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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官家/福宁殿(下)(54)

作者:初可 时间:2018-04-08 19:08:28 标签:重生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相爱相杀

  易渔就这么被所有人看了个正着。
  况且他当年是状元,还是当今圣上亲政后点的第一位状元, 又长得俊俏, 骑大马游街时也曾俘获过许多芳心, 城中本就有许多人认识他的。
  这下好了,人们一看,也不消多问,自发便传了起来。
  易渔的姐夫林长信就在开封府衙里当差,听闻抓了个状元进来,再一打听, 那不正是他的姨侄儿?他吓得赶紧去后头确认,他在府中当差多年,又是个老好人的脾气,守着牢门的侍卫认识他,也不与他为难,直接道:“刚刚被押进去的,据闻是开熹元年的状元哩!姓什么?仿佛是姓易的。”
  林长信的腿一软,伸手就去解荷包,好声好气道:“可否让我进去看一眼?”
  侍卫这才为难道:“林先生,不是我不给你瞧。只是这个状元似乎犯了大事儿,方才送人进来时,还有刑部的官员在呢,说是此事要交由陛下亲自过问的!这样的事儿,我做不了主。大人也不准咱们声张呢,你出去了,可也别轻易与人说。”
  林长信一听,岂止是腿软,整个人差点儿没瘫下去。
  侍卫赶紧扶住他,又叫两个人来帮忙,将他抬回前头衙门。
  他这副满头大汗的模样,上峰索性放他假,请他家小厮来抬他回家。
  林长信昏睡一场后醒来,看到妻子的第一眼,嘴中说的便是“大事不好”。
  的确是大事不好。
  易渔当初刚回开封时,之所以能留在这儿,靠的是将作监几位老大人的赏识。这会儿老大人们发觉,他们似乎被这位易大人骗了!老大人们性子刚直,气得胡子立马全都翘起来。
  话不多说,以那位资历最深的付大人为首,几人进宫求见陛下。
  此事就是赵琮命连秀才干的,他也知道付大人等人所为何事而来。但他也气这些人那些日子因易渔的事儿来逼他,更气这些人在赵世碂的那些事上没少施压,没说见。
  付大人伸手拉住福禄,恳切道:“陛下恼了臣等,不愿见臣,臣知道。但这回真是有大事要向陛下禀报!臣也有罪要向陛下请!福大官再进去同陛下通传一声罢!”
  其余几人附和:“当真是天大的事儿啊!”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福禄心中是有数的,他也把戏做足了,才做出勉为其难的模样,进去再替他们通传。
  通传三回过后,赵琮才允他们进去。
  一进去,付大人等人便跪在地上,连声称自己不是,将易渔是如何骗去他人技术之事说清楚,再将连秀才是如何的人才告诉陛下,最后求陛下饶恕他们的无知,更请陛下无论如何也要见一面那位已被他们描述得格外厉害的连秀才。
  连秀才的确是个人才。
  他读书多年,却又有行商的本事,既儒雅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精明。且他多年考试不中,也毫不沮丧,但凡科考,还总要去各大州府凑热闹,是真正的心境开阔,又有见闻,年纪也刚刚好,有足够的稳重。
  就连赵琮都不由被他逗笑,更遑论将作监这些醉心于学术实际心思纯粹的老古董们。
  赵琮应下他们的话,他们更为感动。
  他们倒不觉得易渔骗他们,是亵渎他们。他们只觉着易渔亵渎学术,求陛下立即严惩。
  赵琮自是也应下,但也没有说立即严惩,毕竟,这场戏还没唱完。
  即便还没唱完,却已足够令易家人恐慌。
  林家夫妻慌得不成,他们俩性子平和,也不知遮拦,将此事告知易渝。易家妹子从小养在深闺,心思也是格外纯净,被吓了个正着。三个主子在家商议半天,也商议不出个章程来。
  他们家银子多,商议到最后能想到的法子还是拿银子去开路,并迅速往扬州去送信,指望扬州那处也想想法子。毕竟京中官员众多,他们林家在此处甚也不是,实在是求不到人。
  地方上,易家家大业大,总能攀上些关系。
  这出没唱完的戏也足够令易渔恐慌,他在牢中,由最初的不解,到恐慌,再到冷静。可是冷静了没一会儿,他想到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穿着一身官服被押着出了吏部衙门,又进了开封府,这辈子仕途怕是已完,他又再度恐慌起来。
  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这个连秀才到底是个谁,竟要来害他!
