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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佛(25)

作者:九真 时间:2017-12-25 15:48:00 标签:生子 父子 重口 调教 产乳

    范亭远眯了下眼,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带着一丝冷酷,“无妨,越烈越好,一直这么软巴巴的反而没味道了。”
    看样子,范亭远是想尝尝新人的味道了。
    季庭笑了笑,“城主要真不介意,我这就叫人把他们都送来让你挑挑?”
    范亭远懒懒地“嗯”了一声,季庭笑着起身要去叫人,这时范亭远忽然说道:“我来你这之前,听人说了一件事。”
    季庭动作一顿,看向他,“什么事?”
    范亭远眼睛直直望着他,“听说你前几日阁中来了一个身怀双器的宠奴,还听说你那日兴趣很高,当众调教这名艳宠来着。”
    季庭缓缓坐回位置上,笑道:“是啊,我这什么样的佳人都有了,就是始终未曾收下身怀双器的人,当年一个凤飞仪,到手还没捂热就送给了上一任城主,这一直是我的遗憾,这些年也没断过找寻这样的人,终于前些日子找回这么一个,的确是有些兴头上,行事便冲动了些。怎么,难道是城主也对这人有兴致?我可记得城主曾说过不喜这种异于常人的身子啊?”
    不知道是因为季庭说到什么,范亭远本来无甚表情的脸凝沉了些许,他默默饮下一杯酒,把酒杯重重搁在桌子上,朝季庭摆摆手,“你去把你那几个新人叫来吧。”
    一听这话,故作镇定的季庭暗自松了一口气,深怕范亭远对此事追问到底,甚至是对赵毅起了兴趣,和对他阁中的其他宠奴不同,此时对赵毅已有强烈占有欲的季庭是万分不愿赵毅再被哪一个男人占有,甚至是想到赵毅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他都觉得想杀人。
    很快,范亭远指名要的那几个新人便被玲珑阁的下人带上来了,其中便有之前还在接受调教的那位小公子。这几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苦头,这位几日前还在喊打喊杀死活不服的小公子一被送进来,整个人就软瘫于地上,宽松的锦袍遮不住的白细双腿还在时不时抽搐着。
    范亭远走上来,目光最先也是落在这位小公子身上,毕竟所有被带上来的新人中,就数这小公子长得最是扎眼,恐怕世上长得像他这般好的也没几个人了。
    裸露在外的双腿又细又白,皮肤看着十分紧致,范亭远在他身旁停留片刻,蹲下来把他下身的锦袍扯得更开一些,让这位小公子的下身完全裸露于眼前,也看到了让小公子双腿发软的祸首,一个锁阳环及一根粗大无比的玉势。
    位于肉茎根部的锁阳环把小公子高高耸立的茎身紧紧咬住,且还陷进了些许,导致整根肉茎肿紫得有些异常,且肉茎顶端马眼处还杵着颗耀眼的珍珠,明显是被硬塞进去的,小公子的后穴塞着根差不多有儿臂粗的玉势,这会儿玉势正随着小公子身子的颤抖而上下起伏着,泛绿的玉势配着小公子白嫩无比的皮肤,看着十分可口。
    看完这些,范亭远视线落在小公子脸上,而这小公子脾气也实在够硬,都生生被折磨了这些天,眼中的凶狠与仇恨反而更甚,正死死盯住范亭远,恨不能生啖其肉。
    小公子这表情引起范亭远的兴趣,他手放在小公子细嫩的脖子上,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人硬给抬了起来,“就他了。”范亭远双目盯着因窒息而满面涨红的小公子,口中的话是对一旁的季庭说的。
    季庭赶紧让人把剩下的新人带下去,回身见范亭远正把小公子压在圆桌上,正捏着玉势的底端开始一下一下往小公子里后穴里顶,力道之大,直弄得小公子面色泛白,全身冒湿汗,双唇咬出了血印,但是双眼中的仇恨光芒却丝毫不减。
    小公子许是人小,并不知晓很多时候,往往与上位者越是对着干,越能引起对方的嗜虐欲,现在看他这般,范亭远嘴角上扬,手中的力道更狠,就想等着看这小公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见范亭远已玩上手,季庭便对他说道:“城主,我便不在此打扰城主了,若有什么事城主只需吩咐一声。”
    范亭远看似在专心弄着面前的小公子,但在季庭说完稍顿片刻,见他没什么反应要退下时,范亭远这时才开口道:“季庭,你急着走,是要去找谁?”
