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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推攻系统(9)

作者:信源君 时间:2017-08-24 17:25:57 标签:系统 人鱼 快穿


    “墓碑。”

    ”墓碑?”江辰汗毛竖起来,”谁的墓碑?"穆一然顿了顿:”我们三个的。"

 

  ☆、第21章 旧日相识

 

穆一然在前面走,其他两个人默默在后面跟。

    又穿了五分钟林子,那座宅邸终于近在眼前。它非常华丽典雅,白色大理石筑成的欧式外观,六根纤细秀美的爱奥尼柱静静立在前墙。夕照之下,它披着一层金光,就像一位雍容华贵的意大利贵妇。

    当然,同整个园林一样,这宅子看起来也有许久没收拾了。爬山虎遮蔽了大半座楼,门前积满了厚厚的落叶。

    江辰再次震惊了:“天啊,好壮观……这样一座宅子得值多少钱啊!”

    “喂,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啊?你说的墓碑,究竟是怎么回事?”左平山问。

    穆一然并没有回头:“别急,等你们看到自然就知道了。”

    穆一然并没有带他们走进门厅,而是径直绕到宅子后面。那里比园子里其他地方更加荒僻,的植物散发出强烈的霉味。地面上积攒的枝叶实在太厚,江辰每走一步都深深地陷进去。

    这里还是昆虫的乐园,江辰可以听见不知名的昆虫翅膀嗡嗡的扇动声,这让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宅子的雕花窗户下,江辰看见了四座墓碑。

    同整个园林的格调一致,墓碑也是西式的十字架形状。墓碑前方是已经挖开的坟墓,上面盖着石板。穆一然淡定地站在墓前,示意其余两人去看。于是江辰忍着强烈的想吐的感觉,弯腰看过去。

    只见其中一块墓碑上写着:

    江辰

    1993.3.14—2013.10.5

    江辰脑子嗡地一声:2013年10月5日,就是今天。

    他一时心乱如麻:是谁立了这块碑?立碑的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这块碑上的字又是什么时候刻上的?碑前的坟墓里,躺的又是谁?

    呼吸不由急促起来。一只手轻轻搭上肩膀,江辰一抬眼,只见穆一然正安慰地看着他:“没关系……只不过是用来吓人的而已,不要紧张。”

    “不过这块……”他看向最左侧,“可就有些意思了。”

    他示意左平山走过去看。后者弯下腰看了一眼,皱眉道:“这上面……写的是井国安的名字。”

    江辰吓了一跳:“这么说,他就在这墓里!难道说……他是死了,还是被活埋了?得赶快把他挖出来啊!”

    “阿辰,你别急。”穆一然说,“这不是普通的坟,用铁锨就可以掘开。这座墓被符纸封印过了,你贸然去撬,会被电击到的。”

    “那怎么办?”江辰急着救人,“这墓是怎么封印的啊,师父你有办法解开吗?”

    “看起来,封印这墓的人,功力不在我之下。”穆一然抬起手,“所以……这就只能麻烦它们了。”

    说着,他中指上那枚古玉戒指微光一闪,几只小鬼从戒面爬出,在空气中飘飘浮浮。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只是……”穆一然轻描淡写地指指墓坑上的石板,“帮我把那块石头抬起来吧。”

    “遵命!”小鬼们对主人的命令从善如流,忙不迭地过去搬石板。江辰还未来得及发话只听“咔嚓”几声,空中闪电乱晃,一阵硫磺味扑鼻而来。至于那几只小鬼,自然是化作一缕轻烟,飘散无踪。

    于此同时,只见石板周边红光大盛,显出几行流动的咒印。咒印很快褪色,红光也黯淡下来,石板还是那块平淡无奇的石板。

    目睹了这种拿小鬼当炮灰的行为,江辰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又不敢开口去问。他本能地觉得,如果面对别人的请求,自己满心热忱地跑去做,结果却换了个粉身碎骨,这实在是有点不值。

    “左警官,麻烦你过来把石板搬开吧。你的属下就在下面躺着,快让他重见天日才好。”

    左平山没有表示异议,蹲下身去用力将石板往旁边挪。穆一然静静地站在旁边看,没有丝毫去帮忙的意思。江辰心中别扭之感更盛,不好意思眼睁睁地看一个比自己年长十几岁的人干这种活,就蹲下身去帮他挪。

    唉,不就是做点好事吗?江辰脸一热,系统君你也太客气了。

    穆一然见状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石板搬开一半,下面赫然露出井国安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他真在下面!”江辰忍不住喊出声来。两个人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总算把那石板全部推开。

