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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一段白月光

作者:天北闻秋 时间:2018-12-14 19:21:51 标签:宫廷 强制 朝堂之上

半强迫,先做后爱。
严清鹤原有大志。他想效父效兄,做一代贤臣,留万古美名。
要为鹤,就当八风儛遥翮,九野弄清音。
未曾想过,有一日他会在帝王枕边,红罗帐暖,春宵一度。
“别人都可以……你不可以。”他伏在严清鹤耳边,温柔地说。
为君苑中禽。

第一章

夜还不深。

室内暖香萦绕,灯火通明。龙床上遮着重重的帘幕,锦被凌乱。严清鹤伏在床上,手中死死攥着床帐一角,大口喘息着,仿佛一条离了水的活鱼。

他的身后,是他的皇帝。

他的头昂着,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他能看到眼前的一切,罗帐,软床,和皇帝垂下的头发。可他又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五色在他眼中只是空白。

最初的痛感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只有麻木,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皇帝给他用了最好的脂膏,极尽温柔地律动着,抚摸着他。但这都无所谓,温柔与粗暴,于他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甚至没有什么痛苦。他只是觉得无力,而且反而有些踏实了——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时时想着哪日将要受难了。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哪怕要将他砸死。

他将头深深地埋下去。

情事终了,章颉亲手拿巾帕将严清鹤身上的浊液擦去。他又俯下身来,拨开严清鹤眼睛旁边粘着的碎发,帮他拭汗。他轻轻吻了严清鹤的额头,说:“今夜不必回去了。等等刘善带你去清理了,就在宫里歇下吧。我已经遣人去严府了,就说你与同僚饮酒,已经在别人府上歇下了。”

严清鹤沉默了一瞬,他其实是在积攒开口的力气。他缓缓地说:“谢陛下。”他方才明明没有叫喊出声,声音却有些嘶哑。

刘善是章颉身边的大太监。此事天知地知,君知臣知,此外也只有刘善知道内情。刘善手底下几个手脚利落的小太监给严清鹤洗了身子,又领他到了一处偏殿。刘善亲自端来一盏汤,道:“这是陛下特地嘱咐的,此汤极滋补,严大人趁热用了吧。”

严清鹤忙道:“多谢陛下用心,劳烦刘公公了。”

刘善笑道:“不劳烦不劳烦,瞧着严大人哪里都好,我才好与陛下回话。”

严清鹤端了汤来,不烫不凉,显然是刚刚温过的。他将汤喝完,对刘善道:“今日实在不便,改日自当重谢公公。”

刘善连连摆手:“严大人哪里的话,老奴替陛下做事,何敢当谢。夜深了,严大人早些歇着吧。”

严清鹤送走了刘善,便熄了灯歇下了。他原来也没指望着能睡着,他以为自己会像头一次知道皇帝心意一样,一夜辗转不成眠。没想到这次真的做到底了,他反而平和许多。或许因为耗费了体力,也可能汤里用了安眠的药物,他很快入眠,竟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严清鹤先早早赶回家去换朝服。除去腰有些酸软,别的倒无大碍。天一亮他便清醒了,也顾不上自怨自艾,只是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发热,不至于让家人看出不对来。

严清鹤母亲顾锦是从前吏部侍郎顾琅的女儿,是高门大家的闺秀,然而此刻也忍不住念叨几句,总不过嘱托严清鹤饮酒玩闹不要太过。

严清鹤此刻极其心虚,都一句句认认真真地应下了,虽然觉得自己看起来一起正常,又忍不住想,母子连心,万一母亲能看出些什么来呢?

严沧鸿在一旁劝慰道:“娘,不必担忧了,清鹤如今这么大的人了,总是有分寸的。”说罢又打趣道:“我同清鹤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在院里玩闹了,哪里能连自己都照应不来呢?”

