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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攻略(33)

作者:殿前欢 时间:2017-12-04 19:25:36 标签:虐文 虐恋情深

  “将军!”那人似乎十分激动,根本没瞧见半蹲的阮宝玉,过来就大声:“终于有人来了,有人带了大夫来,主动请缨要来给咱们瞧病!”
  又是迎人,迎一拨极可能有来无回的人。
  江琅再一次立在城门,不同的是这一次身边多了个阮宝玉。
  领头的人进来了,眼下有颗泪痣,看阮宝玉时眼神漠然,似乎并不相识,居然便是苏银。
  阮宝玉心头已是一跳。
  第二个人进来时他倒是好了,心不再别别的,根本就差点不跳。
  明明巴巴着为他而来,却作出一幅不屑一顾的腔调,拿眼尾子扫他。
  这个人,不是那作死的寻死的李延烂李子又是谁?!
  片刻功夫过后,实际只有五六个人的队伍进了城。
  阮宝玉挤到李延身边,终于有机会和他说话。
  “怎么你还没死?”
  标准的李延式恶声恶气问候。
  “抱歉还没有。”阮宝玉回瞪他,这次是有些真怒:“倒是你,跑这里来做什么?做少卿的可以随便离京吗?这城里流行的是瘟疫,真真会死人的,不是办家家!”
  “我查段子明的案子,跟上面讲线索在外面,可不就获准出来查案了!”李延将脖子一梗。
  “那你来这里作死干吗!”阮宝玉跺脚,“我是决计不会喜欢比我难看的人的,这你早知道。”
  “来看你死了没啊。”李延继续恶声恶气,却到底有些心伤,不再跟他多话,加快步子又挤进了苏银的队伍。
  第二日,苏银带着他那两个大夫研究瘟疫疗方,依旧的没有收获。
  因为阮宝玉卡着他们脖子不许他们喝水,这一行人全部嘴唇开裂,嘴里忽忽吐着火星。
  李延有些受不住,嘴边长了个大泡,说话都疼得嘶嘶抽气,好容易等着机会和苏银独处,连忙扒着他膀子问他:“喂!你不会真的是要来给这些人治病吧。”
  苏银不说话,抿抿嘴巴。
  “我去找你,求你带我来这里,不是说好就为了把阮宝玉弄出去!”
  “重兵把守,我怎么把他弄出去?”苏银嗓音有些沙哑。
  “你箭法如神,武艺这么高强,肯定有法子的!”
  “我的箭鞘只放得下三十枝箭,可门外至少有上千人。”
  “那你把阮宝玉绑根木桩子,把他射出城去。”异想天开的来了。
  “那你呢?”
  “我也射出去,奶奶的,不成陪他一起摔死。”
  “那我呢?”
  李延顿住了。
  那他呢?
  自己想了这许多,为救阮宝玉无所不用其极,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怎样。
  这个,就是在心底有没有位置的差别么?
  他有些词穷,心虚也抿抿嘴巴。
  “放心,我不会让你的阮宝玉死的。”苏银站了起来,拍拍他肩走远,许是累了,背影看来竟有些落寞。
  第三日中午,阮宝玉已经站不起来,正努力卡着李延脖子,教育他渴死也比脸上生疮死好上百倍。
  城里又死了十几个老弱,满街无人,腐臭味道越来越重。
  阮宝玉满眼星星,心底才生出那么一点点绝望,就听见有人走进了他的房间,凑到他耳边,道:“大人,药也许研制出来了。”
  也许研制出来了?什么叫做也许?
  阮宝玉软塌塌的,说不出完整句子,就指示来人将他和李延抬去。
  到了现场,他第一眼瞧见的就是苏银右颈那一个碗大的疮。
  这个天杀的,到底还是没忍住喝了水,这么好看一个人,就这么硬生生折损了。
  阮宝玉坐直,想骂娘,发出的声音却太过微弱,完全被周遭的嘈杂盖住。
  “听说他是吃了那个……死老鼠,故意染病来试这个药的,啧啧啧……”
  依稀仿佛,阮宝玉听到有人这么说。
  之后就是人群涌动,大家都尽量凑近,却又集体屏住了呼吸。
  苏银并不洪亮的嗓音在亮起:“我知道这法子骇人,弄不好病没治好却丢了性命,所以先由我试,一切全凭自愿,生死由天!”