    正如江辰预想的那样,井国安静静躺在里面……裸着。他表情很安详,浑身上下的皮肤白得透明,连根根血管都清晰可见。他的嘴唇没有血色,胸口也不起伏。

    他的样子,竟完全像是死了。

    “小井!”左平山喊了一声,打横把他抱了出来。井国安浑身上下软软的,腿和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江辰和左平山被吓出一身汗,围着他又喊又晃。左平山伸手检查他的颈动脉,许久才松了口气。

    “还好……虽然非常微弱,但勉强能触及到。而且他还没僵硬,应该是活着。”

    “师父,这该怎么办啊!”江辰救助地望向穆一然,“你有什么丹药可以救他吗?”

    “这个……他应该并无大碍,只是被墓中的鬼手藤吸了不少精气,过于虚弱而已。把他送到医院,他应该很快会康复的。”穆一然若有所思,“我现在担心的是,把他封印在这墓中的人究竟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他应该就是一系列灵异凶杀案的幕后黑手,说不定正躲在暗处悄悄观察我们的动向呢。”

    左平山眉毛一挑,右手摸向腰间:“若是那杀人狂真在这里,我可……”

    “左警官,稍安勿躁。咱们最好期待他别现身,不然你开枪也没任何用处。”穆一然淡淡道,“棘手的是,此人一旦出现,我都不一定能镇住他……咱们为了救人深入敌营,这本来就是一招险棋。”

    他话音刚落,那座诡异又典雅的欧式大宅里,忽然传出了钢琴声和女人的歌声。钢琴声柔美动听,歌声如同天籁,若是在平时,伴着黄昏美景聆听,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可是此时此刻,血色落日愈加西斜,草木腐臭味四处弥漫,这歌声真让人毛骨悚然。江辰只觉得头顶一麻,心跳狂飙,气都喘不上来了。

    自从歌声响起,穆一然的脸色顿时变得很糟,但他还保持着应有的镇定。这歌声像是在唱歌剧里的咏叹调,大概是意大利语。他静静听了几秒钟,轻轻一挥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撤退!注意脚下,别弄出太大声响!”

    江辰又自告奋勇当了次活雷锋,把井国安背在身上。毫无知觉的人可真沉,他咬着牙想:这里就数自己年轻,又是有系统加成的体质,背人也是分内的事。

    哦哈哈哈!若不是情势不允许,江辰真想笑出声来。

    三个人好似做贼一般,蹑手蹑脚绕到宅前。眼看钻进林子就能逃出生天,宅子里的歌声停了。

    而后,变故陡生!江辰的一条腿刚刚踏进林子,无数纵横生长的枝叶就好似受到召唤一般,猛然收拢,紧紧将他那条腿卡在其中。多亏左平山眼疾手快扯了他一把,那条腿恐怕会被生生夹断。江辰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就在这时,他看见宅子的门开了。

    门开了。不是被风吹开的,也没有人推,可它确实是开了。在三个人紧张的注视中,宅子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出乎意料,那是一个女人。她周身裹在黑色的长斗篷里,看不清楚面容。黑色的波浪卷发像垂落的丝绸,从斗篷的兜帽里露出柔顺的几缕。她的身姿非常秀丽,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像一朵摇曳的鲜花。

    尽管场合不对,江辰还是有点看直了眼。他在学校里接触的女生都还是少女,从没见过这种浑身上下洋溢着成熟韵味的女人。

    女人走到离三人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她很从容,这三个不速之客好像只是远道而来的老友。她从斗篷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纯熟地点燃一支香烟。

    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有魔力,让江辰感到万分惊奇。他从来没想到,当一个女人吸烟的时候,她性|感的本质会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一然,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两道惊愕的目光同时射向穆一然。

    穆一然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他的笑容有些苦涩。

    “多久了?”女人问,“大概有几年了吧……你从罗马躲到东京,从东京躲到这里。你是个聪明人,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我想你大概忘记了很多事吧?也是,如果不能把过去抛在脑后,就没有现在的你。”

    “叙旧的事不妨稍后再说。今天我还有急事,一定改日来访。”

    女人笑了:“一然,你还是那样。你以为凭自己超凡的魅力,无论说什么,这天下的女人甚至男人都会死心塌地地听从。可惜啊,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我曾经信过你,但这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这两个人什么情况啊?江辰听得是云里雾里。老情人?风流债?他脑子里一时充斥着类似词汇。

    “你的功力不如我,这你应该清楚。”穆一然握紧拳头,声音有些暗哑。

    “哈,是啊。”女人轻笑一声,“过去的我不如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这么说吗?”

