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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好意思,在下冷淡(上)(44)

作者:孤注一掷 时间:2018-04-03 17:56:43 标签:强强 爽文 快穿 相爱相杀

  然而现在,却有些进退两难了。
  “你都看到了。”
  “嗯,看到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戴着面具吗?”
  姬清站在门内,午后的阳光一推开门就能照耀到的地方。雪色的发逆光看来淡淡的,灰瞳因为眸光的柔和也显得清灵,就像传说里吸风饮露的仙神,并无一丝鬼魅之气。
  至少,看在笙歌的眼里是这样的。
  姬清冰冷毫无情绪的脸,在那些微的笑意柔软未出现前,只有无情无心的无动于衷。玉砌冰雕似得虚妄,脆弱、冷漠、完美、空灵,至美至恶。
  任何人猛然见了,都会下意识生出一种极致贪婪的占有、爱慕来。
  笙歌没有。
  他下意识想到的是,原来如此。这就是情人不愿意被他看见的面具下的真容。
  这个人的美,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并不需要其他额外的凸显。比起这种不正常的人间不该有的过分的美,笙歌首先注意的,是他的痛苦。
  无论是最初并肩躺在床上累极了的姬清,还是之前禁止自己靠近听到的隐忍痛苦的喘息,包括一直叫他在意的房间里熏香和药草的气息,此刻都串联在一起。
  这种他人眼里的绝美,对情人而言,背后却是无法摆脱的折磨。
  笙歌注视着他渗着薄汗的眉梢额角,隐隐的心疼:“已经看到了,生气介意的话,也可以惩罚我。在那之前,我想先抱你。”
  姬清的眼睛微微张开一些。
  笙歌已然走了进来,温热的手指轻柔的摸摸他的头,用內衫的袖子,专注的仔细的给他擦额上的汗水。
  男人神情冰冷疏离的脸上微微睁大了眼睛,似是茫然放空的无措,格外的可爱动人。
  笙歌忍不住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轻轻贴合,停留了一瞬就离开。
  他把怔愣不语的姬清揽在怀里,让情人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生怕过于用力弄疼他,又怕不够温暖他。
  “现在也很疼吗?哪里疼告诉我?”
  姬清放弃一般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心口疼,现在这样就疼得慢一点。皮肤下的血液也疼……”想见血,想杀人。
  笙歌抚摸着他的脊背:“往常是怎么做的?怎么样会好一点?”
  刺青春宫图虐别人见血,被别人眼神杀讨厌……
  这种难以言表的黑历史,对他这样的人,叫人怎么说出口?
  姬清无奈的叹息:“抱孤去床上。”
  暧昧引人遐想的命令,何况是眼前这样脆弱美丽人,亲自发出的邀请。
  他便是什么都不做,什么表情都没有,冰冷淡漠着。这副病弱绝美的样子,也是第一眼就令人血液加速,联想到床。
  同样的发色瞳孔,在徽之身上是邪异凌厉,叫人忌惮。
  在帝王身上,明明是空灵、清透的绝美。实际下意识感受到的却是滋生出恶意的色气。
  沈笙歌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没有任何暧昧延伸的遐思,只有越发小心爱意的动作。
  姬清躺在床上,轻轻捏着笙歌的下巴,诱导似得,撑起一点身体,让对方下意识的配合俯身。
  冰凉、柔软,在空中轻轻贴合。
  姬清半阖的眼眸慢慢掀开,似温和又微凉,意义不明的看着脸颊和耳朵慢慢红起来的少年。
  “稍微粗暴一点,也没有关系。”
  ……
  旖旎的寝帐延绵逶迤在暗色纹路的地上,红的、白的衣交叠滑落,露出隐隐一角在寝帐外。
  亲吻的声音,辗转悱恻,爱重非常。
  “好一点了吗?这样呢?这么痛的话,就咬我吧。”
  白日的光透过窗纱进来,放下的寝帐内也能看清一切。
  不止,殿外的人也能。
  从沈笙歌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文珩就知道,大势已去。
  那个人的眼里,再也看不到自己了。
  一直陪着你的不是我吗?真可笑啊,凭着一张脸、几句好听的话,就夺走了我辛苦守候的一切。