  他做过不少坏事儿,他不觉得做坏事就如何,自己有这个本事,想要出人头地,总要行一些他人不敢行的事。登上高位,总要踩过许多人的命。
  即便他已在牢中,他也并不反思,他只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
  且他进了牢中,四周的牢房中并无人,仅他一人关着。除了最开始押进来时,根本不见其余侍卫、官员,更没人来审问他,也无人来扒他的官服。
  牢中的日子,对辰光并无确切感触,易渔不知已是什么时辰,却觉得自己真正的度日如年。
  其实易渔在牢中才不过关了一日而已。
  经这回陷害赵世碂一事,赵琮当真是厌恶易渔厌恶得很,只想快些解决此人。
  易渔被抓的第二日,朝中关于赵世碂的余温尚未过,依然有人请求陛下慎重考虑继承人的问题。至于易渔被抓的事儿,只在老百姓中引起讨论,高品官员还真不在意一个小知县被抓,更不至于将此事拿到朝堂上来问,虽然易渔懂得一门据说了不起的技术,但是无人声张,他们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技术。
  赵琮面无表情地听他们言论赵世碂的不是,座下官员见自己说了一通,陛下毫无反应,只好无奈地回到队列中。
  福禄看了陛下一眼,便高声问道:“还有无要事启奏?”
  看陛下这副样子,便知他今日心气不顺,座下众人也不想日日讨嫌,纷纷低头,只等着散朝。
  正当此时,萧棠忽然出列:“臣有事要奏!”
  众人精神一凛。
  谁不知道萧棠是陛下心腹中的心腹,那日那样参赵世碂,几乎大半的官员都已出列,萧棠都不为所动,成为御史台唯二之一没有跟着下水的御史。为了这事儿,萧棠在御史台中,可没少被人背后说闲话。
  萧棠依旧我行我素。
  人人都知道,萧棠要么不说话,要说话大多数都是极为要紧的话!
  而待众人听罢萧棠所说之话后,都有些遗憾。萧棠今儿说的事儿,倒也算是个事儿。毕竟曾经的状元,读书人的绝对代表,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亲手下毒残害贴身小厮!活生生的人命啊!但要说多大的事儿,真不算,这个易渔再是状元,如今也不过是个小知县而已。
  赵琮听罢,眯了眯眼睛,懒懒道:“萧大人,此事可真?”
  “陛下!千真万确!易渔新买的贴身小厮可以作证。”萧棠话音刚落,就有其余御史台的官员出列,出言讽道:“萧大人,你与这位易知县似乎是同年吧?那年,他是状元,你只是二甲第一名。”
  萧棠回身看他:“王大人是何意思?”
  “我可没意思,我又不认得这位易大人,若此事为真,他便是真恶毒。我只是好奇,陷害小厮这种事儿,算是极为私密的私事儿。萧大人是如何得知?你是攀在人家院墙上看了?”
  队列中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这阵子多有人看萧棠不爽,这些质疑倒也理所应当。
  赵琮顺着他们,懒懒道:“王大人说的话倒也在理。”
  王大人赶紧行了个礼:“多谢陛下夸赞!”
  赵琮笑了笑,说道:“此事怕是真有误会……”
  赵琮的话还未说完,陈御史忽然站了出来,大声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该陈御史,便是当初被易渔设计的陈御史,也是对赵琮说赵世碂与钱月默有私情的陈御史。他这人刚正过了头,但凡行事,只信自己听到的与看到的,所以他是御史台中唯二中的另一个没有出言声讨赵世碂的人。
  因为赵世碂被百官声讨的那件事,他没听过,也没看过。
  但是听了萧棠这番话,他忽然对易渔此人的品性有了怀疑,只因萧棠是他很赏识的后辈,萧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他看了五年。
  陈御史直接将当日酒馆中的一事说出口,当然,他隐去了赵世碂与钱月默的事,只说他曾听到易渔背后讨论朝中官员是非。
  也有人不屑:“这样妇人之事,陈大人怎的也拿到朝堂上来理论?”
  赵琮继续作壁上观,点头,却还是不发表言论。
  陈御史与萧棠,两个人,一个因为过分刚直,另一个因为过分受宠,都不得人心。这会儿陛下都沉默了,他们赶紧可了劲的声讨,易渔在他们口中反倒变成了可怜人。
  将作监等人见易渔那等小人,竟被说成了可怜善良之人,纷纷忍不住,一同出列,索性将连秀才被偷了技术的事儿说出口。
  哗——
  这下可就是真的热闹了。
  原来传闻中极为厉害的技术,是出自这个易知县之手哪!
  原来这门技术,还是他给偷来的啊!
  偷来还要给自己铺路?
  原来这门技术,是这样的技术啊!
