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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敢坑主角了(4)

作者:白豆泡醋 时间:2018-02-17 11:28:53 标签:强强 穿越时空 穿书 宫廷侯爵

  芸娘软倒在地,脖子上仍旧汩汩地冒着血,眼看是活不成了。她还紧抱着孩子,包被上也染了血。芸娘歪着头看向这个小生命,她本来对小隐儿不甚在意,此刻或许是快死了,突然生出些母爱来,断断续续地说:“夫人好心……帮我看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可惜姜氏被吓掉了半个魂,哪里还能听见她说的是什么?
  芸娘最终失望地闭上眼。
  这番变故真是发生太快太突然,结束的也快。戚无为紧走几步扶住姜氏,轻声唤了几声“母亲”,姜氏脸色刷白,嘴唇哆嗦着却没说话。
  戚无为便对定国侯说:“父亲,儿子先送母亲回房。”
  定国侯点点头。他的脸色也很难看,只是他在战场见多了死人和血,倒不是被芸娘的样子吓到,而是猜到芸娘身后,看来真有人指使,还是个芸娘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等戚无为领着郑江和许恪送姜氏回房后,堂中只剩定国侯和严律己两人时,严律己问定国侯:“这芸娘的尸首如何处理?”
  芸娘怀里还歪着那个小隐儿,此时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定国侯盯着孩子看了一眼,说:“老耿不是想收养个孩子?把这个孩子送到育婴堂转一圈,叫老耿抱走吧!”
  他一顿,又补充说,“芸娘的尸首还是交给大理寺,前因后果都跟寺丞讲明了。”
  严律己问:“侯爷,属下不明白,既然死都死了,随便掩埋了就是,何必捅到大理寺,弄得人尽皆知呢?”
  定国侯淡淡看他一眼,抬手摸了一把胡须,说:“芸娘背后不简单,如果不是事情办砸了,怕得罪她背后的人,她也不必在这里寻死。这件事我们不捅出去,芸娘背后的人也会这么做,到时候流言四起,咱们就被动了。何况芸娘的目的我们还不清楚,谨慎为好。”
  严律己揣测定国侯的意思,小声说:“侯爷是觉得,芸娘背后,和翟相有关?”
  听到那两个字,定国侯眉毛跳了一跳,嘴角也微微向下弯,他说:“除了他,咱们家在朝堂也没有别的对家了。如今陛下不理事,姓翟的在朝堂一手遮天,连太子都要避开他的锋芒。简直太不像话了!”
  这话严律己听了不是一两回,可定国侯能随便点评朝政,他却不敢接话,便把话题转向了戚无为身上:“世子爷从引星道长那里拿到了道诗,到时候侯爷转呈陛下,陛下定会召见侯爷。”
  说起此事,定国侯也是一声叹息,“无为为了这首道诗还受了伤,如今也就堪堪能起床。”
  严律己便道:“总是要把账记在翟修头上,早晚替世子爷报仇。”
  定国侯脸色缓了一缓,说:“去办事吧!”
  严律己告退抱着小婴儿先出去了。
  ……
  戚无为送完姜氏,又陪她说了好一阵子话,姜氏才缓过来,知晓她儿子身上还有伤,便推他叫他回房歇着。
  戚无为看她没有什么大碍,这才领着在垂花门处侯着的郑江和许恪两人,从姜氏的慈安堂出来,回了反客居。
  这一路上,花都开了,阳光一照,粉的白的紫的一团团簇拥在一起,看着煞是热闹,让人心情也似乎能轻盈不少。
  但是许恪一点也轻松不起来,莫说他,就是戚无为和郑江,也沉默了一路,直到回到反客居,戚无为才问许恪:“芸娘的那些事,你如何知道的那般详细?”
  许恪早知他有此一问,幸而在他开口说话前,就做足了准备,因此并不慌乱,只在面上带出一点不好意思来:“世子爷有所不知,咱们侍卫轮休时,也常去花柳巷玩耍,这芸娘的事儿,就是属下在花柳巷听翠红说起的。”
  听他这么说,郑江忽然呆愣地问:“不会是你哥带着你去的吧?”
  联想到他对许忻的情意,会这么问也实属正常,许恪不忍心骗他,只好说:“当然不是,我逛花街要是被我哥知道,会打断我的腿。”
  郑江这才有了点精神,赞同地点点头,语带骄傲地说:“我就知道你哥肯定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喂喂喂?那是我哥,你骄傲什么劲儿?许恪觉得不爽起来。
  正好戚无为又对许恪说:“你今天刚来,先下去收拾收拾,熟悉环境,明天再过来当值。”
  听他这么说,许恪暂时按下对郑江的不满,犹豫着问戚无为:“世子爷,芸娘的孩子……会怎么处理?”