  阮宝玉还有点不明白状况,那头本来只吊着一口气的李延却好似突然来了精神,将身子支起,直愣愣往那边看去。
  就在三步开外,苏银右臂的衣袖高高挽起,左手却捏着一条黑黄相间的细蛇。
  在他几下撩拨之后,那细蛇发怒,露出毒牙,恶狠狠一口便咬上了他腕。
  人群中爆发出一群抽气声,有人窃窃私语:“黑金环七步倒,他这一咬,哪里还有命在。”
  言犹未落苏银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手腕像吹了气般,开始第一节肿胀。
  “这蛇毒只是药引,下来大家还要服用古大夫调配的汤药。”苏银强咬住牙,走了几步去取药汁,才将药碗端起喝了两口,人便开始眩晕,“咣当”一声向前栽倒,将药碗摔了个粉碎。
  等到苏银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随行的大夫见他睁眼,连忙抚额:“谢天谢地,将军你可算醒了,否则老夫的罪过可就大了!”
  苏银牵了牵嘴角,身上仍是软绵绵的,于是抬起胳膊将袖子挽高,去看上臂原先的那个疮。
  疮口仍在,并没有奇迹般消失,可已经不再流脓,而且有收缩迹象。
  “药见效了?”苏银开口,喉咙仍是火烧般疼。
  “见效了!但是将军被咬的那一口,毒液入得太多,还真是危险。现在老夫已经基本可以确认毒液做引的剂量,配上药汁,应该就可以化解这场瘟疫了。”
  “那药材够么?”
  “都是些普通的药材。至于毒汁,因为黑金环蛇是这边特产,而且用量极少,倒也还能凑齐。就是这蛇,这次可倒了大霉,漫山遍野地被追,怕是要绝种了。”
  苏银一哂,单手支床慢慢坐身起来,迎着光看向门外,一眼就看见了门边的李延。
  “你在那里做什么?拿脚画圈圈?磨鞋还是磨地?”见了他苏银就忍不住笑。
  李延咳一声,磨磨唧唧走过来,说话时神态老大不自然:“那个,城里上下都很钦佩你,说他们副将正好缺编,要跟上面推举你来做。”
  “是么?”
  “阮宝玉也很感激你。他这个人其实也不怕死,主要好漂亮,怕脸上生疮。”
  “哦。”
  “其实……”那李延开始扭捏,比城砖还厚的黑皮居然有些发红:“我也很感激你,你这么以身犯险,我……我……”
  苏银脸上那个笑意开始扩大。
  “但是,只是感激。那天我一时没法子亲了你,可你下湖救我的时候也亲过我,已经两平,我们……我们……”
  “我们没什么。”苏银接过了话头:“我知道,在你心里的那个不是我。而且就算他不在心里了,你也出生权贵,将来是必定要娶妻生子的。”
  李延的脸开始暗沉下来。
  “你休息吧。”最终他道,站了起来:“再过两天,我们要想法子,把阮宝玉这个花痴给弄出去。”
  两天过后,城中瘟疫得到控制,城外守卫开始松懈,终于让苏银找到一个空隙,将阮宝玉跟李延弄出了城去。
  “圣上派大人到这里,便是想要大人的命,大人还是逃吧。”苏银开口,牵过一匹马来:“只是不知大人会不会骑马?不行我找辆马车。”
  一边李延扭着头,明明不舍,却还是不肯拿正眼去看阮宝玉,只道:“他会骑马,以前在书院为了腻蹭那个美男,可没少让人教他骑马。”
  唯一不响的就只有阮宝玉,在那里低着头,憋半天憋出一句:“李子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有话跟苏将军说。”
  “什么话?”
  “只给好看男人听的话。”
  李延哼一声,脖子一梗,气呼呼走远,寻了棵柳树开始撒气,有仇似的拼命拿脚去踢。
  “他其实是个顶顶纯真的人。”阮宝玉突然开口,看看李延背影,低下了头。
  “是。”
  “所以我希望苏将军不要戏弄他。”
  “啊?”
  “我想问苏将军一句,你来清阳城,就真的是因为李子他来求你救我么?”
  苏银一顿,略过一阵才笑了起来:“不然大人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阮宝玉不响,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纸包,打开来给他看。
  那里面东西恶臭,已经几不成形,只看得出是蓝色的一团。
  “这个,是我在一只死了几天的老鼠胃里找到的。”阮宝玉掩住鼻:“不知大人可认得?”
  “大人去翻动那些死老鼠?!不怕染病么!”
