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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小六??(34)

作者:几筱 时间:2019-02-01 12:32:13 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不同的是,那棵树上慢慢钻出了嫩芽,春天一到,树干上一片绿油油的,落在眼中十分青翠养眼。
  紫衣仙人伸手摸了摸嫩绿的叶子,眼梢眉角都带着喜色:“终于开始长叶子了。”
  “自然。”枯树声音淡淡的,声音早就从之前稚嫩的少年声音变成了现在成熟稳重的青年声音,“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该长长叶子了。”
  “真好!哈哈!真好!”紫衣仙人激动笑了起来,眼底隐有泪光闪过,好像眼下长了叶子的是自己而不是旁人,“你长叶子了,真好!”
  青年怔愣片刻,有些不自然咳了咳,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你……这么高兴作甚?”
  紫衣仙人忽地抱住树干,双手用力收紧,再收紧,似乎在用力感受着他的体温。
  青年浑身一僵,一张脸更红了,说出的话也结结巴巴:“你……松开些……我快喘不过气了……”
  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紫衣仙人仓惶松开了手,不好意思笑笑:“抱歉,太开心了。”
  青年纳闷,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开心?
  当晚,紫衣仙人没有回去,他在山坡上拎着几个酒坛子站了一夜,醉了个昏天暗地。
  最后的最后,他只记得紫衣仙人一边抱着树干一边傻笑,边笑还边说着胡话:“小六,你终于……要回来了……要回来了……”
  小六……是谁?
  之后的几日,紫衣仙人没有来,青年有些纳闷。
  又过了几日,紫衣仙人还是没有来,青年开始担心。
  那人……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直到第十日,紫衣仙人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山坡上,青年终于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仙人面色憔悴,一双眼睛下厚重的一圈,黑眼圈十分明显。他一手拎着一个木桶,一手拿着一柄木勺,一脸的喜色 :“这是天庭的琼花玉露,我将这玉露浇在你根上,你便能开花了。”
  青年看了看仙人和他手中的琼花玉露,眉心不经意皱了皱,心中莫名一阵子难受:“你熬了这么多天没休息,为的……就是这个?”
  仙人欢喜笑笑,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日子的辛劳,他像个孩子般将桶里的琼花花露拎到青年面前:“看!这便是琼花玉露。这个只有在你长了叶子之后倒在你根上你才会开花,我这就给你倒上。”
  青年望着面前的人,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怔怔看着他小心翼翼一下又一下地将琼花玉露倒在了自己的根上。
  玉露沾在跟上,青年顿时觉得身体中有股子凉凉的清流细淌而过,似乎有什么在催着自己奋力开花。
  青年只觉得浑身酸胀得难受,身体不受控制地伸长,再伸长,然后,他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声音很轻,一下一下,听得清楚。
  没错,那是花开的声音。
  下个瞬间,青年猛地睁开眼,便看到了自己枝杈上挂满了一朵朵硕大的琼花。
  琼花招摇,美出天际。
  花瓣在月光下缓慢飘落,略过那人的眉眼,描绘出那人一双盛满了震惊的眸子。
  那双眼睛实在好看得紧,青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紫衣仙人望着青年这满树的琼花忽地笑出声来,他有些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琼树,声音欢喜到颤抖:“你……开花了……”
  “对,我开花了。”青年也有些震惊,看来这琼花玉露果真管用。
  原来,自己是一棵琼树。
  夜风轻轻拂过面颊,青年只觉自己周身一轻,环绕在身上的树皮尽数碎裂,一道白光猛地钻入自己的脑袋。
  那一刻,青年只觉天旋地转,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前尘旧事,情深情殇,一桩桩,一件件都无比清晰钻回了青年脑中。
  他……记起来了……
  紫衣仙人缓慢走向青年,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他小心翼翼拖着步子缓慢往前走着似是仍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一切。那一双眼睛直直望着青年,一动不动直接望进青年心底深处,他笑着流泪,流泪笑着,像个神志不全的傻子。
  唯有青年知道,他这般,不过是思念成魔。
  青年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冲着紫衣仙人微笑:“北堂,我回来了。”
  紫衣仙人步子猛地顿住,然后,他加快步子朝着青年疾走过去,一把将其拥入怀中。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感觉,熟悉的他,是的,他终于确信,是他……回来了……
  他的小六……终于……回来了……
  紫衣仙人紧紧拥着青年,一刻也不敢松懈,似是怕自己刚一松手便会有什么变故。他的声音激动到颤抖:“小六,你……终于……回来了……”
  青年反手抱住紫衣仙人,眼角挂了一抹湿润,他将下巴搁在仙人的肩头,轻轻蹭了蹭:“嗯,北堂,我回来了。”
  紫衣仙人含笑抬头,失而复得的欣喜尽数写在脸上:“小六,能见到你,真好。”
  青年缓缓点了点头:“北堂,其实当年弥留之际有句话我一直都想同你说。”青年抬头,一双如星如辰的眸子分外明亮。
  仙人温柔揉了揉他的发心:“你说。”
  青年望着仙人,同他十指相扣。像是怕他听不真切,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初见君,一心怦然,复见君,两相思量,再见君,一眼……万……年……”
  仙人听了,怔了怔接着是一声朗笑,他竟是在瞬间笑出泪来。紫衣仙人握着青年的手,话中情深绵绵:“小六,你可想听听我的?”
  青年不说话,示意仙人继续。
  仙人握着青年的手紧了紧,浑身温柔的气息像是无声的海浪直要将面前的人淹没:“初见君,一眼万年,复见君,一眼万年,再见君,一眼……万……年……”
  青年勾唇一笑:“是么?如此……甚好……”
  紫衣仙人唇角也跟着上扬:“对,如此……甚好……”
  