    季庭只得停下脚步,佯笑道:“难不成城主是想让季某留在这?城主是对双飞有兴趣了?”
    范亭远头也不回,冷声道:“季庭,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季庭浑身一震,脚下不由停住,他以为自己一直掩饰得极好,没想到范亭远这双招子一如既往的毒,他早就看出他有事在瞒他了。
    范亭远又道:“这几日与你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人?”
    范亭远此话一出,季庭一张嘴就跟没把门一样直接就说道:“你可还记得‘凤飞仪’?”
    说完,季庭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恨不能把这话再吞回肚子里,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完全没过脑就说出来了,就跟被什么打开了开关直接脱口而出。
    而范亭远一听他这话,顿时停下他手中的动作,放任瘫软在圆桌上的小公子不管,站起来走到冒出一头冷汗的季庭跟前,范亭远目光森冷,语气凛然,“你再把方才的话说一次。”
    季庭不由后退一步,谦卑地道:“瞧我这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连番提起这都快死了十年的人,晦气得很。季庭这般扫城主的兴,实在罪过,这小公子毕竟没调教好不会伺候人,我再叫几个淫技高超的奴来好好伺候城主……”
    范亭远双眼一眯,气场更是森然,“季庭,你觉得还能瞒过我吗?你藏在屋中的那人究竟是谁!”
    季庭心头一跳,额上的汗珠冒得更快,挣扎片刻,终是认命般道:“他是凤飞仪的孪生弟弟,叫赵毅,与凤飞仪十分相像。”
    “孪生弟弟……双生子……”范亭远似有所悟,“身子也一样?”
    季庭无奈点头,“是。”
    范亭远顿了下,道:“叫他来。”
    季庭猛地抬头,扯着嘴一笑,“城主,为何要把他叫来?城主不是一向不喜这种不男不女的人么。”
    范亭远深深看他一眼,道:“是啊,不喜,所以你怕什么?”
    季庭无言。
    “让他来吧。”范亭远又说了一句。
    季庭没动,范亭远冷冷道:“季庭,别惹我生气。”
    在范亭远强大的气压之下,季庭到底还是撑了一段时间,只不过他与范亭远之间不论身份或是武力实在是相差太过,最终,心中再如何不愿的季庭还是慢慢败下阵来。
    而另一头的赵毅在丫环们的伺候下沐浴净身完毕便,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后,还让丫环为他挽了发。
    丫环们挽发的技术倒是不错,但等穿着鲜亮衣裳的赵毅对着铜镜一照,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沦落风尘的那些人——不过,他眼下与他们又有什么分别呢?
    等丫环们都收拾好陆续退出去后,赵毅便坐在靠近窗户的椅子上,手支住脸,然后阖上双眼,就这般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闭眼许久的赵毅终于被屋外的一道声音叫醒。
    “赵公子,阁主找你过去一趟。”
    缓缓睁开双眼的赵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笑。
    终于来了。
    范亭远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神色淡漠。
    季庭位于一则,也坐着,自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一脸的平静,他又恢复了素日里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似乎方才让范亭远逼问得满头大汗的那个季庭只是个错觉一般。
    而那位小公子,只在这屋中待了不到一刻,便被下人扛出去了。
    眼下,屋中坐着的这两个表面看着都若无其事的人,谁知道心底都各藏着什么心思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屋外走廊传来了些许动静,范亭远还好,看着似乎完全不在意,但季庭忍不住往门口瞄去的眼睛已然透露了他的心情。
    终于,有一人停在了只是轻掩着的门外,随后只听门口吱呀一声,房门让人从外推开,而出现于季庭与范亭远眼中的人,正是赵毅。
    范亭远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季庭虽慢他一步,但却是最快一个走到赵毅跟前的人,他先是深深看了赵毅一眼,随后大声向范亭远说道:“城主,这便是赵毅,他是凤飞仪的孪生弟弟,才会长得这般相像。”
    孪生弟弟?
