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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狼(149)

作者:狼山玉 时间:2019-05-20 10:30:11 标签:欢喜冤家 宫廷侯爵 阴差阳错

  这一次,命运选中了她。
  樊遒鸢身上的骨头悉数断裂,脏腑俱碎,红白浆液流了一地,她用他手中死也紧紧攥着的长刀砍下了他的头颅,整个人茫茫然站在残阳下,眼前一黑跟着倒了下去。
  危岳雁说完最后一个字音,凌秋泛还沉浸在她的诉说中,面上没有一点情绪看不出是悲是喜。
  “秋儿?秋儿?”危岳雁试探着换了她两声,依旧没有反应,她只好举着火把走到凌秋泛跟前,只见佳人盈泪满面湿透。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嘛,别哭。”她将妻子重新搂入自己怀中,一下一下顺着柔软的长发,语声像哄着梦魇惊醒的初生婴儿般轻柔,“别哭。”
  “来,秋儿。”
  凌秋泛顺着她的动作上前两步与她肩并肩在土坟堆前站好,,樊遒鸢的人头就在那坟前供着,危岳雁取下面具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笔直跪了下去。
  “父亲,哥哥。雁儿不孝,雁儿来看你们了。”
  “仇将樊遒鸢人头在此,雁儿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危岳雁说到这里,抬起手臂飞快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笑意盈满脸颊,“你们不用担心,这些年雁儿过得很好,二叔也很好。”
  “雁儿还成亲了,你们看,这是我的妻子。”
  “她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话音甫落,草皮摩擦轻微响动,危岳雁转头一看凌秋泛不知什么时候跪在她身边,依然肩并着肩紧紧相依,哪怕前路风雨无数,她也愿与她共担沉浮。
  “阿雁,我们将礼数补完吧。”
  危岳雁有些不解,“什么补完?”
  凌秋泛笑了,芙蓉醉酒芍药点妆。
  “我们拜过天地,还未拜过高堂。”
  鼻端酸涩刚起,泪已淌了蛮颊,危岳雁语声里满是颤意,“好。”
  我们来拜高堂。


第一百八十四章尸瘴之毒
  两人祭拜完毕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行前凌秋泛拉住了危岳雁的手。
  “阿雁,你有没有想过将父亲哥哥们的尸骨请出来,带回金陵好生安葬?”
  危岳雁顿住脚步因是背对凌秋泛故而不清楚她此刻的神色,凌秋泛只能从零星话语间感受到她的无奈。
  “还不是时候……”末了她又转过头来看了凌秋泛一眼,笑了笑,“但总有机会的。”
  回程的路上最兴奋的莫过于贺游天,一人一骑在前面荡悠着,嘴边哼着小曲兴奋的摇头晃脑。凌秋泛和危岳雁共乘一骑,历经九死一生的危岳雁心下颇有些失而复得的不安,双手揽着缰绳双臂紧紧护凌秋泛在怀里,半点不敢马虎。
  行至半路,因尸瘴发溃而疼到半麻的手臂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拉力,危岳雁不解的低头扫了眼,只见自己的夫人略有赧色的枕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不安分的拨着自己的手臂。危岳雁眸色一暗凑到凌秋泛耳边,湿热的气体喷薄在泛红的耳廓上晕出一层细碎到难以捕捉的水汽。
  “夫人再乱动,一会儿可不能怪我。”
  凌秋泛红着脸偏头往另一边躲,冷风吹过沾染了湿气的耳廓,凉凉的,一路痒到人心里去。
  “乱说什么。”
  “我可没有乱说,”危岳雁笑着否认,眼睛注视着前面的山路稳稳御着马,面上一本正经的模样却不怀好意的将脑袋凑得更近,胸膛紧贴胸膛明显感到怀里人的心跳又快了两分,“这山路坑洼不平,不留心可是要摔下马的。”
  凌秋泛知她又在戏弄自己,愤愤努了努嘴,粗暴扯过危岳雁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嘴上还不饶人,“若我摔下去,将军难道以为自己还能独善其身?”
  “那夫人待如何?”
  “搂着!”
  她们沉浸在彼此打情骂俏的气氛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原本跟在身旁的士兵已经聚在了前方贺游天四周,而贺游天早已停止哼歌,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贺游天:“……我想广漠了。”
  “游天,游天?”
  贺游天:“……”我没听到我不想回答。
  “游天?”
  “……”
  危岳雁提高音量,“贺游天!”
  “作甚?”贺游天送了他一个白眼。
  危岳雁搂着凌秋泛同时将马策到贺游天身边,“你这次来是奉了圣上之命?我听秋泛说,京里出事了?具体怎么个情况。”
  贺游天没有立刻回答,危岳雁耐心的等了会,等来了一声长叹。
  “阿雁,这次你可算是欠了人家咯。”
  ***
  “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十几份批文审了又审,新的又压了一个山头。”曲荃重重将手里的卷宗往案上一摔,“怎么?你们是打算把这些当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么?”
  “曲大人。”负责接待的小吏欠了欠身子,“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若是有什么疏忽上头怪罪下来,下官可担待不起啊,还请——”
  “还请曲大人莫要为难下官。”曲荃替他补完后面这句这半月里都能把石头说穿的话,接着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那小吏的肩膀,“好一个尽忠职守啊,以前怎么没发觉?”
  那小吏“受宠若惊”的行了个礼,“本分而已,曲大人抬举了。”
  曲荃冷笑着步出尚书省,抬头看了看天幕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鼻端满是初冬的潮气,眸中一道戾色闪过转瞬即逝,没打伞便走进了连天雨幕中。有人早早在外头备好了马车,见她湿淋淋的出来连忙打着伞快跑过去,带上一连串碎碎的埋怨,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曲荃你下雨了怎么也不找地方避避,病才刚好就又折腾!”
  曲荃抬眼看了看,笑弯了眼睛,“他们不就爱看我这样么。”
  “你——”凌雪霁刚要发作却被曲荃一手将伞柄抢过一手揽上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带着一同快步上了马车,她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等到了车厢里刚才滔天怒火也早就一同浇息在外头的雨幕里了。
  车厢里凌雪霁仔细将还在沥水的伞在一旁收好,曲荃掏出怀里的帕子摁上凌雪霁沾湿的绣花鞋,吸掉些水分干的也快些,阴雨连绵的穿着湿鞋子总是不好受。
  一路驱车至尚书府,雨已停了。积久的水珠从屋檐上滑落成优雅笔直的线条,天际阴云未收提醒着晴时短暂很快就要续上一场。曲荃牵着凌雪霁下了车,一眼就见到尚书府大门旁已有一辆停驻的马车。老管家两只手拢在袖子里左顾右盼见曲荃来了,忙颤颠颠的趋步过来。
  “大人,兵部尚书来了。”
  曲荃柳眉一挑,兵部尚书容起?他来做什么?
  ***
  离危岳雁平安回到陇息城已有数日,全城士兵和百姓已经从泼天喜悦中平复下来,再一次陷入悲伤之中。犹如战神一般保护着陇息城的危将军身染恶疾,药石罔替。全城大夫奔波与药庐军营之间,却没有一个能带来稍许乐观的消息。陇息城上空一片愁云惨淡。
  凌秋泛将今日最后一位大夫送出营帐转身回到床边,看着危岳雁手臂上面积越来越大的溃烂,一颗心沉到谷底。
  “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看着神情哀戚的妻子,危岳雁苍白的嘴唇扯了扯,似乎是想要给她的妻子露出一个安抚意味的笑容,可她发现此刻的她竟是连自己也欺骗不了。
  “秋儿,事情总会好转的。”危岳雁想去摘掉面具的手顿住,在半空中绕了个方向最后轻轻落在凌秋泛的手背上,为她带去微弱的温暖。
  “为什么会这样……”凌秋泛声音有些哽咽,这一次连她也治不好危岳雁的瘴毒了,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上一次,上一次就是她治好的,难道真是天意……
  “阿雁……”
  “嗯?”危岳雁把自己撑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些。
  “你同我说过,父亲哥哥们是中瘴毒身亡的,可当时你也在场,你为何没事呢?”凌秋泛说着说着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眼中已经燃起希望的火光,可看在危岳雁眼中却是难以与之对视。
  最终在凌秋泛的百般询问之下,她才将那个不愿与人知的事情说与她的妻子。
  “我……食了那些……染上瘴毒的人肉。”