  戚无为眉毛轻轻一挑,看他的目光温和了一些,说:“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许恪便不再多问,应了声“是”,告退后,跟着一个小厮去看安排给他的房间。
  郑江没一起退下,他看世子爷似乎还有事吩咐,便静静等着没说话。却不想他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吩咐,郑江悄悄抬头,看见世子爷自己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退又不好退,他大着胆子问戚无为:“世子爷,可还有吩咐?”
  戚无为从沉思中回过神,看着郑江有些犹豫。郑江忠心是够的,上辈子他死前还看见郑江赶过来,看着像是恨极了许恪,要杀了他替自己报仇。就是他脑子太直,遇事从不多想。要是高森在就好了……
  郑江被戚无为看得莫名其妙,他怎么觉得这几天世子爷的性子有点变化呢?以前可不这么深沉啊!
  戚无为一番思量,觉得还是要提点提点这个忠心的下属,以免自己手中一时无人可用。他说:“去搬个椅子过来坐,有件事要跟你细说。”
  郑江本要推辞,一听有事,谢过世子爷后搬了个凳子坐在世子爷身侧,殷切地为世子爷的茶杯里续上水。
  只听戚无为说:“你跟着我有些年头了。”
  郑江应和:“属下从七八岁就跟着世子爷,如今也有十年了。”
  提起以前,郑江眼圈就红了,因为戚老夫人不喜姜氏,世子爷年幼的时候很是吃过一番苦头。
  他刚用衣袖沾了沾眼角,便听戚无为说:“你我虽为主仆,却也是生死之交。我跟侯爷虽为父子,实际关系如何你也清楚。所以许恪兄弟俩的身份,我没告诉侯爷。”
  郑江一愣,许恪兄弟俩……的身份?什么意思?
  戚无为又说:“几日前我叫高森暗暗处理了许忻,你对他有情,拦着高森没让动手,为这事儿,我打了你板子,你就不想想因为什么?”
  这个,郑江还真没想过,世子爷打他板子定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况且打的又不多,他又没在世子爷跟前失宠,觉得在意那些没意思。
  戚无为恨铁不成钢地瞪他,“榆木脑袋,许忻是翟修放在侯府的眼线,我本要除掉他,你一拦,给了许恪机会,叫他通过侯爷之手把许忻赶出府去。我叫高森去追许忻,便是为了此事。”
  郑江惊讶地张大嘴巴,许忻居然是眼线!他是真没有想到,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许忻借机接近主子们,反而感觉他对主子们是唯恐避之不及那种。这样的人,世子爷说他是翟相的眼线?
  没等他反应完,戚无为又说:“许恪也很有问题,虽然现在没查出他和翟修有关系,可是一个普通侍卫如何能打通教坊司的关系,连我身边一个妓子的来历都要查的清清楚楚?”
  他这么说郑江又困惑起来,“许恪不是说……他是在花柳巷听翠红说的吗?”
  只见戚无为冷哼一声,声音十分不屑:“他那是随便找个借口,糊弄你主子呢。许家俩兄弟都是断袖,从来不去烟花柳巷!”
  他一想到许恪那么敷衍地骗他,就有些生气,他还敢编造一个翠红出来,妓子最会讨人欢心,翠红这么老土的名字,整个花柳巷,就没有一个叫的!
  郑江看着世子爷又在那生气,便小心翼翼地问:“既然许恪有问题,世子爷为何还要把他放在身边?”