  “你们不是已经研制出药汁,不仅可以治病,还可以预防。”阮宝玉轻声,“而且是两天之内研制出来,可真真是高效。”
  “上天眷顾,说来苍天还是有眼。”苏银抿了抿唇。
  “不知苏将军自己知不知道,你有个习惯,每次言不由衷的时候都会抿一抿唇。上一次你说为了保命愿意出卖主子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做了这个动作。”
  苏银连忙紧紧闭上了嘴。
  “将军并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也并不喜欢撒谎。”那厢阮宝玉抬头,一双眼清凌凌照进他眸:“不如这样,我替将军把真相说出来,如何?”

  第三十九章

  春风拂面,万物都开始萌芽,包括人的野心。
  阮宝玉拿着那团蓝色物事,深深吸了口气,开始说话。
  “这团蓝色的恶心的东西,是蓝岱汁腌成的兔脑,很凑巧,我偏巧尝过。”
  “兔脑本身并没有毒,只不过会让人口渴,疯了般渴水。”
  “如果有一笼老鼠,事先染病的老鼠,被迫吃了许多这样的兔脑,然后被人放了出来。那么这群老鼠就会出来寻找水源,不停喝水喝水,到涨死为止。”
  “这样的话,一夜之间,所有水源都被污染,便根本不是难事,你说是也不是苏将军?”
  苏银低头,几乎下意识的,又抿了抿唇。
  阮宝玉的声音这时又凑近了过来:“那位做出兔脑的巫师被害死之前,曾经写过一个疒字头,是一个未完的字,将军可知道是个什么字?”
  “不知道。”
  阮宝玉笑,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
  一笔一划在沙地上显形,端端正正,正是一个“瘟”字。
  苏银开始强自镇定:“如此说来这瘟疫却是人为,这人……莫非是跟清阳城人有仇?”
  “的确是人为,但这人跟清阳城人没有仇。”阮宝玉继续低声:“所以他选了一种发作起来并不急的疫病,目的并不是为了要害死这些人。”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将军,如果这个人事先准备好解药,然后派人带进城来,以身试药,解了全城之困,那这全城将士……会对他如何?”
  “……”
  “如果这个被派的人能留在城内,做了副将,那将来他必得军心。等到他家主子起兵,这一座易守难攻的要塞,可不就不攻自破。”
  “……”
  “苏将军。”阮宝玉这时候豁然逼近,一字字几乎钉到他了心上去:“这个人的主子是谁,你想不想我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在下并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到了最后,苏银唯一的反应只能如此。
  “可是我说的,有人会信。最起码一向忌惮萧家的皇上会信。”
  苏银沉默了,犹豫着看他,缓缓沉下声来:“那大人想要怎样?”
  “我想要的,当然不是为了这个皇帝精忠报国。”阮宝玉笑了笑,将那团作为证据的蓝色兔脑搁到苏银手心:“我是小人,所以坦言,是想拿这个要挟将军家主子,和我们共同进退。至少这一次,他要助我和侯爷脱困。”
  又是盏茶功夫过去,李延又解了一泡尿,这才看见苏银和阮宝玉慢悠悠走了过来。
  “谈什么啊?两位好看的大人,谈这么久?”
  “谈保养心得,还有京城美人新名册。”阮宝玉横他一眼:“还有,你要回京是吧。我也要回去,装作你的家丁,到京城就和你分手。”
  “你疯啦!回去你就一个死字!”
  “死我也要回去!”
  “不许!!”
  “你说不许就不许啦,你长得又不好看,我干吗要听你的。对了你带钱了没,借我一千两,我有用。”
  “不借!”
  “不借你晚上会睡不着的,回头又巴巴赶来送我,何苦呢。”
  “苏银,我现在命令你把这个疯子绑了,找人送出关去,我给你三千两!”
  “哈!你当苏银是什么,就算他是忠犬,那也不是你的!!”
  这么吵吵闹闹,两人一副狗咬狗就要打起来的腔调,阮宝玉咬牙切齿,就差没咬住他大腿跟着回京。
  苏银在一边抓着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去和那匹黑马说话,一下下理着他鬓毛。
  就在这时他听见马蹄声渐近,有人踏着飞尘而来,转瞬已在眼前。
  “请问……前面就是清阳城么?”
  那人勒缰,在三人上方问话,一张脸满是灰尘,因为日夜兼程而苍白疲累不堪。
  苏银有间歇性的人脸识别障碍,照面后倒没什么。
  可阮宝玉李延和马上那人却都集体愣住了。
  “侯爷!”