  ☆、番外

  对于北堂来说, 他这一生过得很是滋润。
  平日里,他要么奉了玉帝的旨意外出办个闲差,要么就待在天庭同玄文他们下下棋喝喝茶,日子过得倒也平淡。
  本来,北堂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仿佛也没什么不好。但内心深处,北堂总觉得自己这心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究竟是少了什么, 他不清楚。
  那日,他在凡间办差回来,人刚到南天门就被玄文拉到了混沌窟, 说是混沌窟那边有人闹事。
  到时,混沌窟已经碎成了一片渣渣,冲天的灰尘在周遭蔓延了一片。
  众仙正拿着袖子掩着口鼻,一边咳嗽一边指着一片灰尘说着“妖孽”。
  北堂一时好奇, 心想众仙说的妖孽究竟长什么样,虽没看到, 北堂却想着这妖孽约么长相堪忧,估摸着是什么蛤|蟆脸,蟑螂腿之类的。
  正想着,便瞅着那片灰尘中慢慢晕出了一抹红色。
  那抹红色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然后,北堂便看见一名红衣公子慢慢从那片灰尘中走了出来。
  火红的袍子明明十分惊艳,却因着那人冷淡疏离的表情平添了几分高冷。
  只是, 再高冷,再淡漠,落在北堂眼中仍是像那天边的云霞一般晃眼。
  北堂从没见过有哪个男仙穿过大红袍子,更没见过有哪个男仙能将大红袍子穿得这般好看,这般……晃眼……
  还没反应过来,众仙的低喝声就一声接着一声冲了过来。
  “好你个妖孽,竟敢坏我天庭的混沌窟?!”
  “大家还同这妖孽讲什么废话,直接杀了他便是。”
  “正是!”
  北堂提着一颗心想上前阻拦,玄文反手拽住他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心中虽急,但北堂也知道,眼下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还是先摸清对方的底细再动手比较好。
  结果,众仙没能杀了那人,非但没能杀了那人还眼睁睁看着那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同自己的同伙光明正大地走了。
  他这一走,北堂一颗心也跟着飘出了老远,一时间也忘了冲上去同那人拼个你死我活。
  那一刻,他似乎知道了自己心中少的是什么。
  似乎,是一个人。
  后来,北堂奉了玉帝的旨意去长苏山当卧底。
  本来,他想,长苏上的那两位肯定不会这么轻易上他的当,自己这一趟也就是走个过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扫地出门的。谁知,他只随意同山上那两位扯了个谎,他们便信了。
  他们不但留北堂在山上养伤,还慢慢把他当成了朋友。
  北堂知道了他们的名字,云赋,云中。
  云赋便是自己当初在天庭上见到的那位红衣男子。
  北堂觉得,云赋这名字 ,实在是美,就同他本人一样。
  他喜欢同云中垂钓,更喜欢和云赋垂钓。
  起先,云赋对自己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时日一长竟也慢慢露出个笑来。
  北堂还记得,他第一次瞧见云赋笑是在那一日。
  那日,长苏山上下了雪。北堂担心云赋屋子里冷,从山下带了些木炭去给云赋送。
  山上的气温很低,北堂端着木炭的手冻得通红。但是只要一想到云赋能用着木炭取暖,身上便不觉得那么冷了。
  瞧着云赋的大门开着,北堂直接走进了院子。
  屋檐下,云赋手里拿着一幅画看得出神,因为他实在看得太过认真就连北堂走到自己身后都未曾有半分察觉。
  云赋的手中是一幅画像,北堂拿眼仔细瞟了一眼禁不住呆住,因为,画上那站着作画的人正是自己。
  北堂心里头一阵子欢喜,一双手也跟着动了动 ,这一动,筐里的木炭便掉在地上几块。
  “啪嗒”几声闷响,云赋回过头来,对上北堂的目光,一张玉白的脸上染了层粉色。
  云赋愣了愣,终于寻了个由头,话却说得不怎么顺溜:“ 不知道画什么,就随意画了个你。”
  北堂心里乐得欢快,面上却十二分镇定,只是嘴角的笑怎么藏都藏不住:“随意一画就画了个我,不错,不错。”
  云赋的脸更红了。
  这样安逸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后来,玉帝带着天兵天将来了长苏山,北堂的身份彻底暴露。
  云赋看向北堂的目光在此恢复成了初见时的冰冷,淡漠,不含一丝感情。
  北堂心痛过,懊恼过甚至后悔过,只是这些都改变不了自己亲手伤害云赋的事实。
  若这次来的只是玉帝和一众天兵天将,那也未必是云中云赋的对手,不过,这一次,玉帝带来了地鬼。
  地鬼由地府地狱中万千恶鬼的恶念积聚而成,平时都关在地府,由四个上古凶兽看守。如今玉帝将地鬼带到了长苏山,自是带着必胜的打算。
  结果不出北堂所料,云中被打成重伤,不知所踪,而云赋则被玉帝抓回了天庭。
  为了保住云赋的一条命,北堂主动去玉帝跟前领了折磨云赋的差事。
  每回去寒嵇山看云赋,北堂都是欢欢喜喜地去,阴阴郁郁地回。
  他要折磨云赋,他要让云赋恨他,因为只有折磨云赋,只有云赋恨他,玉帝才会让云赋活下去。
  而北堂,不想让云赋死。
  讽刺又残忍的事实是北堂一手造成的,他虽悔恨却没什么可解释的。除了想个好的法子早些让云赋解脱这无休止的折磨,北堂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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