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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娱乐圈](27)

作者:扶苏与柳叶 时间:2018-03-06 09:22:41 标签:情有独钟 爽文 甜文 娱乐圈

  听到小娇妻的名字,江邪方才还冷静的眉眼忽然间转变了下,眼睛中一下子便邪气大盛。他把文件啪的一声合上,冷冷地哼了声。
  白管家定定地望着他,恭敬地问:“少爷准备从何着手?”
  “着什么手?”
  江邪说,眉宇间都是飞扬的桀骜不驯,他将一件街头风的棒球衫从柜子中抽出来,懒洋洋搭在肩上,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魑魅魍魉,也敢有这个胆子动我的人?”
  他蓦地冷笑了声,半眯起眼,明明眼睛是带着亮度的,可却无端地令人觉着暗沉沉的,看得人心里发憷。他挑挑眉,为这位不自量力挑战他底线的仁兄下了最终定论,“他既然这么想找死——”
  眉梢眼角俱是冷意,明显是被触及到了底线的怒意。
  “哥哥我就大发慈悲,送他一程。”
  夜色慢慢深了起来,黑暗浓稠的搅也搅不动。寇繁待在家里,望着那个私生子弟弟一个劲儿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一会儿给默不作声给自己削一个苹果,一会儿又跑去泡茶,只觉得晃的自己眼花头疼。他对这个弟弟向来没有好声气的,此刻也不例外,冷冷地便把那削好的苹果又放在茶几上了,连眼神也没有赏他一个。
  这人却丝毫不恼,甚至连面上的表情都没变过,手上又拿起那苹果,认认真真地把它切成大小如一的小块,整齐码在了盘子里。顾及着寇繁的口味,上头还撒了点亮晶晶的砂糖。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么小意伺候,寇繁反倒拉不下脸来冷颜相对了。
  可要是想让他亲亲热热的,那也实在不可能——他犹豫了半晌,到底是想着这人用心,矜持地拿着牙签,从盘子里挑了最小的一块,约莫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不声不响放进了嘴里。
  明明只是一小块,这人却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赏,连面上也流露出几丝笑意来,这笑意一下子柔和了他硬朗的面部线条,莫名便添了几分铁血柔情的味道。
  寇繁瞧着他的神情,瞬间便觉着浑身都开始不舒服,怪异感从头部的血管一路奔腾到脚,深深后悔自己怎么就一时间鬼迷心窍吃了这人的苹果。他坐直了身,正想着怎么从这莫名的气氛里脱身,就听铃声叮当一响,江邪的短信跟着出现在了屏幕上。
  【临山道,轮滑,来不来?】
  来来来!
  寇繁简直热泪盈眶,这真是一阵及时雨啊,真是好兄弟!
  他几下脱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衬衫,手指在衣柜中动了动,最终挑了件范思哲的春季新款。刺绣薄薄的,沿着里头的皮肤纹路蔓延上肩头,如同在肩部绽开的一朵花,他的眉眼在这样的映衬下,也诡异地多出几分凉薄的艳光来,像是插了钩子,明晃晃勾着人的魂。
  “李妈!”他拖长了声音喊,“我的轮滑鞋收到哪里去了?”
  帮着处理家务的李妈半天没回答,寇繁在衣柜里翻了半晌,隐隐觉得奇怪,回头看去,这次发现那个私生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的。他的手指上,赫然挂着一双通体黑色的轮滑鞋。
  寇繁不知为何,忽然便觉着胸口闷闷的,他瞧瞧男人此刻被笼在光晕里的眉眼,沉默了下,终究是将鞋接了下来,同时闷闷地低声嘟囔了句:“谢谢。”
  男人把夹克也一同交了过去,“夜间冷。”
  声音也沉沉的,像是化不开的夜色。
  寇繁心里一紧,接过衣服,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到达约定地点时,江邪并几个常来往的兄弟都已经在路边等待了,有江邪在,几个平日里烟不离手的小年轻此刻都两手空空,满脸都写着对香烟的渴望。
  寇繁瞧着,无端有点想笑,他滑到江邪面前停下,问:“怎么突然想起来玩这个了?”
  “好久没玩,”江邪眉梢一挑,勾着唇角从后头拎出个袋子,从里头掏出齐全的棒球工具来,随即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懒洋洋道,“走,哥哥教你们个新玩法。”
  寇繁简直叹为观止:“你打算穿着轮滑鞋打棒球?”