    赵毅挑眉,轻笑了一下。
    倒是个好借口,省了他不少事儿。
    范亭远人是站了起来,却一直没动脚,听到季庭这般特意的话,他不由多看了季庭一眼。
    而季庭只是暗地里握住赵毅的手捏了捏,像是在提醒他。
    赵毅笑看了季庭一眼,目光稍在范亭远身上停留,便一脸莫名地道:“季阁主,你叫我来这是做什么?”
    
    第7章
    
    赵毅说这句话的时候,范亭远又坐了下来,他对季庭道:“这就是你说的,凤飞仪的孪生弟弟?”
    季庭点头,“是的。”顿了下,又道:“城主,他姓赵名毅。”
    范亭远不说话,只是微眯着眼看着站在门口处的赵毅。而赵毅只觉得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带着冰冷的触感把他从头扫到脚。须臾后,范亭远道:“季庭,带他到我这来。”
    季庭略一迟疑,他回头看一眼赵毅,正巧对上他的双眼,也不知从中看出了什么,季庭终是牵着赵毅的手朝范亭远的方向走去。
    屋子再大也不过几步路,很快赵毅便在范亭远面前站定了。看见范亭远的双眼一直睚着他看,赵毅脸上带着些许不安地稍稍退到季庭身后,轻声道:“季阁主,这位大爷是谁啊?”
    季庭笑了笑,正要说话,便听范亭远道:“你不认识我?”
    赵毅睁着一双眼睛,迷茫地问道:“我认识你吗?”
    范亭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把赵毅都看毛了,人又往季庭身后退了一小步。
    季庭不由朝范亭远说道:“城主,这位真不是凤飞仪,他是——”
    范亭远一个冰冷的目光直接扫到他身上,“我有让你说话了吗?”
    季庭哑然,范亭远又道:“季庭,你出去吧。”
    季庭双目微睁,脚下丝毫未动,他默了下,道:“城主,赵毅和阁中的奴不一样……季庭已经决心要与他相伴终生……”
    “那又如何?”范亭远一句话便让季庭哑口无言。
    是啊,以范亭远的权势与武功,他想要什么,又岂是他季庭可以拦得住的?在外,他季庭可以高高在上风光无限,可对上范亭远,他也只能甘拜下风,俯首称臣。他甚至与范亭远拼个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他们之间力量悬殊,只要他稍起二心,范亭远一巴掌都能拍死他。
    半晌,季庭默默地跪到地上,以从未有过的谦卑姿态趴伏在范亭远面前,“表哥,庭从未求你任何事,如今只愿表哥放过赵毅。”
    没曾想范亭远却只是冷冷一笑,抬脚就把跪趴在地上的季庭踢到一边,“就为了这么一个人,你连脸都不要了么!”
    范亭远这一脚力气不小,季庭又没有防备,人直接被踹飞了一尺远,一旁的赵毅似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他,“季阁主,你没事吧?”
    范亭远这一脚似乎把骨头都踢断了,可在赵毅一脸紧张地把他扶起来时,季庭只觉得心头一暖,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
    这时便听范亭远说道:“季庭,我最后说一次,你出去。”
    季庭脸色一变,忍痛又想跪回去,“表哥,季庭求你了,放过赵毅——”
    “你真不走?”范亭远直接打断他的话。
    季庭跪回原来的位置上,以行动回答了他的坚持,范亭远冷哼一声,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而赵毅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被欺身上前的范亭远抱起飞身坐回了他之前坐的那张椅子上,速度之快,连季庭都没反应过来,等他看明白时,赵毅已经被范亭远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表哥!”季庭见状一惊,正要起身,下一秒就被范亭远隔空点住了他身上的穴道。
    “你不想走,那你就留下来吧。”
    范亭远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被点住穴道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季庭瞪得双目睚眦欲裂。
    被强按着坐在范亭远腿上的赵毅也是一脸惊慌,挣扎着想站起来,“这位大爷,你要做什么?”