    说罢,她手臂猛举向上,扬起一阵微风。她的中指上,赫然戴着一枚与穆一然一模一样的古玉戒指。

    穆一然的身子猛地绷紧,平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连肌肉都在抽搐。

    ”你……你该不是要用那禁术……”他的声音在颤抖。”在你面前,还有什么算得上禁术呢?”女人冷冷道,”没错一一百鬼夜行!"

 

  ☆、第22章 百鬼夜行

 

原本是黄昏,一瞬间,就成了黑夜。

    女人手指向天,古玉戒指射出一道冷光,如同一柄利剑刺入染着晚霞的云层。云朵开始翻涌搅动,好似打翻了一缸浓墨,原本金红色的云渐渐渗透了漆黑的墨色,最终在天际之上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巨型漩涡。

    夕阳被乌云遮蔽,天地间的最后一抹光华被吞噬殆尽。那一刻,江辰觉得自己看到了那女人的脸……只是斗篷下微微露出的惊鸿一瞥,在脑中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顷刻之间,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狂风四起,吹得江辰东倒西歪。“阿辰!你们快走!”风云呼啸声中,他只能勉强辨认出穆一然的喊声。穆一然在手掌上方点燃了一丛冷焰,却只支撑了片刻光景,就摇晃着熄灭了。

    “阿辰!”混乱之中,江辰感觉有人摸索到了自己的手,往自己的手指上套了什么东西,“你们快走,这女人发动了禁术,我此番算是……”

    剩下的话被风席卷而去。江辰没有听到。

    呜呜咽咽的鬼哭声在四下响起,充斥着耳鼓。江辰一下子就慌了,在这种没有视觉的漆黑环境下,恐惧会被放大千万倍。他喊了一声:“师父!”回答他的只有鬼物嘲讽的笑声。

    江辰腿打起颤来,只觉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若不是想起背上还有个人,他一定会一头栽倒在地。“师父……”他又喊了几声,鬼物的怪笑声更加放肆,似乎就在他的耳畔响起。江辰下意识往后躲,却不小心绊了一跤,身子一个趔趄。

    就在他整个人即将崩溃之时,一条胳膊如同雪中送炭,伸过来扶住了他。江辰又惊又喜,脱口而出:“师父,是你吗?”

    “是我。”左平山的声音非常镇定,“这些鬼似乎不想把我们怎样,你别怕。”

    “可是师父呢?师父怎么办?!”江辰心急火燎。

    左平山没有回答。

    ————

    不知过了多久,江辰看见了光。在头顶的天空,只是一点。

    这点光越来越亮。天上的漩涡不见了。乌云散了。夕阳又出现在天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切如常。江辰呆呆地站在原处,还背着浑身赤|裸的井国安。左平山挽着他一条胳膊,神情肃穆。

    女人也不在了。宅子的门关着,好像从来就没人走出来过。

    穆一然不见了。

    “……师父?”江辰用失神的眼睛四下寻找,“师父,你在哪儿?”

    左平山拽了他一把:“江辰,你看……那里。”

    江辰一眼望过去,胸中顿时气血上涌,一阵头晕。宅邸门廊前,多了一丛金黄色的晶石。穆一然就被封在那晶石之中。他双手交叠在胸前,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立,眼睛里面空空如也,找不出一丝灵魂活动的痕迹。

    “师父!”如果夸张一点,江辰真想一口血喷在地面。他把井国安往地上一丢,拔腿狂奔而去。

    “别!”左平山大声阻止,可是已经晚了。江辰刚刚进入晶石周边两米之内,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封印打个正着,整个人凌空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师父……”江辰趴在地上咬紧牙关,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不争气地流下来,打湿了地面的落叶。

    左平山叹了口气:“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

    “可是我师父被封在里面!”

    “你这样又救不了他……”

    “可是他还在里面啊!”

    “我知道,”左平山走过来拉他,“可是小井奄奄一息,你也不能不管吧?”

    这句话一出口,江辰顿时如梦方醒:对啊,自己此行是有任务的!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师父虽然落难,但是任务必须完成!嗯,自己要化悲痛为力量,顺利完成任务,再回来替他报仇!

