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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慕良卿(张良同人)(46)

作者:青茶木 时间:2019-02-11 21:09:08 标签: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虐恋情深 边缘恋歌

  “卑,卑鄙......”张良周身颤抖,已然在理智边缘。
  谁来救他?
  谁来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不敢太露骨,但意思……应该都能看懂吧……


第56章 连理(二)
  姬然盯着他泛红的脖颈,欲/望喷涌而出,兴奋抬手,正欲想把他最后一层布料除去,外头却蓦然传来一个声音。
  “姬然将军别来无恙,本官落了一样东西,特地来取。”
  语调平缓,雍容沉稳,只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焦急。
  “何人在外?”姬然抬头一喝。
  外头的声音愈来愈近,“本官大司法韩非,姬然将军,开门罢。”
  姬然正处兴头之上,自然不会答应,开口正准备拒绝,房门却突然砰的破开。
  门外的韩非手持轩辕剑,瞧着门框的残骸,故作惋惜道:“哎,不小心使了重力,姬然将军,见谅见谅。本官约了子房游湖,不料想他走错了地方,本官这便带他回去。”
  “我好歹也是军功傍身的将军,你竟敢破我门,入我室?”姬然将张良扔到地上,逼视韩非,“本将军警告你,你当司法只是一时之欢,莫要太狂妄!”
  韩非疏远浅笑,“嗯,本官这个二品司法长远与否还不得而知。不过你这四品边将,倒是一直都在做。”
  而后看了一眼痛苦喘着的张良,眸中瞬间结冰,收剑入鞘,将他横抱而起,“今日不必多说,本官带子房先行告辞。不过请将军记住,你今日对子房做的,我来日必变本加厉让你偿还!”
  秋风瑟瑟,似能将皮刮开一道口子。
  姬然上前,欲跟他动手,被阎乐一把拦住,“将军,现下的局势,不可跟韩非动手。”
  怒气无处发泄,姬然抬手,拍断院中柳树。
  .......................
  马车奔腾,一路扬起飞尘。张良面色潮红,眼眸湿润。
  “热,好热......”没有焦距地望着车顶,嘴中呢喃。
  韩非取出车里备藏的伤药,撕开张良大腿伤口上的布料,“子房,忍一下。”
  酒水哗哗淋上去,冲淡了血迹。清理、上药、包扎,张良似是察觉不到痛,腿颤了颤,抬手环上韩非的脖子。
  身体滚烫得不正常,韩非探了探他的额头,朝外头一喊:“阿端,再快些。”
  阿端扬鞭在空中一轮,狠抽了几下。
  张良挂在韩非身上,只觉得每一片布料都多余,把衣裳都除了去,露出细腻如丝绸却又滚烫如烈火的肌肤。
  “唔......”
  显然,双倍的药量,已经开始残食他的理智。
  韩非的呼吸错乱了一瞬,把散落的衣裳又将他裹住,不让他再乱动,“子房,忍一忍,回去泡泡药水就好了。”
  张良连连喘息,红唇妖艶,眸若波涟,“子房忍不住了......嗯......真的忍不住......”
  韩非无奈,压着他不断乱抓的手,定定望着他,眸光深沉,“子房,你信我么?”
  张良意识混乱,只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长此下去肯定不行,韩非眼睛一闭,似决定了什么一般,手伸进张良腿间的“小帐篷”,“子房......”
  “啊!”张良猛地一跳,最脆弱的地方触碰到一个全然陌生之物,下意识收拢双腿,嘴唇大张,泄出几分口申口今。
  韩非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不断上下揉动,来回大概三十几次,张良尖叫着喷发了。
  “嗯啊——”
  清秀面容沁了一层热汗,几缕碎发贴到鬓角,高朝过后的张良脱力一瘫,眼角划过眼泪,指尖都在战栗。
  然而只满足了小半晌,侵入骨髓的药性再度发作。他缠上韩非的身体,嘴中咿咿呀呀,企图再来一遭。
  韩非本就深爱于他,一前一后的挑拨,胸口也似有猫爪在挠,能撑到现在已实属不易。然则同时,张良是他的明月光,他又不想乘人之危。
  因为他不清楚张良心中,放的究竟是谁。
  于是扳正张良的双肩,逼视他,“子房,我是谁?”
