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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您走错蜗壳了(15)

作者:落樱沾墨 时间:2018-09-04 23:38:55 标签:生子 强强 宠文 甜文 宫廷侯爵


    云吞晃着小壳爬到话本的插页图上,一扬脑袋,说起了他这一段光辉事来。

    其实也不光辉,就是他独自在乡野草丛外啃新鲜未摘的药草时偶遇的那么几场幕天席地的野|合。

    他爹爹大约有先见之明,曾私下里三番五次嘱托过,若遇上一男妖一女妖出现在方圆十里无人之地时,一定要钻进小壳里,切不可多看。

    云吞甚是听话,叼着小草叶子钻进壳里,趴在他那小玉片枕头上,透过壳上缝隙看了个正着。

    牧染听着,万般感慨的抚摸着他哥的壳,说,“爹爹一定不晓得你这缝还有这般作用。”

    “切~不~可~说~出~去~”云吞嘱托,用触角弯下来撑着软软的小脸,心说,每每父亲以为他缩在壳里睡觉,对爹爹动手动脚时他可都瞧着了,若让他爹知道此事,往死里揍他父亲也是极有可能的。

    云吞看过不少风花秋月的事,却没料到搁在自己身上竟是这么的动蜗心魄,只是个梦也能让他浑身燥热。

    亲吻他的唇瓣这般的柔软,带着雪山人参的苦涩,望着他的那双眼像他幼年时常喝的药汁般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云吞觉得这双眼熟悉又有些陌生,陌生的他觉得没见过几次,却像刻骨般铭记在心底了,他在梦里恍惚的感受着唇瓣上的柔软,努力的回想着他在那里见到的这双眼。

    愈来愈热的身体让云吞像着了火,却又好像在海浪中起伏颠簸,直到攀上了一个点,跃到了一个线,苍茫大海骤然倾泻。

    花灏羽正和潘高才低声交谈,只听屋子的另一侧,化形成人的云吞从棉被里猛地坐了起来,大汗淋漓,凌乱的额发因为汗湿贴在鬓角,他满脸通红,幽黑的眼底染着些些潮湿,刚醒来时还有些茫然,听到声音后猛地清醒了过来。

    “醒了。”花灏羽淡淡道,将一碗药放在云吞跟前。

    云吞用厚厚的棉被裹住自己,平息胸口的起伏,左右看了看,擦掉额头的汗,神思恍惚的点了点头。

    “出了这么多的汗,风寒应该很快就会好了。”花灏羽说。

    云吞一愣,连忙把自己全身都裹起来,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局促道,“哦~~”然后脸红了一点,“我~想~换~件~衣~服~”

    花灏羽听出他是想让他和潘高才出去,淡淡嗯了声,转身走了两步,又扭过头高深莫测的说,“你这看着不像是风寒,倒是有些像做了……”

    他话音微挑,停的十分妙,成功的让云吞烧红了脸,尴尬的无处遁形,算是报了先前种种气他的仇。

    云吞故作镇静,将身前的散发拨到肩后,撑着笑容,略微加快速度说,“花公子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不过有些事还是莫要换位思考的好~~,这样才能像温缘一样活的简单快乐~~,花公子觉得呢~~?”

    直戳命门,花灏羽脸色一沉,拂袖出了屋内。

    云吞看向还未痊愈的潘高才,明明笑着,却让对方感觉到了一丝凌厉,道了声打扰,疾步出了屋门。

    等人都走完后,云吞才如释重负,踢开棉被,倒在了枕头上,出神。

    他想起来了,梦里的那双眼是救了他两次的那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故事讲得就是 帝君,所以小天使们不要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第15章 蜗吃醋了

    云吞面红耳赤的趴在杯盖里洗了澡,换了新的衣裳,扯下被他弄脏的被单重新铺上干净的,等将这些都弄妥当后,云吞才虚弱的坐在床上,擦了擦额上出的虚汗,病还没好透呢。

    想起门外的两人,云吞朝屋外走去,路过铜镜时无意一瞥,站住了。

    镌花铜镜里的少年身形修长单薄,生的唇红齿白,晧眸如月,镜中的人抬手轻抚唇瓣,指腹下一片柔软……

    云吞一掌清脆的拍在自己额头,懊恼起来,传修为便传修为,亲什么亲,害得他,他……云吞转眼一想,这人能对他以唇相传,会不会救了其他人也是这般,这般……

    他心中婉转的那一点柔软化作了凡界山西土窑子里藏得老陈醋,酸酸楚楚的不知道什么滋味,连人模样都未看清楚,仅凭着一双眼和毫不吝啬的修为,就让云吞这般纠结,他擦了擦鬓角的汗,心想,都怪那荒唐的梦,让他乱了心。

    屋门外,潘高才和花灏羽正坐在院中的青石圆桌前,云吞走近,听到潘高才说,“如今我活着与死又有什么两样,再等不久,我们出了岛,离开这里,他对我而言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枷锁。”

    “为~何~?”云吞撩衣坐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杯药。

    潘高才抬眼看他一眼,又连忙低下头,脸上有些泛红,抱手朝云吞道,“多谢、多谢云公子相救,高才有罪,连累云公子受了风寒。”

    他说着捂住腹部咳嗽了两声。

    云吞,“还~疼~吗?”