  他的陛下啊,什么都不知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你做过什么。就因为我被剥夺了身份,我的感情就都无法说出口,我这个人就从不在你眼中。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毁灭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最近更新时间都不稳定,但每天至少都会有一章掉落的。
摸头,天凉了小天使们记得加衣,
身为萌新,渣作者一直不知道怎么感谢打赏的大佬们,今天学会了想去复制黏贴,结果数量太多,放在这里太影响大家流量了。心里挨个抚摸了一遍后,还是觉得努力码字回报比较有用。
感谢所有一直不离不弃支持JJ正版的小天使们,因为有你们,JJ的作者们才能有口饭吃。
最近情绪起伏好大,捂脸。
还有,这个世界我们慢穿吧~爱你们

  ☆、第84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19

  
  自囿于寝殿内, 避不见人抵抗毒素药物反噬的那几天, 对于姬清而言或许不算长。并外界而言, 也不算太荒唐。
  毕竟之后一段时间,帝王虽然大大缩减了接见外臣处理政事的时间,但紫宸宫对朝歌城的掌控, 表面看来仍旧很稳定。
  政令通达,三部六省虽然偶有磕磕绊绊,在帝王的铁血手腕下,倒也不会太过阳奉阴违, 勉强运行顺畅。
  只有提拔寒门所谓的“举明经”分科举考试,在大周举步维艰, 为士族门阀所把控的九品中正制所隐隐排斥。
  不说其他, 就只看紫宸宫内的侍读们, 出身姓氏门第之间的来往交际, 就泾渭分明。
  同样是帝王提拔重用的新贵子弟,唯有同样出身世家大族的月笙箫,才受到这些旧有的高门大姓贵公子们的接纳认可。
  就像朝歌城越来越明艳生机的春天, 仿佛是万花开尽姹紫嫣红的热闹, 却隐隐透着一股风雨飘摇的不详。
  这一切, 没有比月笙箫感受更深的了。毕竟,拨弄着这一切的,就是他和站在他身后的一众士族。
  月笙箫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王上了。即便在紫宸宫的其他人眼里,他仍然是帝王面前最为信重, 叫人眼热的宠臣。
  但他确实觉得,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了。
  这一切本就是他求来的,自从被博源点明他自己都摇摆不确定的心思,月笙箫就决定了,离那个人远一点。
  人是个最为柔软又最残忍的东西。
  名士们多怪癖,比如就有一个极为出名的大家喜欢养鹤。喜欢得不得了,就跟自己的妻子孩子似得对待。
  然而外出参加宴请,面对鹤宴却又完全没有禁忌。
  主人家便讽刺他“此为异子相食乎”。
  对方答曰:此鹤不曾与吾相交,吾见它自然心不动,惟口腹之欲大动。
  世人谓之,是真名士自风流。
  既然一开始就决定了将来会举剑相杀的结局,就不该有任何越界的情感。
  为的不是防止有可能的心慈手软,而是保护行凶者的心不被误伤。否则就是愚蠢。
  冷血、利己、理智,不被感情所惑的果决,这便是流淌在世家名门高贵仪表下的真实。
  月笙箫,一直学得很好。青出于蓝胜于蓝。
  但他改变主意了,他不想吃掉那只高高在上的鹤,他想把那只鹤抓在手里。
  “郎君,文大人来了。”
  月笙箫沉静无波的面容,露出一点尘埃落定的笑意。就像是一直等待的某个事情,终于还是如他预想的一般发展了。
  ……
  一路无话,走到空旷平坦的区域,文珩打发走身边的小侍从们。
  面对月笙箫沉住气好整以暇的姿态,文珩没有任何试探寒暄,直接开口。
  “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文大人这是何意?”
  “装傻就没意思了,上次的事,我答应了……”
  没头没尾的对话,上次,是什么时候?
  是往前推,十天之前,梅山行宫。
  文珩的烛火递给梅林里走出来的徽之公子,另一个方向,却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他们。
  是君山之下,长亭边。
  背对着哥哥徽之,月笙箫神色暗沉,说出的话:“你说的对,有些事情怎么努力似乎都没有用,你能轻易做到的事,我不行。哥哥想做什么,我也拦不住,只要求你事前让我知道,有个准备就好。”
  是天光破晓,目送戴着兜帽的男人离开。
  等在文珩出来的庭前的青石路面,在最后的凌晨的落梅飞花里,发生的对话。
  月笙箫威胁文珩:“文大人做的好事,要我告诉陛下吗?”
  文珩平静道:“那是徽之公子,陛下日思夜想的人,您是想要到陛下面前说什么?”
