人和事,那多了去了,过去,这山上还有熊瞎子呢,现在,都没了!"
  夏知寒说道:"你。。。你听说过明怀河的事么?"
  郑大哥说:"明怀河?明怀河咋啦?"
  夏知寒说:"明怀桥的另一边不是不让去么?"
  郑大哥疑惑的看着他:"没听说啊,什么意思?"
  夏知寒刚想说什么,忽然余光蓝色的帘子下面有一双脚,穿着蓝色的布鞋。
  夏知寒说:"你女儿多大了?"
  郑大哥打着酒嗝,说道:"啊,我没女儿啊,光棍一个,行了,你快去睡觉吧,你睡地下。"
  夏知寒觉得这里透着诡异,但是他懒得多想,老郑给他铺了棉被,老郑睡床上。
  他睡的不稳,感到有人的呼吸一点点扑在他脸上,他一睁眼,果然看见那个运动服的女孩蹲在地上看着他。
  夏知寒冷冷的闭上了眼睛,他满腹心事,打算继续睡。没想到,那女孩凑了上来,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对他笑着,嘿嘿笑出了声。
  夏知寒不在意自己被吃了豆腐,只是觉得很烦人,他坐了起来,看着她说:"滚。"
  夏知寒明显是那种人见人怕的恶魔,把女孩吓得哭了起来。
  老郑被吵醒了,他骂道:"滚一边去,疯婆子!"
  老郑说:"这是山里的疯婆子,没地方住总到我这儿来,妈的,你就当没看见她,接着睡吧。"
  夏知寒就接着睡了。不曾想,那女孩抽噎了几句就停止了,夏知寒感到她往他手心塞了什么东西。
  是一团纸。
  他的睡眠接二连三被打搅,他很无语,他借着月光看了看,上面用铅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快走!!"
  夏知寒瞥了那女孩一眼,她正站在门口,背对着屋子,脸朝向门,一动不动。
  夏知寒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他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老郑正在炒菜,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
  夏知寒把纸条塞进了兜里,和老郑告了别,独自下山去了。
  夏知寒在去火车站之前,又回了一趟家,夏妈妈还是在缝纫机前面坐着。
  夏知寒说:"我走了。"
  夏妈妈忙站起来,说是要给他装些东西。
  他看着夏妈妈给他装了满满一布袋的吃的,说道:"妈,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么?"
  夏妈妈摸着他的头,眼里已经包含着眼泪,说:"妈还能送你到哪呢?你已经长大了啊,傻孩子,放下过去吧,好好活着。"
  夏妈妈不等他说话,转身进了里面漆黑一片的小屋子,她说:"妈回屋了。"
  夏知寒走了,拎着那一兜子吃的。
  他坐上了汽车,随着起伏的小路,开到了哈尔滨。接着,从哈尔滨上了火车,往北京去。
  他从火车的车窗,看见起伏的东北平原,一直到了华北平原,浩荡的长风,已经没有了,地貌完全不一样。一个一个的车站,后面的高楼大厦也越来越繁华,他心里知道,他是离开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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