  张良虚看他一眼,眸子朦胧,“我,我不知道......”
  韩非用力几分,音量拔高,“你知道。”又凑近几分,两人的距离只剩一张薄纸,“乖,仔细看,认真看,我是西门厌,还是韩非?”
  “你是......你......”
  “是谁?”韩非定定看着他。
  张良的怔怔望他,从喘息中偷了些气力,眼眸清亮了一瞬,终于看清眼前之人,“你,你是韩兄......是韩兄......”
  “......唔嗯!是我的韩兄唔——”
  断断续续的话被堵了回去,韩非欣喜若狂,两人相拥而吻,如胶似漆,再无芥蒂。
  颠倒荣华,月红帐暖。
  心头闷了太久的话,终于倾诉而出。
  “公子,后院到了!”
  ...............................
  风和水秀,张良沉酣梦中,飘漾在无边大海,身如扁舟,逍遥自在。
  如扇的睫羽抖了抖,在茫然中掀开眼皮,柔软的丝被,陌生的红帐,眼眸动了动,便看到一旁盯着他的韩非。
  韩非单手撑头,柔声问:“醒了?”
  张良呆滞点头,神志还未完全恢复,“嗯。”
  韩非见他朦胧的样子,似笑非笑,问:“可记得昨日发生的事么?”
  张良愣了愣,“......昨日?”
  脸上陡然一烧,唰的一缩,藏入被衾。
  韩非隔着被子抱他,颇像强抢民女的强盗,贴近道:“子房记起来了,是么?”
  张良整个人都蒙在里面,往床边一滚,企图逃脱,却被某人像春卷一样捞了回去。
  韩非又道:“昨日动情之时,我向你表露心思,你答应我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春宵疯狂时,张良唇若胭脂,攥着韩非的手,贴到自己心口,“这里,也都是你。”
  韩非隐约知道答案,但他得亲耳听张良清醒时再说一次。
  张良藏在被衾里十分无措,贴着对方的腰肢又酥又麻,反正隔着被子,他也厚了脸皮,索性开始装睡。
  掩耳盗铃就掩耳盗铃罢,看不见他看不见他!
  外头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见他不吱声,又开了口,声音柔软低沉,直穿心脏,“子房,我在等你的答案。”
  屋内悄然,两人一上一下,隔着一层薄被,僵持了好半晌,终是要有一方妥协。
  只听得一阵窸窣,张良如同蜗牛般探出细长的指尖,徐徐拉下被衾,眸子微润,眼巴巴望着韩非,“......嗯。”
  韩非唇角微扬,得寸进尺道:“‘嗯’是什么意思?”
  就他往日的经验来看,这句话问出来,张良又要左顾右盼一会儿,然后紧张攥袖,说一大堆话,解释这个“嗯”了。
  然则这次,他却想错了。
  张良半分犹豫没有,径直抬头,在他的眼皮落下一吻,随后缩回去,“就,就是这个意思。”
  寒冰乍破,暖波摇曳。
  韩非一怔,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眸光仿佛能融化冰雪,叹道:“你呀......”
  张良轻咬下唇,眼波流转,胸口的小鹿蹦跶不停,又不敢一直看着韩非,索性别开眼,盯着被衾上的彼岸花。
  韩非一揽将他入怀,相拥无言。
  脸颊贴着胸膛,青丝缠着青丝。再夸姣的风花雪月,也敌不过这一丝温存。
  张良不知昨日是如何睡去的,许是困过去的,许是晕过去的。后半夜,韩非怕他初经人事,次日醒来难受,便亲自给他沐浴,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又给他的伤口换了药,将腰肢、大腿、肩膀,一一按揉,避免酸痛。
  他自打出生便是尊贵的九公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何曾伺候过别人?