    潘高才受宠若惊,连忙摇头,“不疼了,多谢云公子和花公子相救。”他有些疑惑的摸着被绳索勒的红肿的腰部,干笑说,“这石块颇有些重。”

    云吞抿了抿唇,心想如果不是那人将你像鱼饵坠着,兴许也不会这么严重的。

    “为~何~要~这~般~做~?你~说~的~他~是~谁~?”云吞问。

    提及自己投海的原因,潘高才目光黯淡了下来,“你们是冬雪堂的,可能有所不知,这次月试,我考了最末,没脸再活着了。”

    他笑下,“两位天资非凡,四处学堂皆有耳闻,怕是无法懂我们这些人。”他抬头望向天空,鸟雀飞过,眼底浮现出向往之意。

    花灏羽说,“你刚刚没有回答他的第二问题。”

    云吞捧着杯子慢悠悠喝药,很是满意能有花灏羽这么个知他懂他的人。

    花灏羽嫌恶的别过头,摸摸怀里藏着的灰白狐狸毛,以当安慰。

    潘高才对这个问题似乎难以开口,原本好容易有了些气色的脸上更是惨白。

    看他不愿多说,云吞一仰头喝完杯中的药,起身道,“你~走~吧~,我~们~不~会~泄~露~关~于~你~的~事~,只~要~你~别~再~另~寻~短~见~”

    说罢捏着杯子打算再去盛一杯来喝,他还没吃饭呢。

    潘高才垂眼望着桌面,肩膀紧绷,搁在膝上的手腕忍不住发颤,他低声苦笑,“我怕是非死不可。”

    云吞脚步一顿,拧眉转过身来。

    潘高才抬头看了看云吞,脸上浮出颓废之色,心如死灰道,“我是个断袖。”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

    海风越过青红琉璃瓦落进院子里,抚动树影婆娑。

    云吞走过来坐下,指着花灏羽说,“巧~了~,他~也~是~”

    花灏羽脸色发黑,乌漆墨黑,很想掀桌子砸死那只蜗。

    云吞笑眯眯的把手指勾回来对着自己,说,“我~爹~娘~都~是~男~子~”

    断袖怎么了,很稀奇吗。

    花灏羽很想捏死他,那也没什么好骄傲啊!

    潘高才惊讶,摇头苦笑道,“二位不必安慰我了。”

    云吞含着笑容静静捧着杯子,慵懒之姿尽显,花灏羽冷着脸,更是不愿多说,两人看起来都非常不像正在安慰他。

    潘高才这才相信二人所说,一时之下心中生出些悲慨和无尽欲说不能说的话,他抚摸着腰间的伤口,道来了一翻比死更痛苦的过往来。

    他爱慕过徐尧。

    云吞和花灏羽对视一眼。

    潘高才陷在自己的神思之中,未发现二人的惊讶,兀自回忆着。

    徐尧与他是同乡,二人家中一条大街开了两间医堂,徐尧是三代相传的医术,坐堂医名望高重,常有达官贵子来就诊。

    而自己的家里却只有父亲与娘亲撑着医堂,父亲自幼学医,不为飞黄腾达,只愿救人于安乐,母亲心地善良,就是路旁的乞丐病了,也会亲自熬夜端到跟前。

    他与徐尧年少相识,约定将来学成医术同开医馆,救治天下苍生,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学医的料,他只是喜欢和徐尧待在一起,能看着他就好。

    可这一点希望很快就破灭了,笕忧仙岛上精怪仙凡人才辈出,潘高才本就不善医术,自是感觉不到,而徐尧与他不同,肩上承着的是祖传三代的巨大牌匾,来这里前父亲曾嘱托于他,不优则不出,决不能辱没家中的名声。

    徐尧被压力所逼,日益消沉,潘高才看在眼里心急如焚,在徐尧邀他借酒消愁时,三杯烈酒下肚,一时不着,吐露了心声。

    想起当日,潘高才的脸上浮出一丝红晕,眼底含着怅然的笑,“我没料到他会答应,高兴的不知所措,恍如做梦。”

    云吞打个喷嚏,揉揉发红的鼻尖,将药盏推给花灏羽,拜托他帮自己再盛一碗来。

    花灏羽冷冰冰盯着他,像一把冰霜的剑,随时随地想将云吞劈开两半。

    云吞,“那~个~温~缘~——”

    花灏羽头也不回,拂袖去了厨房。

    一碗苦涩的药配上苦涩的故事,此情此景都尚好。

    潘高才继续道,“我们约定一同学习,希望将来能大有所为。”他苦笑,“可我根本学不会这些,死记硬背的药材也就那几样,尧儿对我很好,帮我补习课业,陪我彻夜读书。”

    生不如死的过往常常带着刻骨铭心的片段,让人想忘也舍不得忘,花灏羽开门见山,直接指出他的疑问,“为何你会烧他的课业?”

    潘高才一愣,脸上的红润仿佛见了洪水猛兽般瞬间消退,只余下不忍直看的惨白,他嘴唇发颤,半晌才勉强说,“我课业一直不好,为了鼓励我,我与他定订下了不少的约定,从执子之手到相拥而抱,再到……再到他让我签下信诺书,若我课业为末,便将我家医馆抵押给他。”

    “你~签~了~?”云吞问。

    潘高才点头,“我那时鬼迷心窍,一心一意爱慕他,恨不得将有的全部都给他,我以为这只是、只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家中只有我一子,将来这些医馆定然是我的,而我与他又密不可分,医馆便也是他的,就、就头脑发热签下了。”

    花灏羽眉头紧皱看了眼云吞,云吞看出他的意思,慢吞吞点了点头。

    “谁知我签下信诺书之后,他便突然之间疏远了我,我几次靠近他,都被他躲开。”潘高才神情痛苦,“我太想他,才会看见他的课业落在学堂,忍不住拾了起来想去送还给他,却不料,我还未送去,他便寻来了,看见我拿着他的课业当即大怒,直言恶心,当着我的面烧了他的课业,我怕他受夫子责罚,便替他但下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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