    他抬手擦眼泪,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右手的中指上,戴着那只古玉戒指。

    被封印的前一刻,穆一然把那只戒指给了他。

    ————

    花园外,三个人如愿遇上了柴启越搬来的救兵。

    见井国安顺利脱险,小柴可谓是悲喜交集,细心地给他裹上毯子,陪他上了救护车。左平山在一旁暗暗纳罕:这俩人啥时候冒出搞基的苗头了?将来万一真凑成一对,那办公室里可了不得了……

    对了,自己身边还有个麻烦尚未解决,顾不上管这俩人。江辰一直处于深陷悲痛的迷茫状态,这让左平山再次觉得奇怪:现代社会,学生和老师之间的感情不至于深厚到这程度吧?联系平日江辰对他师父言听计从的种种表现,莫非……他瞥了眼坐在一旁眼圈通红的江辰——一日夫妻百日恩……

    “喂,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左平山走过去,对江辰晃晃车钥匙。

    江辰一怔:“旅……旅馆……”

    “哦,那就回旅馆。”

    “可是——”江辰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身无分文。穆一然只给了他戒指,没告诉他现金和存折在什么地方。

    “那个……我没钱……能不能……”他硬着头皮说了实话。

    左平山眉毛一挑:“我又不是开福利院的。”

    “可是我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啊……”

    卧槽,这姓穆的在的时候各种吊炸天让人一看就生厌,不在了又丢个徒弟给自己!左平山忍不住想翻白眼。没办法,只能认栽——他又不忍心把江辰一个人丢在大马路上喝西北风。干脆先带回去得了。

    “那——你先到我家将就一晚吧。”

    江辰一听,顿时如遇大赦,可内心还是万分煎熬:“可是,我师父……”

    “放心,不会忘记他的。我跟上面商量下,看怎么能把那座邪门宅子端了,把你师父从石头里面挖出来。”

    警车开回市公安局,左平山换自家车回家。那是一辆不起眼的宝来,车内空间很小,江辰坐得有些憋屈。

    “大叔,你怎么不买辆大点的车?”

    “用不着。”

    “为什么呢?平时一家三口出去玩之类的,坐这辆车太挤了。”

    “没有一家三口,就我一个。”

    江辰吃了一惊,却又不好意思多问,只能悻悻地闭了嘴。擦,本来想蹭一下温馨的家庭气氛,没成想这人一把年纪还单身……直觉告诉他,这种男人应该很危险,非常危险。

    也好,至少没有当小三的危险了。

    “大叔,你一定会马上把我师父救出来,对吗?”

    “嗯……”左平山其实很想说,他真的看穆一然不顺眼。

    “那么,等他出来之后,你还继续跟他混?”他问。

    “对啊。”江辰顺口答道。不要怪他用情太深,这货对他师父算是情窦初开,一般男生在初恋的时候都很忘乎所以,全然忘了自己是过来推个攻、破个案就走人的节奏。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左平山忍不住吐槽,“这以往的一切你都看见了。你师父他不像你这么简单,他的能力难以估量,还认识奇怪的人。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认得他?这些你都不知道吧?你师父就算厉害了,那个女人更不得了,简直都能呼风唤雨了!你呢,一点心机也没有,确定不会吃亏?”

    他不说则已,这次江辰可是彻底火了。这几句话虽不厉害,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格外令人生气。其一,他的言下之意是,穆一然是个危险分子,都见不得人的底细;其二,穆一然有害江辰的心思;其三;江辰是个没有防范之心的白痴。以上三点,哪一点都够江辰跳脚的。

    于是乎,江辰当即大怒,表示这次再也不能忍了。他大喊一声:“停车!”

    “你想干嘛?”左平山才不吃这一套。他审问犯罪分子无数,要真被个臭小子吓住可搞笑了。

    “停车,放我下去!”

    “我就不停,你还能跳车不成?”

    江辰咬咬牙,做了个惊世骇俗的举动:他把车门一扭,一个纵身就跳了出去。

    结果是在路上滚了好几圈,经过的路人全都惊呆了。

    这彻底显示了中二病发作的时候,人的智商有多么低。左平山哭笑不得,干脆自己也下了车,跟在气忿忿的江辰后面。

    “喂,你这是要走到哪里去啊?”

    “反正我不上车!”

    “你这样走了,可没人给你做晚饭。”

    “哼。”

    “来,上车吧。”

    “不上。”

    “上车,别任性!”

    “就是不上!”

    江辰还想显示一下自己的顽强不屈,可是下一秒就被左平山一个擒拿路数摁在了地上,胳膊被别到身后。

    “哎呀!”胳膊好痛!“混账,你放手!”