顾锦被儿子逗笑了,再一次操心起二儿子的婚事来,叹道:“早该给你娶个媳妇,管束着你些。”

严清鹤本已将昨夜的事如一场梦一般抛在脑后了,然而大哥和母亲婚事孩子的话一出,没有逗了他的趣,反而使他一僵。昨夜的场景又浮现在他脑海里,昨天他看不真切的东西反而清晰了,黄色的锦被,素白的纱帐,灯上有莲花纹,脂膏是淡红的,还有皇帝垂在自己眼前的一缕黑发……

“清鹤?怎么了,说起成亲就不高兴了?”严沧鸿一声呼唤把他的思绪勾回来。

严清鹤强笑道:“要寻良配,哪里急得?也不是人人都有大哥你与大嫂那样的好姻缘。”

他现在在想,往后在金銮殿上看到那个人,会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平常的感觉。

官职所限,他不如大哥站得那么近。他也是今日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原来并不能看清皇帝的目光。他只是直觉皇帝并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这倒是很好。严清鹤有些释然。原本帝王薄情,春宵一度是春宵一度,家国天下还是家国天下。于自己重重痛苦煎熬,于皇帝不过是风流一晚。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第二章

为什么是自己呢?

严清鹤从一开始就在想这个问题。

那日下朝,皇帝独留了他一人。他少有机会单独面圣议事,于是心下惴惴,暗自想自己近来做事是否有什么闪失。

到了书房,果然只有皇帝一人。严清鹤悄悄窥了一眼圣颜,见皇上面色和缓,心中稍安。

他等待着,猜测着皇帝要和他说什么。然而许久,皇帝只是说:“世安,你如今有二十三了吧?”

世安是严清鹤的字。他愣了一瞬,又不敢怠慢,忙应到:“多谢陛下挂心,臣今年正是二十三。”

皇帝似乎陷入了思考,然而再开口,问的仍然是是否婚配之类的闲话。严清鹤一一回了,忍不住好奇起皇帝的用意。莫非,难道,是大哥受不住母亲的念叨,求皇帝给自己指婚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个激灵,转眼又听皇帝说:“世安,抬起头来。”

他几乎本能地把头抬起,对上皇帝的目光。他难得这么近地和皇帝对视,可现在的皇帝却叫他一惊。

那目光太深了,不该是看一个普通臣子的眼光。严清鹤说不出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但这感觉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一瞬之间,他想了很多,他甚至想到是不是大哥出了什么事,皇帝要清算严家云云。他想要避开皇帝的双眼,可终于不敢。

章颉站起身来,走近了严清鹤。严清鹤渐渐心如擂鼓,他感到皇帝走到自己的身边,伸出手来,伸到自己脸旁边。

他吓得浑身僵直,然而章颉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他的脸,还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章颉伸开手,抱住了严清鹤。

严清鹤此刻大气不敢出,全身僵如木头,脑子一团糨糊,只感觉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皇帝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轻轻解开他的衣带,伸进衣摆里去。

轰的一声,一个惊雷在他耳边炸开了。点破了混沌,他明白了,他忽然明白了。

严清鹤不知哪来的力气与胆量推开了皇帝,几乎是跌倒般跪在地上,伏在章颉脚边。他浑身颤抖,语调不稳地说:“陛下……陛下自重!”

章颉静静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人,很快俯身去扶他:“地上凉,快起来吧。”

严清鹤哪里敢起,只是又一遍遍说臣万死。章颉仍然看着他,语气带了威严地唤道:“清鹤。”

严清鹤失了那点勇气。他能怎么办?皇帝又用力来搀他,他不知所措,只是觉得无法再触怒皇帝,于是浑浑噩噩地顺着力道站起来。

皇帝又来抱他。他不敢再挣扎,只是一步步地向后退。章颉也不在意,直等严清鹤退到墙角,又伸手搂住他,解他的衣服。

他仍然抖如筛糠。皇帝手法轻柔,抚摸上锁骨附近一段裸露出来的皮肤。严清鹤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胸口压抑得厉害,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将要窒息而死了。