  戚无为不肯相信是自己舍不得,只冷哼一声,说:“放身边好防着他。”他若敢有不轨的行为,自己定要取他性命!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也叫掩耳盗铃。
  脑子太直的郑江却觉得,世子爷这种行为很危险,哪有把毒蛇放在身边监视的?只怕他一醒来就要咬人了。
  但世子爷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又让郑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看世子爷了?也许世子爷敢把许恪放身边,就是因为有了万全之策。

  第 8 章

  在世子心里被记了一笔的许恪,此时正在反客居的厢房里收拾东西。他拿着戚无为作为信物给的珑玉珏,反复摩挲,然后美滋滋地系上绳子挂在脖子上。
  得意的许恪,压根没想到,自己在戚无为面前又一次露出了马脚,还觉得自己替戚无为解决了一大难题,戚无为作为交换也给了他一个承诺,所以肯定不会再想杀他了,两个人的关系应当更加融洽才对。
  但两个月后,再回忆这个时候的心情,许恪觉得自己怕不是个傻子。
  ……
  定国侯等了几日,发现芸娘一事,并没有掀起风浪来,就放下戒心,开始着手准备面圣一事。陛下不理朝政多日,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打算用进献道诗的法子,来达到目的。
  他一忙起朝政,免不了对家里疏忽一些。
  严律己来报姜氏又病了,定国侯就没有在意,只吩咐拿牌子请太医,叫戚无为近身侍疾。
  戚无为衣不解带在姜氏病床前守了两日,许恪这才知道,自当天芸娘血溅戎安堂,姜氏受惊后,就缠绵病榻卧床不起了。
  这次姜氏病的厉害,戚无为忧心如焚,暂时没工夫理会许恪。他偶然从柳大夫口中得知,柳大夫的师兄卓神医有妙手回春之术,假如能请他出山,他母亲的病或许能治,遂决定前往蜀山,亲自请卓神医出马。
  这一来一回,大约要费时一个月。
  许恪没被带去,戚无为对他戒心还是很高,怕出门在外,多生枝节,便只带了郑江和其他几个侍卫。
  当然他对许恪说的是,因为他刚挨了板子,先不用外派,好好看家,闲暇时多去夫人那里走动。
  许恪正好乐的不去,只要想想骑马要骑一个月,他就腿软,一听戚无为没打算带他,他高兴之余,还觉得戚无为人挺好的,很会体贴下属。因为他刚来反客居,也是戚无为单独给他拨了一间屋子。
  戚无为领着大部队走后,许恪也没闲着,他和许忻通过种种复杂的方式,终于联系上了。许忻出了侯府,一路往南,现在已经暂时落脚在南部一个南来北往的小镇上,还说会不时通过来往商客给他传消息。
  这样很好。
  许恪给哥哥去了信,说自己在侯府一切都好,世子爷没再为难过他,他正找机会离府云云。
  抛开这些琐事不提,侯府里也不甚太平,主要是因为姜氏病症越发重了。近几年,她每到秋冬就病,过了春季会好些,今年却不是这样。
  戚无为走时,她卧床不起还有些保养的意思在里面,没等戚到无为回来,她竟真的下不了床了。此时已到春末,按理病症不该如此变化才对。柳大夫每日过来诊脉,一日比一日摇头叹气时间长,下人们拿着侯府的牌子请来的太医,也是束手无策,纷纷叮嘱姜氏身边侍奉的人,要开始准备后事了。
  眼看姜氏剩余的时间不多,偏偏戚无为还没能赶回来,许恪生怕这母子俩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心里很是焦急,便每日都借着世子走前吩咐的名号,前往慈安堂问安。
  只是侯府规矩大,他一个外男不能进后宅,每次都是等在垂花门,让婆子丫鬟层层递话,最后得到一个“夫人安”的回话,这句回话对许恪来说,真是聊胜于无。
  四月初的这一日,阳光极好,许恪照例在半晌来问安。不想他在垂花门处等了等,竟然出来个嬷嬷,说夫人要见他。这个嬷嬷许恪认识,正是姜氏身边贴身侍奉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姜氏定是不好了。
  许恪跟着嬷嬷往内宅走,隔着一道帘子见到了姜氏。姜氏软绵绵靠坐在床上,说话声音也很小,先问了问许恪,戚无为走时说什么时候回来,还说春天过完了,戚无为夏季爱贪凉,要许恪时时叮嘱他少吃些冰镇的瓜果,夜晚多盖一层被子之类。
  说着姜氏一时又伤感起来,道戚无为年过十八还没娶妻,以前是侯爷不在京,不能商量,这下又要被她耽误了。
  她一旁的嬷嬷在悄悄擦眼泪,说:“夫人又胡说了,世子爷成亲后,嫁进来的世子妃还要您调|教呢。以后世子有了孩子,您做祖母的还不得好好疼他。”
  姜氏勉强笑了笑,说:“不要刁难新媳妇,咱们不是乡野村妇,爱磋磨媳妇来长威风。”
  这话隐射戚老夫人了,嬷嬷想到姜氏刚嫁人的光景,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许恪在一旁也觉得喉咙哽得慌,心里不禁埋怨起戚无为来,说一个月内必回,这都超了多少日了。
  姜氏叹息说:“侯爷呢?”
  嬷嬷轻声答:“已经去叫了,新上任的吏部曾尚书来访,许是有要紧的公务也说不定。”
  姜氏闭了闭眼,“他和我做了一辈子怨侣,临到头不见也罢。”
  嬷嬷又擦了擦眼泪,说:“夫人又说傻话,侯爷一向敬重您,连孩子都只有世子爷一个,京城有多少妇人家都羡慕您呢。”
  提到戚无为,姜氏露出点不舍,道:“我怕是见不到无为了。”
  “夫人……”嬷嬷也替姜氏心酸,临终之际,丈夫和儿子都没有陪在身边,这该有多凄凉!