    “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

    行人们面对这奇葩的情景,纷纷投来好奇和惊讶的目光。

    “我是警察,在执行公务。”左平山对他们微笑。

    执行公务个头!江辰真想破口大骂,我可是守法公民,啥时候成了犯罪嫌疑人?!

    尽管仍负隅顽抗,他还是像小鸡一样被左平山轻松地拎回车上。江辰气鼓鼓地往座位上一坐,双手抱臂,脸恨不得拉到三米长。

    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江辰狠狠地在古玉戒指的戒面上摩擦了两下,反正师父脱身只是迟早的事,自己就暂且忍忍吧!

    两分钟后,左平山正开着车,突然发现副驾驶座上的江辰身子一僵,惊愕至极地瞪着自己,那神情就像见鬼了一样。

    等等……就像见鬼了一样……

    “你……怎么了?”

    江辰回答了,可是声却卡在喉咙里。w,,从口型上看,他说的是:”你身后有个东西。作者有话要说:本着男配必须给正牌攻让路的原则,我很作死地这样写了。

 

  ☆、第23章 求人不如求己

 

在一个有阴阳眼的人看来,一只瘦得像骷髅一样的鬼正从后排探过身来,亲昵地把下巴搭在左平山肩膀上,满眼的含情脉脉。

    幸亏左平山不知道,不然他肯定当即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去了。

    “你……你是谁?”身为半瓶醋的封印师,面对此情此景,江辰深感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那鬼转过头来看着他。从外貌判断,它生前应该是个挺俊朗的小伙儿,只可惜瘦得皮包骨头,一脸菜色。

    “小哥,我是你师父养的鬼啊。”

    “你是什么时候偷跑出来的啊?”

    “是你让我出来的啊。你摸了两下戒指,我感受到你的召唤,就出来了。”

    “那你能再进去不?”江辰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你干嘛让我急着进去啊!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啊!”那鬼深吸了一口气,“天啊,我都快忘了上次痛快呼吸是什么时候了!”

    关键是……你确定还会呼吸么……

    “我怕你吓到人啊……呃,比如这个大叔……”

    “啊!!他是我喜欢的型!”那鬼激动得两眼冒红心,“嗷,他的胡茬好性|感!我真想追求他!”

    苍天啊,怎么连鬼都这么热衷搅基了!这什么世道!江辰彻底无语了:“别废话,快给我进去!”

    那鬼残念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嗖地一下钻进了戒指。

    卧槽,还挺叼的嘛!江辰心中暗骂。

    左平山无奈地看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就和演独角戏真没什么两样。至于他究竟看见了什么,他没兴趣知道。车子一路驶向城东,他在那里有间八十平的小公寓。

    经历了一番变故之后,江辰总算是安顿下来。左平山给他煮了点米饭就准备走人:“你吃吧,我出去一趟。”

    “都这么晚了。”江辰看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去哪里?”

    “废话,当然是回单位。今下午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定要火速向上级汇报。若不是因为你,我就直接回局里了。”左平山语气很嫌弃。看在他打算抓紧时间把师父救出来的份上,江辰也就装没听见了。

    左平山一走,江辰立马“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私自翻别人的东西是很不礼貌,但是对于姓左的这种处处和自己对着干的人,江辰决定区别对待。他信手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然后惊呆了。

    这竟然是一间粉红色的儿童房。

    萝莉!大叔他一定偷偷藏着一只萝莉!江辰瞬间来了兴致。他一向喜欢小孩子,遇见乖巧可爱的非要去逗逗不可。他满怀喜悦地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从屋里的摆设上看,这个小姑娘应该还没上学,四五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萌了。只希望这萝莉不像她爸一样,一天到晚摆着一张残念的脸。

    等等……江辰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左平山不是说就他一个吗?没听他说自己还有个女儿啊?

    该不会是离了婚,然后判给妈妈抚养了吧。江辰瞬间有些扫兴。不管了,只要师父早日脱险就好。折腾了一下午,他确实有些精疲力尽,往沙发上一倒就睡着了。

    ————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江辰打着哈欠,瞥一眼墙上的挂钟:艾玛,竟然都快到第二天中午了!自己究竟有多能睡!

    左平山竟然还没回来--这绝对不是个好预兆。

    江辰心事重重地给自己烧了一壶开水。蒸汽咕嘟咕嘟往外冒的时候,他总算盼来了开门声。

    江辰像安了弹簧一般跳起来直冲门口:“我师父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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