  不习惯的疲倦肯定是会的,不过他揉腰之时,怀里沉睡的人竟然蹭了他一下,顺着他的臂弯,鼻中发出一声轻叫,宛如撒娇的幼猫,可爱至极。这样的依赖,让他觉着,倾付所有都是值得的。
  昨日,要不是红莲突生八卦之心,翻墙欲窥探他跟张良却只看到一个人。到现在他都不会知道张良出了事。恰好那时,姬然的侍卫阎乐赶来报信,他得了别苑的地址。
  阎乐为何报信?一半为公,一半为私罢。
  还好,去得及时。不然依照张良清雅的性子,会在玷污之后做出什么事,韩非不敢想。
  “韩兄,这条腰带不是子房的。”接近中午,两人不得不起身,张良忍着身上的些许不适,将昨日的衣裳披上,只是,腰间原来的蓝色腰带却不翼而飞,却多出一条做工考究的玉带。
  韩非唇角一扬,站在他身后,两手一环,将玉带围上他的细腰,下巴搁到他肩上,仔细拉平腰间的衣衫,宠溺笑道:“是你的。”
  当初他在桑海的一家奇珍店铺,对这玉带一见倾心,他虽还未见到已是少年的张良,却总觉着必是皎如月光,雅似书卷的模样,打定主意要送与他。即便在返韩路上弄丢了钱袋,他也拿了价值连城的项链去抵债,丝毫不动它。
  但玉带这东西不像簪子玉佩,总有股不可描说的暧/昧,于是他一直都藏着,待到今时今日,二人生了亲密无间之事,他才拿出来。
  张良明白这又是他送的另一样礼物,羞赧垂首,“但我什么都没给过你。”
  韩非眉梢一挑,“是么?”
  然后凑近,在他耳旁说了一句什么,惹得张良颤了一下,胭脂红顺着耳垂一直蔓延到双颊。嘟囔了一句“我吃饭去了”,挺直腰背,快步闪了出去。
  韩非惬意满满地环胸,仿佛得到了天下一般。
  说完两人的私事,再来看公事。
  韩非自从上任司法,韩国律例得到整改,以往所有认为他不学无术之人,通通刮目相看,更有甚者,认为韩非是韩国百年难遇的奇才。
  一时间,他成了男儿敬佩之栋梁,女儿仰慕之良人。
  有人称赞,自然也有人眼红。
  头一个红透天的,便是大将军姬无夜。
  为何?
  他常年以权谋私,巧取豪夺,仗着军功在身所恃无恐。然而最近,韩非立定的新法明白说“法不阿贵,绳不绕曲”,已然有好些权贵遭了秧。若真有一日他的那些小动作被发现,就算是天王老子庇护,也自然没有好下场。
  所以,当务之急是扳倒韩非,恢复旧法。到那时,国法国兵都在他掌控之内,自然美哉快哉。
  于是,某日早朝,在姬无夜的“举荐”之下,韩非便接到了一道诏令:出兵一万,攻克樊阴城。
  要说这樊阴城,可是韩王的一根心头大刺。
  五年前,胡人一族兵起樊阴,杀城将,戮城兵,揭竿为王,成一方霸主。樊阴占高地之势,易守难攻,再加上胡人骁勇善战,拥军守城,万夫莫开。
  本来韩王的打算,是胡人不侵国土,便就姑息着去了。井河两不犯,樊阴城就权当给了胡人。
  要说打,也不会打不下来,投去十万兵马,折耗个三四万,便也成了。只是长途跋涉,劳命伤财,三四万在人口本就不多的韩国来说,并不是笔小数目。
  故而,平平看去,并不划算。
  显然,韩王并没有“犯我国土虽远必诛”的心态,他只求在乱世偏安一隅,后来证明,这并非治国良策。话也说回来,一国之君都懒得强国,还指着别人贴上来帮你么?
  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当即之要,是韩非接了这诏令。君王颁诏,大将军宣念,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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