  他隐约觉得,江邪的脑洞像是从火星接来的。
  “你懂什么,”江邪说,“这叫创新!创新,不仅是推动人类发展的不竭动力,更是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不可缺少的要素,还是——”
  眼看他又开始上课,众人都不禁一阵头疼,急忙打断了他的红色思想教育,“成成成,江哥说玩什么就玩什么。”
  “去哪儿玩?”寇繁问。
  江邪往不远处的别墅群里一指,“那儿有块空地。”
  他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加了句:“不仅能玩棒球,还能玩人。”
  这话一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军区大院儿里的孩子都是从小跟着江邪厮混到大的,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听见这里头隐隐有些挑事的意味,不仅不打退堂鼓,反倒哦哦哦起哄起来,闹哄哄推搡着往前滑。
  “走走走!”
  “玩玩玩!”
  门卫这关过的很容易,他们都是经常来这附近飙车的,个个都让门卫觉着脸熟。况且都是首长家的孩子,宁得罪商不得罪官,这样的身份地位,也没有人敢拦这一群红二代,因此只能陪着笑脸,由着他们弯下腰,脚下滑轮速度加快,一下子消失在了视线里。
  江邪远远地便看见了328栋,房子里的灯亮着,只亮了卧室里的一小盏。
  还好亮着。
  他舔了舔嘴唇,在众人的呼喊声里慢吞吞站定了,找好了角度,随即摆开姿势,腰部下蹲,一下子便将手里的棒球用力掷了出去!
  别墅的玻璃应声而破!
  寇繁:……
  众青年:……
  他们站立在原处,全体都懵逼了。
  “成了,”江邪拍拍手,“喊保安吧。”
  寇繁:……
  众青年:……
  他们更懵逼了。
  听到声音的保安来的很快,一路上都心里惴惴,原本还想着这群人都是被家里从小惯到大的,恐怕不好处理,因此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想接这个烫手芋头;没想到这群红二代态度却一个比一个好,为首的江邪诚恳地握住他的双手,表示自己愿意全额赔偿,希望里面的房主能接受自己的歉意。
  保安看他态度如此良好,忙拨打了内线,询问房主该如何解决。他们等待了许久,却只等来那端的男人一句简短的话,“不用了。”
  保安挂断了电话,迟疑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说,不用你们赔,他自己便可以派人重装……”
  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有反应,江邪的下一段戏已经猝不及防地开演了。
  “那怎么行!”
  他厉声说。
  “我们的父亲爷爷,从小坚信的信念就是为人民服务!”他慷慨激昂地说,“到了我这儿,怎么能反过来占人民的便宜?——不!我一定要赔,不仅赔,还要向这位受惊的房主当面道歉!”
  瞧着他坚定的眼神,几个助攻也终于明白了其用意,跟着喊起来。
  “道歉!”
  “对,我们要道歉!”
  “谁都别拦着,谁拦着我们跟谁急!”
  ……
  说是道歉,实际上几人把这别墅的各个出口都堵住了。这般闹哄哄了半日,别墅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另一位主人终于有了动静,许是知道了这群人不看到他的真面目就不愿离开,他点亮了客厅的灯,双手转动着轮椅,极其缓慢地从黑夜中滑了出来,随着轻柔的滚动声音,渐渐行至了半明半暗处。
  江邪的呼吸猛地一窒。
  此刻,寇繁也终于觉出不对了,他拉了拉江邪的衣襟,低声问:“他那张脸……和你家小对象的脸……”
  小胖子张大了嘴感叹:“真像啊!这么大年纪了,追星还这么疯狂?”
  何止是像?
  除了嘴唇不比顾岷那般薄之外,他们的面部轮廓几乎是一模一样——江邪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那转着轮椅靠近的人,极其缓慢地意识到了什么。
  头皮轰然炸开了。
  他考虑了千百种情况。
  来寻仇的毒贩、对小娇妻心怀不轨的绑匪、企图敲诈一笔的八卦记者……
  然而这些可能性中一定不包括,这个人居然是他家小对象的生身父亲!
  更别说他还在一上来就像是群黑-社会一样,集结兄弟砸了自家老丈人玻璃!