  但还有人不信,这下连吏部的朱大人也出列,将关押易渔的缘由说了个清楚。
  赵琮这时才叹气:“朕原本以为易大人是受了冤枉,只叫朱大人将易大人先关押,也不欲声张,后头朕再细细过问,谁料就发生了这许多事……”
  付大人生怕陛下不信,赶紧又道:“陛下!此事紧急!陛下若是仍有困惑,可召连秀才当面问清楚!”
  这样大的热闹,人人都爱看,而且这样的技术在手,当真是通天阶梯了,他们也想知道那位易渔到底是否真无辜,纷纷恳请陛下要求与连秀才当面对质。
  连秀才就这般被带到了垂拱殿。
  连秀才早就得了赵琮的话,自然知道该如何说。他初次进宫,一点儿也不怯场。他并不将自己往可怜了说,却把一通胡话说得比真的还要真,先说易渔要拿钱买走他的技术,隐去他的名字,他不愿,易渔便恐吓,威胁。再不肯,便直接杀了他的身边人,偷走了他的技术,他一一说出口。
  赵琮满意地听着,这些话都是他教连秀才说的,但也仅是说了个大概,是连秀才组织得好。
  赵琮也没觉着自己冤枉了易渔,邵宜调查了许多他的事,易渔经手的人命本就不少。
  连秀才越说越多,赵琮的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彻底没人敢再发言。
  易渔不仅是状元,还是陛下亲政后点的第一位状元哪!
  这是什么意义?
  当初点了他当状元,陛下甚至亲手送了他四个字——开熹状元。
  年号与状元并存,并送予他。开熹年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状元,却只有他得了这四个字。
  这是何等的荣耀与隆恩?
  这样的一位状元,却做这样的事儿?偷人费尽心血的技术,毒害自己的贴身小厮,这些年还杀了这么多人,当真是拿血给自己铺路啊!
  这更是对陛下的亵渎!
  这下也不用人多说,光看陛下那样的脸色,朝中官员终于统一了一回,纷纷跪求陛下严惩宝应县知县易渔。
  这一日的早朝,直从天黑开到了午时还未结束。
  而赵世碂此时正在宫外。
  赵宗宁说公主府中差了许多重要摆件,想去逛铺子买,却又找不着同伴,赵叔安家这阵子给她相夫婿呢。她特地进宫,求哥哥让赵世碂陪她去。赵琮不疑有他,见她终于愿意与赵世碂交好,况且又是去逛铺子,便允了。
  赵世碂早早出了门,做了个样子便进了公主府,他转而就走公主府后门出去。
  坐到元家茶楼中,他听着手下回禀这些日子的事。
  听到易渔被抓时,他一愣:“为何?”
  “外面一点儿风声不漏,还不知道呢。倒是听说林长信想要见一面易渔,守门的不让见,说这回是陛下要过问的大事。”
  赵世碂拧眉,甚个事儿要保密成这般?
  难不成赵琮的“调查易渔”的话是真的?赵琮还真调查了?调查了出了些什么?
  他也未多待,听穆扶说连秀才为人谨慎,轻易不信他们。因紧急,他欲亲自去见一眼那位连秀才。
  哪料他刚出元家茶楼没多久,还是在朱雀门附近,突然有位小娘子冲到他面前,跪下哭着便道:“求求十一郎君救救我的哥哥吧!”


第193章 “郎君都知道了。”
  赵世碂有些懵。
  他其实与女子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 能打交道的都是些至亲或者至信。
  寻常女子在他眼中, 跟个物件没有两样儿。他本来就是偷偷从公主府溜出来的,听她这样将他的称谓说出口, 顿时有些气, 可他又做不出当街打杀女娘的事儿来, 他警告轻瞄一眼,转身就要走。
  谁料那小娘子突然伸手要抱他的腿。
  这下不用赵世碂多说, 他身后的吉利立即叱道:“住手!”吉利即便是如今年纪, 还是又呆又憨,依然高又壮, 他才不管是男是女, 一脚就将那小娘子踹了出去。
  吉利劲大, 小娘子嘴角立刻沁出一丝血来。
  也幸好,时辰尚早,此处人还不多。
  赵世碂转身就走,那位小娘子倒硬挺, 撑着竟要爬来。
  她哀声道:“郎君, 求您看在我为您做的那些还算喜爱的荷包与衣裳的份儿上救救我哥哥吧——”她说得很吃力, 声音也小,却足够叫离得最近的赵世碂听到。且她刚说完,她的女使便找了来,一见这样,心疼哭道:“三娘子,您怎能这样啊!”上前就去抱她。
  赵世碂原本真的走了, 听到这些话,他立刻想到曾经似乎有一天。他穿了身衣裳,赵宗宁夸好看,赵琮也夸好看,染陶特地问了料子,他还特地命人从南方运来。
  按理说,他的衣裳都是宫中所制,宫中所制的衣裳服饰,赵琮与赵宗宁都该知道,不该那样夸赞,尤其赵宗宁还细问过。
  此时听到这些,他的脑中迅速连成一条线。
  他眼睛一眯,转身避到巷子中,对吉利道:“将那对主仆带来。”
  “是!”吉利已被赵琮正式拨给了赵世碂,如今最听赵世碂的话。
  在宫中,午时三刻,朝会终于散了。
  早膳午膳都没用,人人饿得肚子咕咕叫,散了朝也不多话,埋头就朝外头走,不拘什么,赶紧吃上饭才是正事!