  “陛下是什么样的人,文大人留在他身边的时间最久,应该不需要我班门弄斧。不管你有多少理由,做的事是不是他想要的,背着主子自作主张,你说,我们这位不久前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帝王,知道了还会留你在身边吗?”话说得一团和气,却是笑里藏刀,杀人无形。
  文珩眼神幽冷,不慌不忙:“月侍读一早看在眼里,既不早去御前告密。现在也没了证据领功,平白等在这里是有什么高见教我?”
  月笙箫缓和的笑了笑,谦恭克己:“文大人不要误会。在下只是开个玩笑,你也看到了,在下可是什么都没做,之所以说这些,只是开诚布公的展示我的诚意罢了。徽之公子风光霁月何等人物,若是对王上真情实意,当初又怎么会下得了手?不过是青梅竹马一场,留有余情罢了。你看他可有要现身的意思?紫宸宫日日添新人,迟早在陛下眼里,再无他的存在。文大人站在他那边,岂非明珠暗投,小心鸡飞蛋打。”
  文珩的神情也收起那一丝的尖锐:“莫非月侍读有明路指给我?”
  月笙箫温文一笑,娓娓道来:“徽之公子承诺文大人的,在下也可以一力办到。文大人若有其他心愿,在下也愿意竭尽全力为你达成。与其和一个陛下眼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背叛者交易,不如考虑一下,你跟我合作。”
  说这话的月笙箫,却比方才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温雅无害,好像谈论的不是什么阴谋勾结,倒是分花拂柳的雅事一般。
  文珩心下一寒,面上越发平和:“听起来不错,你想要什么?”
  月笙箫微微挑眉,笑容的弧度向来不大,眉峰便露出一点无意识的矜傲:“在下并无什么非分念头,只是钦慕陛下。然而,陛下他待人实在是太过冷淡了些……”
  “住口,好大的胆子!”
  文珩瞬间被激怒,人前惯常压抑低垂的眉目都瞬间化作凌厉。
  月笙箫故作吃惊,眉目含笑问他:“文大人何以如此愤怒?在下怎么敢对陛下不敬,不过是想做和徽之公子一样的事罢了。”
  文珩强制压下杀意,扭头不看他:“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见了陛下一面。”
  月笙箫神情淡淡,温文克己:“我也只想私下单独见见陛下这一面,什么都不会做。或者,你觉得我直接去王上面前揭发你,之后,再去收买新任的大总管,会比较简单些?那时候,在下若是不小心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可没有人来制止。”
  文珩怒极反笑,冷眼觑着他:“好啊。那你可要尽早了,不若我也对陛下说道说道你我今日这番交易。月笙箫你这番狼子野心,不知陛下作何感想?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看着怒极甩袖而去的文珩,月笙箫眼中却并无一丝失望,只有果然如此的确认。
  能被这样一句威胁触怒到毫无理智,他们这位陛下啊,还真是个可怕的存在。
  想到这里,月笙箫脸上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便慢慢淡去了。
  这个人,竟也有人能忍心不要他。若不是那个男人是他的亲哥哥,月笙箫都要相信,不是这位帝王错爱徽之公子被背叛,而是徽之公子他求之不得拖着他殉情。
  ……
  即便早就知道,这位身份古怪的大内总管文珩大人,迟早会改变主意找上他。
  但这一天来得这么早,令月笙箫都有些十分惊讶了。
  看来,那位未曾谋面的笙歌公子,的确魅力非常,让这位文大人受了极大的刺激。
  主动找上月笙箫答应合作的文珩,却是一副敌意防备的口吻:“一炷香,你敢有任何逾矩,就看咱们两个谁先死!”
  “好,一炷香。”月笙箫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底线堕落就是这样的,有一就有二,不着急。
  月笙箫笑容温和的问:“你有什么要求?”