  江邪眼前一片黑。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笑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哈,哈,哈哈哈……


第43章 陈年旧事
  这些话,连江邪自己听来也是觉着单薄可笑的。
  可男人面上的表情却仍旧岿然不动,甚至连眉梢眼角都没有一丝细小的变化,他定定地坐在轮椅上,宛如一尊用沉默的岩石打造的雕像,不声不响地融进这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江邪看着他,一时间又觉得忍不住的想笑——他家小对象又娇又乖萌,还揣着一颗粉扑扑的少女心,可这人明明顶着相似的一张脸,神情却万分不同——江邪猜测着这样的神情出现在顾岷脸上会是怎样的场景,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半晌后,男人的眼睫终于动了动。他抬起眼,望了一眼将他团团围住的红二代们。
  “就是他们?”
  他的声音低低的,莫名有种金石的质感,透着点淡淡的凉意。保安听了这话,忙向前一步,笑呵呵的试图打圆场,“是。先生,您看这……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一边是军区首长家的孩子,一边又是小区里原本应当被奉为上帝的业主。瞧见受害的业主缄默不语,保安站在一旁,心头火烧火燎的,焦急的不行,想了想,到底是出了头,委婉地绕着圈子转了转,“这位先生,这一次的损失,您看怎么办?”
  男人却像是不曾听见他的话,神情丝毫不变,反倒扭过头来对江邪道:“我认识你。”
  江邪目光沉沉地望着他,因着他这句话,心头猛地一跳。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张开那唯一与顾岷不相同的嘴唇,淡淡地吐出信息量巨大的话语,“我认识你,也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你……”
  男人犹豫了下,到底是动了动嘴唇,扭过头去。他的眉眼都深邃有力极了,如同拿着锉刀一刀刀打磨出的,明明男人味道十足,却并不会令人觉着不修边幅,相反,那股子掩也掩饰不住的荷尔蒙气息漏的到处都是,每一条线条都沾染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你,走吧。”
  他的手搭到轮子上,缓缓说。
  “我不见他。”
  -----
  玻璃门忽然被推开了,与此一同相伴进来的,还有一声轻柔的“打扰了”。
  面包店的店员本已经昏昏欲睡,骤然听了这声音,不得不强打起最后一点精神来,来应付这位早早便光临的顾客,“早上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这么抬头一看,他倒是情不自禁地一怔。
  来者是个亚洲人,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有着白种人鲜有的光洁细腻的皮肤,黑发黑瞳,周身气息都是柔软的。他的手搭在货架上,左右看了看,随即从面包筐中选出一个烤的恰到火候的黑面包,眉眼弯弯,“结账吧。”
  店员像是被蛊惑了似的,又情不自禁看了眼他的手——十根手指都纤长白皙,看上去便有着滑而不腻的触感,指甲光洁干净,修剪的整整齐齐,好看地搭在面包上。
  纯正的亚洲美人。
  对美的追逐早已是人类不可抗拒的本能,纵然已有五十岁年纪了,对着这美色,他的语气也不自觉地软和了几分。接了这美人手里的钱币,他正在低头找钱时,忽然听见这亚洲美人苦恼地问:“不好意思,但你有见过这一对母子吗?”
  他的手里握着一张边缘隐隐有些发黄的照片,店员望了眼,蹙了蹙眉。
  “你找他们干什么?”
  “这是我姐姐,”来人微微咬着嘴唇,有些为难地笑起来,“当年因为婚礼的原因和家里吵了点架,一气之下,便一个人往国外去了……我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到这里来。”
  他将钱包里爱人的照片抽了出来,放置在柜台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是我哥哥,长的是不是有点像?”