皇帝凑上来,轻轻吻了他的眼角。

严清鹤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再忍。再多一刻,自己就要溺死了。他顾不得许多,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挣开皇帝,又跪倒在地上,语不成调:“陛下……求陛下,求陛下放过臣……”

章颉久久没说话,书房里就只有严清鹤的喘息。许久,章颉似乎是被扫了兴致,叹道:“你走吧。”

严清鹤顾不得谢恩,拉起衣服便跌跌撞撞地仓皇起身,一步不停地逃出宫去。

出了宫门,严清鹤又不知往何处去。他只是昏昏沉沉地在街上游荡着,漫无目的,脚步虚浮。日头明晃晃的,太白了,太亮了,又一点也不暖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街上闲逛了多久,只是见街上的小贩都收摊了,才忆起自己也该回家去了。

到了府门前,严清鹤长换了几口气,对自己道,七尺的男儿,至于为了这点事就戚戚哀哀,浑浑噩噩么?如此给自己打了几番气后,觉得脸上也该有了点血色,才往家里去。

然而顾锦一见他,仍然是问道:“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差?”

严清鹤笑道:“大约是昨晚被蚊虫扰了,睡得不好。”

顾锦皱眉道:“怎么这样的天气了还有蚊虫?回头叫人再把你的屋子熏一熏。”

严清鹤却因为这一句话险些落下泪来,忙说了几句玩笑话打趣过去。他不敢想,要是母亲知道了,该是多伤心,多难过?他更不敢想,若是父亲和大哥知道了,又该是如何痛心,又或何等失望?

当夜严清鹤果然还是失眠了。他躺在床上,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事,然而越是想控制,反而越是抑制不住思绪。他想,他究竟是何德何能入了皇帝的法眼?从前从未听说过皇帝好龙阳,更遑论猥亵朝臣。但为什么偏偏是自己遇上这样的事?

转念再一想,即便有,自己又如何能得知呢?就好像,自己还不是独自咽了苦果,不敢说与他人。严清鹤想得头痛,又仍是忍不住盘算着自己究竟是哪里特别。若说是容貌,朝中的青年才俊也不在少数;若说享乐,自己不解风情,又哪里比得上勾栏院里的优伶?严清鹤自嘲地想,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第二日,严清鹤还是请了病假,未去上朝。倒不是他托病,而是真的病了。前日受了惊吓,思虑过重,在宫里出了一身虚汗就出来吹风;又加上一夜未眠,清晨就开始发热,到午间热得厉害,卧床难起。

顾锦坐在床边,不住地自责:“昨日见鹤儿脸色不好,本该早看大夫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严清鹤握着她的手,反而安慰道:“大夫都说了没事,不过受了凉,多睡几觉便好了。”方才大夫来诊脉,他是真的紧张了一瞬。旋即又笑自己风声鹤唳,自己本来也没事,连病都是自己吓出来的,紧张什么呢?

至傍晚时,严湛鹭也回来了,闹着要看二哥。他如今十六岁的年纪,虽说圣贤的学问做得多,不过被家里父母兄长从小宠到大,仍然是孩子心性。

严清鹤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如今反而像是立了军功一般,被摆在家里,人人都要来观瞻一番。

严湛鹭摸摸二哥的头,感到并不太热才放了心。早晨走时听说二哥病了,但母亲却不许自己来看,反而更让自己心中担忧了一天。

严湛鹭邀功一般说道:“今日想着早些回来看二哥,走得匆忙,先生没责怪我,反而说我果然极其敬爱兄长。”

严清鹤笑骂:“我不过是染了风寒罢了,你瞎操心什么?书都不好好读了,回头家法伺候。”

“我担心二哥也有错了么?”严湛鹭知道严清鹤不但色不厉且内荏,仍然笑道:“先生也知道二哥病了,还要我给二哥带句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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