  短暂的沉默之后阮宝玉爆发,也不知哪来的本事,蛤蟆似地一跳,居然一下就跳上了马背,紧紧抱住了帛锦后腰。
  骏马飞奔,四蹄离地。
  这一路,马上两人一直没有开口。
  帛锦纵着宝玉,任他无隙地贴着自己的背,像团黏糊糊的面团。
  一年多相处本来就不算长久,然而,待他猛地觉悟,才算清楚他们之间从未分开那么多天,从未有过。
  纵然他马不停蹄赶来,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马未停,直到过山弯,步子缓和了良多,山道冷清,风却不小。
  宝公子恹恹地缓过神,鼻子嗅嗅侯爷的味道,面孔蹭擦侯爷的背,再用抽搐抽搐地拿手去捏侯爷的腰,紧致的细腰……
  心里口水甩出一把一把,依旧不过瘾。
  “你做什么?”
  “我想你。”宝公子再搂紧他几分,能从此镶嵌入骨才好。
  从他喉咙里咕噜出这么一句,声沉沉的,音细碎着,配上周边冷然的风,凄惨得可以。
  帛锦却很破坏气氛,嗤笑出声来,旋即探手,将宝公子撩到了前面,两人终于面面相对。他长密的睫毛半垂下,嘴角高高上扬,坦荡一句出口:“我也想你。”鼻息相融。
  阳光不吝啬地洒下,山间大好春色一片,路边枝桠上的鲜绿,也灼着人。
  马上一颠一簸,人影缠绵,令人遐想。
  宝公子笑得宝光璀璨,眼里闪着很色的光彩,双腿自然地缠上帛锦的腰。帛锦欺近,试探性地拨开衣襟,嘴沿侧颈缓缓滑下,舌尖绕着锁骨舔舐,“冷吗?”
  压抑许久的欲望,立刻呼之欲出,阮宝玉竭力后仰,摇摇头,姿势撩人道:“谢侯爷,不弃不离,对我牵肠挂肚,我,受之无憾!”
  “做到不弃不离的人,是你。”帛锦眸光一暗,探下身,霍地上提高阮宝玉的双手过肩,用马缰交缠住,尔后自己全然压上,笼住阮宝玉的天地。
  马上两人,马上厮混起来。
  厮混刚开头,宝公子已经□了,前身傲然指天。
  帛锦一手攀上他的前身,指尖若即若离地抚捏着嫩红粉头,另一手则提着马鞭柄杆在他穴口,悠然打转。
  阮宝玉喘息,大口大口地喝饱了山风,眼显迷茫地望着他那美轮美奂、天地无双的侯爷,“我离开的那时,看见侯爷的伤……”
  “不碍事,只是不可能再一个人杀出尸山血海而已。”帛锦啃咬阮花痴的肩头,马鞭柄在瞬间深深地探底,直接进入了他。
  宝公子当即高高躬起身,连穴口缩紧,甬道也跟着辣辣烧起;而马鞭此时却全然离开,并带出他内壁的几滴血珠子,扭巴扭巴地滚了出去。
  饲主的血腥,让帛锦体内的蛊虫又开始蠢动。虽说这东西近期受了蓝庭药物的掌控,安分了不少,只需每隔十天喂一次,足矣。如今时隔多日,它已经有苏醒迹象,现在又闻了味道,虽然没饿到发疯的地步,却自然有了点冲动。
  这骚动的感觉摧毁了帛锦的理智,他眼一眯,将马鞭柄又一次全然的冲入。
  宝公子“啊”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把缰绳一拉,座下的马以为授意,在陡峭的山路上,玩命地飞奔。
  耳边山风呼啸,帛锦死死压住阮宝玉,手猛烈地□着宝公子的前身。马背上的颠簸,且让鞭柄越刺越深。阮花痴双腿也紧紧缠住帛锦,恨不得让帛锦整个人都嵌内自己的体内。
  两人相望,放纵欢笑,又狠狠地啃噬着彼此,谁都知道,摔下去就是死,神仙也救不回。
  刺激,这样的刺激,从来没有过!
  生死一线间的纵欲,让每处感官,都紧绷到了痉挛地步。心狂野欲飞,跳跃着如战鼓雷鸣,体内血滚烫,好似不从身体里炸开,决不罢休!
  这,犹如刀锋上玩命的刺激 ,让彼此的欲望蒸腾到的顶端,不死无休!
  鹰,盘旋碧空,啸鸣冲天!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帛锦、阮宝玉二人尽兴后,就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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