  姜氏轻轻往下躺了躺,说:“叫那个孩子下去吧,他的孝心我领了。”
  嬷嬷便走出帘子,对许恪说:“你回去吧,夫人要休息了。”
  许恪木楞楞地站起身,却见嬷嬷递过来一张帕子,说:“擦擦脸吧!”
  他用手一摸脸,才发现自己满脸泪。
  “嬷嬷,世子爷回来了!”一个小丫头从外边跑进来,高兴地喊了一声。
  嬷嬷正伸出去的手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起来:“当真?”
  小丫头急急忙忙点头,说:“是真的,世子爷已经下马了,说换身衣服就来看夫人!”
  嬷嬷一听急了,催促道:“还换什么衣服,夫人盼了多久?快快去请世子爷!”
  “哎!奴婢这就去!”小丫头脆生生答道,转身跑了出去。
  嬷嬷打发走小丫头,又急忙回过身走到姜氏身旁,笑意从眼睛溢出来:“夫人,您听到了吗?世子爷回来了!”
  许恪没拿到帕子,索性用衣袖沾了沾脸。戚无为可算回来了,母子俩最少也能见上一面,他真的很高兴。因为戚无为可以不必像他一样留有遗憾,他在现代的父母遭遇车祸时,他只有十三岁,没来得及见父母最后一面,这已经成了他心里最大的憾事。
  然而还不等他长出一口气,却听嬷嬷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一叠声地喊:“夫人夫人!”
  许恪心一凉,顾不上男女大防,几步走过去掀起帘子看向姜氏,只见姜氏头歪向一侧,紧闭双眼,看着已然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急忙说:“快把夫人躺平!”
  姜氏现在的姿势还是坐靠着,许恪也没什么经验,只是凭感觉这种姿势呼吸不那么顺畅。
  嬷嬷慌忙把姜氏放平躺好,在她心口顺了顺气。
  屋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丫鬟禀了一声:“世子爷来了。”
  接着戚无为喊道:“母亲!”

  第 9 章

  戚无为走到门口已经听见嬷嬷连声在叫“夫人”,他心知不好,拨开帘子就闯了进来。一看姜氏都死了一半了,他脑袋一轰,脚下就是一软,差点摔倒。
  许恪将他扶稳了,顾不上其他,只问:“世子爷,你请的神医呢?”
  对,还有卓神医!戚无为忙站直喊了声:“快请卓神医!”
  一个挎着药箱身着布衣长相儒雅的年轻人走进来,他身后还跟一个药僮,柳大夫陪同在侧,看举止对这个年轻人十分恭谨。
  许恪有些吃惊,没想到卓神医这么年轻,比柳大夫年轻不少。
  戚无为打着帘子将卓神医请进床边,这个时候也不用避讳什么,卓神医一看姜氏脸色,就抬手切脉,边示意药僮打开药箱。
  卓神医拿出一包银针,柳大夫给他打下手,只见卓神医动作飞快地在姜氏几处穴位上扎了针,姜氏悠悠醒转。
  “母亲!”戚无为叫了一声。
  姜氏目光转向他,很是欣慰,“为娘能看你最后一面,就知足了。”
  戚无为摇摇头,说:“母亲别这么说,如今孩儿请来卓神医,他定能妙手回春治好母亲的病。”
  谁料卓神医接话说:“治不好了,能拖一时半刻给你们母子告别,就是全了你的孝心。”
  戚无为一怔,姜氏似乎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神色还很安详,对戚无为说:“咱们娘俩说说话。”
  嬷嬷便把其他人都带走了,只余下卓神医还守着两个人。许恪在外间听见里面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最后戚无为一声痛哭,悲声叫娘,他就知道姜氏去了。
  听着戚无为哭得伤心,许恪脸上止不住也流了两行泪。
  嬷嬷领着一屋子人哭了一阵,便开始忙姜氏的后事。戚无为跪在姜氏床边,嬷嬷拉着他在瓦盆里烧了纸,先为姜氏送终。做完这头一件,戚无为才失魂落魄地吩咐许恪:“各处报丧吧!”
  许恪出去找管事按照原先准备好的,往各路亲朋处报丧。
  卓神医也没离开,他正拿着从姜氏身上取下来的银针端详。只是屋里忙前忙后的,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柳大夫想将师兄带到自己住处歇息,却听卓神医说:“我还有话要和世子说。”
  戚无为闻言强打精神站起来,请卓神医到姜氏的小佛堂说话,那里清净些。
  小佛堂光线昏暗,戚无为引着卓神医走到一张小几子旁,姜氏偶尔在此处抄写佛经。两人分了主客位,在两侧坐定,佛堂没有侍奉的人,戚无为说声“失礼”,倒了杯凉茶放在卓神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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