  文珩眼神冰冷孤绝,外表看似无损,却是伤心到极致的崩坏绝望:“我要,沈笙歌背叛他、离开他。”
  “好。”月笙箫点头。
  这也是我的愿望。
  不,这是整个紫宸宫的愿望。
  ……
  月笙箫进来的时候,发现正殿内的格局发生了一些改变。
  以往,王上身体不错的时候,便会在靠近外面的正厅或者书房接见他们。
  虽然戴着面具,却是较为正式的场合,隔得也不算远,稍稍抬头就能见到这个人。
  身体不适的时候,就会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样,在休息的内室,那个人躺在卧榻上。
  虽然远,却只是隔着轻软的纱帐。这时候,他一般见的人也不多。
  一边娓娓道来的奏读,一边听那个人轻飘凉薄的声音,一字字的记下来,有一种奇妙的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的静谧美好。
  而现在,大殿的内外被屏风珠帘彻底隔绝开。
  侍读的桌案笔墨都在外面,空旷遥远的,连那个人的衣角都看不到。
  这手笔,自然就是面前这个,看上去清俊淡泊得只差归隐田园的贵公子了。
  月笙箫收敛了眼底的冷意,温声行礼:“在下月笙箫,请问阁下也是新来的侍读吗?不曾见过。”
  笙歌颌首:“我是沈笙歌。”他没有再说其他,点点头便朝着珠帘屏风后走去。
  虽然自小惯于离群索居,生活在山风草木之中,但是笙歌其实,反而对人的情绪和观感,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直觉。
  于是,第一眼,沈笙歌就感觉到,这个看上去颇为克己温文的君子,对自己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敌意。
  不止,整个紫宸宫乃至于朝歌城,都在看着这里,看着他和他的情人。暗地里,各种各样的眼神、敌意。
  笙歌想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隔绝开那些放在姬清身上的目光。
  他想要变成可靠的男人,在一切伤害恶意触及姬清之前,先一步替他遮挡。总有一天,他会比任何人都强,成为足以匹配帝王的男人,站在他的前面,无惧任何冷箭。
  他只希望,留给他的时间能多一点。
  笼罩整个紫宸宫的如影随形的阴霾不祥,从始至终都不曾退散,任何人只要踏入这里,都会感觉到它恶意的凝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眼中的小天使,可能就是他们眼里……

  ☆、第85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20

  隔了珠帘还不算, 还有屏风放置。
  卧榻上的姬清完全不存在被人看见的可能, 也就不再需要戴着冰冷怪异的面具。
  只是辛苦笙歌来回走动, 在里外传达口谕,搬运奏章。
  姬清并无任何异议,全都由着他。
  他眼中的冷意越来越少, 慢慢变得平和。那眼中却并无多少人间烟火的生机,不看人的时候总有些空。
  就像是拔除尖刺的建木,质地还是冷硬的。
  笙歌为他一下一下梳着头发,按捺不住喜欢的时候, 便小心的索取一个吻。
  少年的喜欢,直接得就像叮叮咚咚的泉水, 毫无保留, 满溢而出, 润泽着周遭的一切枯寂。一刻比一刻更多, 毫不掩饰想要时刻看到他的依恋。
  但身为帝王的情人却是冷淡克制的禁欲,就像他无论怎么温暖都会流逝的体温。
  “在想什么?”
  姬清看着擦擦汗,挽起袖子继续分拣奏章的少年:“在想, 你真厉害, 一个人都要干了文珩和笙箫两个人的活。”
  笙歌笑, 他的笑容也是暖的,每一个弧度都舒展开,没有任何克制或者被赋予的其他情绪:“我只做跟你有关的事。”
  姬清一面看着他,一面想着被放养的原剧情。
  宫廷永远是盛产复杂至极欲望、情感的最佳环境,就像被精心烹饪后的甜点, 虽然不多,每一个都极为的精纯独特,瑰丽美味。
  在这里,姬清不需要特别做什么事,他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人心的爱恨、贪婪、执着,本身就是推动命运发生发展的齿轮。
  互相之间的博弈,无论是正义也好,私欲也罢,终会裹挟着所有人被吞噬碾压。
  徽之是,月笙箫是,博源是,文珩是,靖荣是……笙歌,也一样。
  只是,别人都想从他这里拿走索取些什么,只有笙歌一直在迫不及待的给予。
  非常新奇的体验,以至于,不能不看着他。
  你要怎么办呢?你又能怎么办呢?以一己之力是撼不动整个世界的车轮的。
  涸辙之鱼,要么被一起碾碎,要么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江河。
  但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还是可以像现在这样,短暂的相濡以沫,互相取暖的。
  笙歌的预感很快就变成事实。
  紫宸宫的风雨飘摇来得迅猛至极。
  姬清睁开眼,听着文珩低眉顺目的汇报。
  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就是迟迟不来的原剧情,终于归位了。
  他宠幸过的侍君,终于和别的人发生□□,且不幸的暴露了。
  看着所谓的证物,红叶题诗传情,嗯,还是很浪漫风雅的。
  虽然对方哭得梨花带雨脸色苍白,指天发誓自己是无辜的,一心一意恋慕王上。
  但是剧情不是这样说的,姬清只好面无表情的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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