  在西方人的眼中,东方人的长相其实都是千篇一律的。店员戴上眼镜,努力研究了下桌上的男人照片,忽然点点头,“她有没有弟弟,我是不知道,但这人——”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
  “和当时的那个孩子一模一样。”
  “是吗?”来人轻声笑道,“都说外甥像舅,看来果然不错呢。”
  有了照片,店员的警惕心不觉便又削弱了许多,他拿着照片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道:“不过你来的晚了。我很抱歉,但你的姐姐在她的儿子十六岁时,便从这个地方搬走了。如今这孩子已经是好莱坞的演员了,你只怕再难见到他了。”
  东方美人若有所思蹙起眉,露出几分苦恼来。他似是思索了下,随后又往柜台处靠了靠,抽出另一张不算小额的纸币放在上头,“或许……我有个不请不请,希望您能答应。”
  “讲讲他们的事是吧?”店员了然,见如今早晨也没有什么客人,干脆便把小费收下,和这个远道而来的东方美人闲聊起来,“说起来,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啦……”
  可明明岁月早已呼啦啦翻过去了这么多页,他却仍旧对那一对母子记忆犹新。
  那是一对很奇怪的东方母子。不,说是奇怪也许还不足够恰当,更准确的是,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附近居住的人很多,彼此大都相互熟悉了,路上遇见致意也是寻常的事,唯独那位东方母亲,是让经常看见她的邻居都不愿意与她对视的。
  到了孩子十三四岁时,这位母亲更是被以“疑似恋-童癖”的名头被人举报了,一个邻居看到了她看向她儿子的眼神,并为之胆战心惊,立刻毫不犹豫拨打了报警电话。
  德国对于恋-童人群的监管始终很严,在当天,这女人便被带到了警察局里,为儿子的事在局里待了一夜。可第二天回来了,她却依旧故我,警方认定她并没有相关癖好,她眼里头那烧的正旺的火焰却依旧不肯就此熄灭,反而一日比一日更加热烈。
  “就在他们搬走的那一年,”店员剪开了一支雪茄,幽幽地道,“她闹出了个大新闻——这周边有个整容的黑医院,她不知道为什么,把她那儿子下了药,趁着半夜硬生生给送到那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医生手里了。”
  东方美人不禁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心里都跟着强烈地抖了抖。
  “她是想——”
  “没错,”店员抖了抖烟灰,“想把她那孩子开开刀,整整容。”
  至今说起来,他仍是觉着满心的不可置信,那男孩随着年岁渐长,轮廓也慢慢显露了出来,眉眼深邃五官清俊,已经是放在他们这些外国人眼中看来也分外出众的容貌。可那位母亲不知道仍旧有什么不满足,硬是采取了这样的方式来强迫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半夜用捆的方式将人送上了手术台,拿起了刀。
  “成功了?”
  “没有,”店员摇头,“跑了。”
  他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
  “第二天就大吵了一架,闹得好大的动静,老韦德差点儿就替他报警了……之后没多久,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了他母亲,就搬走了。听说去了美国?从此踏入好莱坞,一路光辉向上,还拿了影帝,这儿也算是出了个名人。”
  东方美人忽然间垂下了眼睛。半晌后,他才抬起头来,若无其事对着店员笑了笑,“多谢您。”
  “欸,”这位已经年纪不小的店员还有些担心,“他虽然是你姐姐的儿子,可现在也是个名人,这些事……”
  “放心,”美人弯了弯身子,冲着他诚挚地鞠了一躬,“这些话,我一句也不会向别人说。”
  他从店铺里踏出来,一颗震颤不已的心仍旧没有丝毫平复的迹象。这些陈年往事,明明都是应当被深埋在灰尘里的,可偏偏在挖出来时,上头还保留着当时的血迹。
  一个孩子。
  他该有多害怕?
  郁安然低头望了会儿自己的靴子尖,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一起悲剧中所处的位置。明明只是他们的恩怨,所有的后果却都由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过错的孩子承担,他、老顾……全都是那个女人的帮凶。
  他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又重振奋起精神来,继续头也不回进了另一家店铺,打听这对母子当年的事。
  跑了整整一天,所得到的消息也基本相同。郁安然将所有的事都一条条记录在笔记本上,这才从床上起了身,想要出去找点吃的。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视频通话的铃声却忽然从包里响起来。
  点开看时,那头正是神情不悦的爱人。
  “喂,”郁安然盘着腿,“老顾啊……”
  男人却不说话,半晌后,才哼了声,低低道:“那群兔崽子。”
  郁安然目露诧异,就看见男人绷紧了嘴角,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那个叫江邪的,上来就带人砸了我玻璃!”
  郁安然先是怔愣,随后禁不住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砸了你玻璃哈哈哈,这孩子的见面礼还真独特哈哈哈……”
  罪魁祸首笑成这个样子,男人的嘴唇不禁越抿越紧。郁安然看了会儿,恍然察觉再这么下去受罪的恐怕就要变成他了,立刻止住了声音,想了想,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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