第一百八十五章医毒双绝
  危岳雁没有去看凌秋泛是什么表情,她转过去背对着,“我并非有意食之,只因中毒后身体乏力,黑瘴漫山遍野难辨方位,我被困在林中饥渴难耐,只能如此。”
  骇人听闻的经历在她口中并未被刻意渲染,平铺直述寥寥数语却引得凌秋泛心中大颤。她庆幸危岳雁背过身去看不到她的模样,飞快捻起袖子拭了拭眼角。这样的经历,听者尚且为之震颤,遑论当时身处之人。
  当一个人身遭绝境的时候支撑她的是什么?是无坚不摧的求生欲?是刻入骨髓的血海深仇?还是虚无缥缈的信仰?
  陷入幻想中的人们会发散出五花八门的想法,接着渗透,发酵,继而进入臆想中的癫狂,天马行空,淋漓尽致。
  而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唯一的答案——
  是本能。
  当身心俱被命运的巨轮碾压入土,零落成泥。求生欲、仇恨、意念、信仰都将被磨成齑粉随风而散。剩下的只有本能,纯粹的本能,与众生生灵无异的本能。
  饿了就会觅食,渴了就会饮水,遇路便走,遇水浮舟。只知前行,不知彼岸,只知眠宿,不识春秋。
  这些被潜藏在她生命中最黑暗无光的岁月里的事情,危岳雁永远不会告诉凌秋泛,她只会捧住心爱之人的脸,一遍又一遍的吻去眼角的泪痕,一遍又一遍的说那些已经说过千万次的话。
  你为神祗,引我出劫海。
  ——————————————
  尚书府,花厅
  “多谢容尚书好意,此事实是解我燃眉之急。”曲荃眉头未舒,顿了顿又道:“只是此时事关重大,陛下未必会准许。我眼下空有职务却无实权,树倒猢狲散,手上无可用之卒,想要将其争取到手实非易事。”
  “曲尚书多虑。”容起道:“只要曲尚书觉得此事可谋,容某定助一臂之力。”
  “那就多谢容尚书。”曲荃对容起感激的一拱手,却被容起拦住。
  “不必言谢,此事是容某应当做的。”容起叹了口气,“危将军一事满朝风雨,昔日旧党无人为其置一词,若是没有曲尚书当朝为其作证,后果不堪设想。要谢,还是容某该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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