  赵琮却还坐在高座上。
  “陛下?”福禄出声。
  赵琮回神,回身看了眼福禄,笑道:“尚未亲政时,每日闲散,更想着亲政后定要如何如何,也曾想过做一位名流千古的皇帝。如今亲政已六年,看起来事儿没少做,可朕为何总觉着其实什么也没做呢?”
  “陛下……”
  “唉。”赵琮叹气,“朕无碍。”
  只是忽然有些失落。
  就好像,散朝之后,大臣们不管身居何位,下意识最在意的还是肚中饥。可他肚中再饥,也总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分去他的心神。
  福禄明白,心疼地点点头,也不多话。
  这个世上,最懂赵琮的,除了赵世碂,便是福禄与染陶了。这样的时刻,赵琮的确更需要安静。
  但赵琮也未安静太久,他伸手给福禄,扶着福禄站了起来。
  那些大臣站了大半天,肚子饿,腿酸。他坐在这儿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身子还没大多数的大臣好呢。福禄半扶着他,想送他回福宁殿,朝后去崇政殿已成习惯,赵琮依然往崇政殿走去。
  方才在朝上,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已得知易渔被抓进大牢的事,且他也已表明会亲自过问此事。
  其实左不过一个“死”字,只是该如何让他死,还待考虑。
  不过人已关了起来,赵琮便放心了。
  他一路走,一路对福禄道:“稍后你便叫邵宜进宫,关于易渔的事儿,朕还有事要交代他。”
  “是。”福禄应下,又问,“可需要将易渔移到其他地方?”
  “不用,他不过一个知县,犯的罪再大也得关在开封府衙。只是依旧得将他单独关着,谁也不能见他,送饭菜给他的,也全部用耳聋口哑之人,除朕之外,谁也不能见他。”
  易渔太聪明了,若是见了谁,谁知道他又能搞出什么来。
  福禄依然应下,见赵琮疲累地半睁着眼,眼看崇政殿已到,便道:“陛下,即便不去福宁殿,您去内室中歇会儿吧?稍后饭菜送来,小的叫您醒。”
  赵琮正要点头,外头路远又进来:“陛下,太原有信送来。”
  赵琮迅速睁开眼,眼神恢复清明,朝他伸手:“给朕。”
  从垂拱殿离开的官员们,到东华门口,按品阶,上马的上马,坐马车的坐马车,坐轿子的坐轿子,步行的步行,一一匆匆离去。
  只是不管如何,都要从御街经过。
  他们打御街经过,自然免不了要朝赵世碂家的宅子看一眼。那宅子是陛下亲自赏的,庄严自不必多少,光看那被人撞了一身血已洗净的石狮子也知道有多气派。只不知宅子里头是个什么模样。如今赵世碂日日被上奏的境况下,对于这样的宅子,欣羡者有之,不屑者有之,却还是毫无感触的人居多。
  大多数人瞄了一眼,便赶紧往家,往饭馆赶。
  到底是吃饭最要紧。
  其中,钱商与黄疏的轿子排在最前头,眼看着就要绕过御街,拐弯上大街,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钱相公、黄相公请留步!”
  大家好奇回头看去。
  是陛下跟前的路远路阁长。
  路远小跑步,跑到钱商与黄疏的轿子之间,他们俩掀开轿帘。
  路远拱手:“陛下请二位相公进宫。”
  刚散了朝,才出宫又叫进宫,又出啥事了?人人这般想,却也没人敢问。钱商与黄疏更没问,应下,他们俩的轿子调了个头,再度往宫中赶去。
  几道院墙之隔,赵世碂沉默地迈进自家大门的门槛。
  门房久不见他回家,殷勤迎上,只是刚迎上,瞧见他们郎君面上的神情,脚步便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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