    范亭远仅需一只手便轻巧地把赵毅不断挣扎乱动的双手锁在他身后,他另一只手捏住赵毅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细地端详一阵后,范亭远道:“若不是那凤飞仪是由我心腹亲手确认死透了,就凭你这张脸,我真会怀疑是他回来了。”
    赵毅一脸慌张,“这位大爷,我不认识什么凤飞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大爷你放过我吧,我的手好疼……”
    “不认识凤飞仪?”范亭远挑挑眉,看一眼跪在地上双眼瞪得通红的季庭,想起什么,他道:“你不是有个孪生哥哥么,他叫什么?”
    “他叫赵玉。”赵毅随便编了个名字,“不过他早在十年以前就失踪了,家里人不论怎么找都找不着他。”
    “哦。”范亭远松开掐着他下巴的手,“叫赵玉啊……”范亭远的手顺着赵毅纤细的脖子慢慢下滑,从他的锁骨处落到他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握住赵毅一边的奶子。
    “不要……这位大爷,快放手……疼……”他一手握住自己的奶子,赵毅一脸又怕又羞,人也挣动得更厉害,但不论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范亭远的禄山之爪。
    范亭远只似笑非笑地看他,赵毅挣得越是厉害,他握住他一边奶子的手掐得更紧,到最后,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看出范亭远的五指深陷进了赵毅的乳肉之中,而赵毅更是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人也不敢再动了。
    见人学乖不动了,范亭远这才松开手,他一把扯断赵毅的腰带,把披在他身上的锦袍拉开,赵毅里头还穿着一套亵衣,范亭远一只手直接就把他上身的亵衣给撕了个粉碎,顿时让赵毅的上身裸露于他与季庭眼前。
    当赵毅胸前的两颗奶子随着撕衣的动作弹跳出来后,无法动弹的季庭绝望一般地用力闭上双眼。
    范亭远的视线在赵毅的两颗奶子上停留,其中右边的乳房已经在他方才的深掐中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个指印。
    范亭远手一伸,掌心托起这颗让他掐红肿的奶子,用手掂掂,道:“这对奶子倒是比你哥哥的大些。不过你哥那对奶子可不是本来就有的,你这个,又是怎么生出来的?”
    赵毅任他玩弄胸前的两颗奶子,耻辱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用力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我不知道……本来也没有的……我怀孕之后就慢慢鼓起来……孩子生下后就一直这样了……”
    “怀孕?”范亭远对此似乎挺有兴致,他摸奶的手移到赵毅的小腹上来回轻抚,“你这也能生出孩子来?”
    “是的。”赵毅咬住下唇,小声说道。
    “这倒是不错。”范亭远说着,这只手开始往下移,隔着亵裤覆上赵毅胯间的某根小肉柱揉了揉,顿时让赵毅又羞又恨地撇过头去。
    “明明长着这个孽根,却能生出孩子来,多好玩啊,你说是不是?”范亭远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对着这根小肉棒揉了又揉,似乎觉得非常好玩。看着坐在他腿上的人已经羞耻得闭上了眼,范亭远勾起嘴角,冷意于眼中一闪而过,他道:“装什么纯,奶子这么大,没少被男人揉吧,况且孩子都生过了,你下面的洞肯定早被肏烂透了。能让见多识广的玲珑阁主季庭把你藏在屋中颠鸾倒凤好些天不出来,若是你没点本事,光凭你这身子我还真不信你能留得住他。”
    范亭远一席话,说得他身上这人好像是个人尽可夫淫技高超的淫娃荡妇一般,赵毅听得直哭着摇头,“不是的……赵毅之前只有相公一个……成亲后一直安份守已……可是到底相公的家人容不下我这不男不女的怪异之人把我赶出家门……被赶出来后我一直没有去处……幸有季阁主收留……我、我无以为报……唯有、唯有……”
    “唯有以身相许?”
    范亭远说出他未尽之话,赵毅无言,似在默认。
    范亭远“呵”了一声,手继续下移,当他的手摸上赵毅腿间,隔着一层布料揉着他腿间那条肉缝时,本来已不敢挣动的人又开始挣扎起来,“大爷……我真不是什么水性扬花之人,求大人放过我吧……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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